一個酒吧里,男男女女在泡沫中肆意的扭動著身體,盡情的放縱。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突然瘋狂大叫,原來舞池中央躺著一具男尸,不得不說身材還是不錯的。
警員調查到死者叫白非,長期住在酒店里,房間里擺滿了新奇的玩具,屋內還有黑色長發(fā)以及口紅印??磥戆追沁€有一個黑發(fā)情人,也許是情人忍受不了白非經常沾花惹草,出于憤怒所以殺了他。
解剖室里法醫(yī)進行了尸檢,死者的肩膀有一個紅點,或許是被蟲子咬傷引起的過敏反應。此外他的脖子有刺傷,根據(jù)傷口形狀可以判斷出兇器是鈍物。
老紀檢查了在派對中搜集到的物品,尋找符合兇器特征的鈍物,其中一個高跟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往上面噴灑了試劑,血跡立馬顯現(xiàn)了出來,看來他要開始尋找現(xiàn)實版的灰姑娘了。
參加派對的美女都被召集了過來,他們很高興,以為老紀就是自己的白馬王子。一群人相當配合,這樣老紀很快就找到了鞋子的主人。
女人說:那晚她正在泡沫舞池中和別的男人跳舞,里面人很多都是人擠人的狀態(tài),她還以為踩到的是別人的腳。一旁的警員看著女人性感的大長腿,瞬間迷了眼,這么美麗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兇手呢。
可老紀這個性感的老男人不吃這一套,眼里只有工作,他粗暴地拔了女人的兩根頭發(fā)便離開了。
另一邊法醫(yī)檢驗了白非身上的紅點,那不是蟲咬的而是針孔。死者被注射了胰島素,最終死于胰島素休克。
與此同時警員查到,白非原本在今晚訂了一家酒店,或許約會對象能知道一些線索。警員立刻前往酒店,女人看到兩個男人過來,手上還拿著工具箱,她十分高興,直到警員亮明了身份。
女人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情,連忙穿上衣服。她說:他是在傳單上看到的信息,才聯(lián)系白非的,這是她的第一次。
看來白非還做著一些非法勾當,此時警員接到另一起報案。
一名租客稱樓上傳來了一股臭味,屋內居然躺著一具男尸,他全身腐爛,顯然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
法醫(yī)在臭臭的男人的大腿里發(fā)現(xiàn)了一根針頭,經過檢驗他同樣被注射過胰島素。為了尋找線索,小何破解了男人的電腦,沒想到文檔里面詳細的記錄了各個女人的名字,以及約會的時間和地點,看來他和白非是同行。
經過調查這兩名死者來自同一所俱樂部,并且他們都死于胰島素中毒,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這兩起案件的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而這種殺人手法通常是女性的犯罪手法,畢竟不需要什么力氣活,只需要靠近打一針就可以了。
警員開始思考,認識兩名男人并且和俱樂部有關系的女人,兇手或許是他們的共同客人。警員交叉對比客人的資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酒店發(fā)現(xiàn)的那名女人也在其中。
她之前可是說過那是她第一次,看來還隱瞞了不少東西。
警員來到女人家里,女人丈夫是個富豪,他說:那兩名男人是他特意請來調教妻子的,他自己也有體驗過,效果還不錯,學這些只是讓他們夫妻感情增進不少,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實驗室里小何對比妻子的頭發(fā),結果顯示那就是在白非房間里找到的頭發(fā)。此外警員還查到,妻子以前還賣過胰島素,她很有嫌疑。
可當警察再次上門時,卻發(fā)現(xiàn)妻子死在了家中,她是被人勒死的。勒痕處有羽毛,富豪對于妻子的死,并沒有表現(xiàn)出難過,反而在淡定的喝水。
這樣的夫妻關系調教還有用嗎,直接換個對象豈不是更好。
經過檢驗妻子的勒痕上還有尼龍線,也就是說兇器可能是羽毛圍巾。
前前后后已經死了三個人了,他們和俱樂部都有關系,是時候找俱樂部老板談談了。聽到羽毛圍巾,老板立馬想到了她旗下的員工伊伊。那是她在字母游戲中常用的道具,這時老紀注意到了地上的鞋子。他聞了聞上面有草莓泡沫的味道,和泡沫派對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伊伊去過派對。
警員還在伊伊房間里找到了注射器和胰島素,證據(jù)很充分了,伊伊也沒有藏著掖著,大方的承認,人就是她殺的,而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討好富豪。
他作為富豪的調教師,不知不覺的愛上了富豪,她覺得富豪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是不忠,因此她要鏟除這些人。
伊伊被捕了,她深情的看著富豪,以為自己贏得了一切,可妻子死了富豪都可以毫不在乎,更何況她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呢...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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