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一身白衣,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飯仿佛一切都在帷幄之中。若是司馬鹿鳴在這兒一定會大吃一驚,這人居然是李漁。
楚凡一驚,卻沒有拔刀,對方似乎并不是來殺他的。
“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沒有惡意?!崩顫O坐在椅子,微微一笑。
感受到對方并沒有惡意,楚凡內心一松,不過他也知道對方是故意要現(xiàn)身,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你是誰,要和我商量何事?”楚凡也坐下,問道。
“你去見了鹿鳴吧!”李漁說。
楚凡眉頭一皺:“你認識司馬鹿鳴?!毙睦锵氲剑哼@人叫司馬鹿鳴都是說“鹿鳴”,看來關系匪淺。
“呵……那是個好孩子!”李漁說道,“也是個可憐的孩子?!?br/>
“你……到底想說什么?”楚凡問道。
李漁眼中露出不忍:“我啊……哈……我要你殺鹿鳴!”
“什么?!”楚凡嚇得臉色慘白,“為什么?你難道不知道我不殺人嗎?”
“知道!”李漁點頭。
“那你為什么還……”楚凡不解,叫一個不會殺人的人去殺人?
“正因為你不會殺人,我才叫你去殺人?!?br/>
“這么矛盾嗎?”楚凡看著他。
李漁將手里的東西給他,說道:“這是你們想要的鑰匙,你說,如果我把他交給你父親,他會不會……”
李漁的笑容實在是有些瘆人,楚凡渾身一個冷顫。
怎么可能讓他這樣做?開啟了這些寶藏可是會出大問題的……會死很多人的吧!
楚凡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凡說道,握緊手里的東西。
李漁微微一笑:“很好,看來你想和我談了,在這之前你還是先坐下吧!”
楚凡沒有多說,緩緩地坐下。
“非常不錯!”李漁非常滿意的點頭,“我們來說說怎么殺死司馬鹿鳴吧?!?br/>
楚凡點頭、嘆氣……
“還有幾天碧落山莊就要重建,司馬鹿鳴一定會前來,我們就在那時候出手殺他!”李漁侃侃而談。
楚凡只覺得渾身冒著冷汗,他隱隱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劍鬼……李漁。
“你怎么就確定司馬鹿鳴回來。”楚凡出言反駁。
“怎么不會?我可是比你清楚啊!如果他不來,他過的了自己的坎嗎?”李漁笑道。
“他如果來了便是必死之局,來了又有何用?”楚凡反問道。
李漁卻是神色一肅,說道:“你知道嗎?這世上有些事明知道是錯的都會去做,人就是那么傻,因為他們沒有不做的理由?!?br/>
明知道是錯的也要去做……沒有不做的理由。
楚凡陷入沉思,他不也是如此嗎?
李漁看著他,笑了:“必死的局嗎?如果最后你去殺他呢?”
“什么意思?”楚凡皺眉,不太明白。
“這些人很多都受過你的恩情吧!”李漁笑道。
“你的意思是……?”楚凡似乎明白了。
“不錯,他們不可能來違背你,不管出于什么樣的原因,知道了吧!”李漁說道。
“那之后呢?”楚凡問道。
“那很簡單……你殺了他!”李漁淡淡的說道。
楚凡聽了,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干笑道:“你……不是要救他嗎?”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要救他吧?”李漁的眼神里有一股危險的味道。
“你……”楚凡眼中冒出了怒火。
“怎么?”李漁一笑,“感覺被我騙了?不,我沒有騙你!”
“沒有騙我……玩弄我?我會去殺人嗎?”楚凡看著自己的雙手。
“到時候……你沒有不殺他的理由……”李漁眼睛一瞇。
“不……不可能!”楚凡咆哮道。
“哼!”李漁冷哼一聲,人卻已經(jīng)竄出房門。
“你沒有選擇!楚大少爺!”那笑容實在是冷極了!
楚凡無力的坐在凳子上……
夜,已經(jīng)退去了,黎明的曙光降臨大地。
司馬鹿鳴坐了一夜,他實在是難以入睡,楚凡的故事實在是和他有些相似,那種相似,所以他們是同樣的人吧,何苦呢?把自己往死里逼嗎?或許是吧。
楚凡說不要去碧落山莊,可是……這樣的事又怎么可能呢?他回來為了什么?尋找那些自己遺失的東西啊,這里才是一切的起始啊!
