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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豆豆人休藝術(shù) 東北菜館包廂內(nèi)裝修成北方火炕的

    東北菜館,包廂內(nèi)裝修成北方火炕的樣子,炕上,孟玥與丹霞盤膝坐在炕桌前??蛔郎蠑[放著一盤炒地三鮮。

    “這里的菜,聽著名字就有些嚇人。”,丹霞看著菜單,夾起一塊炒地三鮮里的青椒放在嘴里說“這都是什么啊?大鍋燉、大骨架,豬肉燉粉條,殺豬菜,螞蟻上樹又是什么東東?”

    “我們兩個,人家看著就知道不食人間煙火,我們要多吃一些人間的飯菜,才能粘染些民間氣息?!泵汐h夾起了一塊炒地三鮮里的土豆,嘗了嘗說“我們要多吃一點。