司馬鹿鳴走出客棧,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此時他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十分樸素的衣服,就連臉貌也已經(jīng)易容,楚凡的提醒他還是記得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
走到原來碧落山莊所處的位置,這個地方早已不似當年模樣,當時這里看起來是那么的莊重,如今……卻只有怒火,沒有再見時那種應有的感覺,沒有期待,甚至不想再見到。
人總是想著逃避的,司馬鹿鳴看著碧落山莊四個燙金大字,拳頭握的很緊。
山莊對年也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家面館,司馬鹿鳴叫了一碗面,坐在正對門口的位置,觀察著。
面館的生意實在不怎么樣,就只有他一個在吃面,正吃著,山莊的大門打開了。
司馬鹿鳴的眼神被吸引住了,出來的人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當年的那個大漢,果然,他也是魔門的人。
司馬鹿鳴心里一陣怒火,是嗎?早就已經(jīng)是謀劃好了嗎?
司馬鹿鳴冷笑一聲,跟在了大漢的后面。
大漢看來也是沒有什么目的,只是在街上閑逛著。
不一會兒,他竄入一個小巷,這小巷根本就沒有什么出路,他停下了。
司馬鹿鳴大驚,正要后退,卻聽見大漢說道:“朋友跟了在下這么久,累了吧?”
司馬鹿鳴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他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
司馬鹿鳴冷笑一聲,大漢卻不敢回頭,只怕在這一瞬間司馬鹿鳴就會奪他性命。
只能背對著。
司馬鹿鳴想也不想,確確實實就是一劍此處,這一劍實在是練習了許久許久,只是一劍就已經(jīng)是最佳的狀態(tài),只是……
大漢也不知從哪兒拿出的一把刀,一下子就將這一劍架住了。
司馬鹿鳴大驚,看來對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好拿下。
大漢心下一松,看來對方也不是很厲害,只是心里總有一股心悸,這又是為什么。
他轉過身,眼前的人實在是不認識,腦袋里也沒有哪個人和他很像。
“你是什么人?”大漢問道,他可不想多多樹敵。
“要你命的人!”司馬鹿鳴也不多說,奪命之間招招連攻,多去穴位要害之處,大漢越是接招越是心驚。
這劍……實在是太快了些,這個少年怎么能練就這樣快的劍。
鐵劍無情,但是大漢的刀法也是精妙十分,防守得滴水不漏,即使對方的劍法是狂風驟雨,依然是難以攻破。
“你說得倒是好聽,只不過劍法還差些!”大漢怒喝一聲,刀法一變,磅礴之氣猶如大江大河,這是他的保命刀法疊浪刀,刀勢可謂是排山倒海,如同浪起百層有震天動地之勢。
司馬鹿鳴大驚,欲使用精妙劍法回擋,哪知對方的刀雖是霸道,但刀法也連綿,剛柔即使沒有達到剛柔并濟,也得其中神韻了。
司馬鹿鳴贊道:“好刀法。”
死亡、枯寂……奪命之劍,大漢瞳孔一縮,這劍法……
劍和刀相互交鳴,鏗鏘有力,大漢一驚,破綻一露。
本以為自己將要死在對方的手下,哪知那無情的劍并沒有刺下。
“嗯?!”只見司馬鹿鳴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你這劍法……”大漢已是驚駭不已,神魂皆冒,背后的冷汗如流水一般。
“可惡!”只聽司馬鹿鳴暴喝,欲強行將劍往前送,但是劍如何也不能前進半分,這時候只覺得手中的劍重逾萬斤,內力已經(jīng)無法支撐。
大漢已無再戰(zhàn)之心,見司馬鹿鳴如此也不敢回擊,從小巷上方竄出。
見對方已逃,司馬鹿鳴所有心再追,奈何無力,剛才那一劍,實在是消耗巨大。
這劍法乃是鐵求衣所傳,是死亡的劍法,沒有人可以擋下這劍法,即使強如蕭水寒,也難以接下半招。
但是……又如何,始終沒有殺死對方但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魔門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開始布局了,到底是怎樣的陰謀呢?看來并不是臨時起意。
司馬鹿鳴狠狠的將劍收回鞘,往小巷外走去。
……
李漁在客棧對面的樓房上看著對面的動靜,司馬鹿鳴頗有些狼狽的走回客棧,他微微一笑,盡是神秘的味道。
良久,搖頭嘆息。
“還差了些??!”他自語道,似乎不怎么滿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收回目光,房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人,那居然是鐵求衣
“那劍法我已經(jīng)照你的要求教給他,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和雨化塵救救水寒!”鐵求衣的聲音冰冷,是死神。
“你說那劍法能夠催化魔胎嗎?魔胎啊……那可是臻至更高境界的根基啊,有些羨慕我這侄兒?。 崩顫O自嘲道。
“他很有天賦,但你的做法我不敢茍同。”鐵求衣道,“你的做法太無情了些?!?br/>
“不無情不行??!”李漁一嘆,“如果想要除掉魔門這個大毒瘤,就只能如此!”
鐵求衣也不理會他,只是說道:“你記住救水寒就行了,但是……你不能提及我?!?br/>
李漁一笑。
鐵求衣出門。
司馬鹿鳴絲毫不知道,自己已是這宏大棋局的一枚棋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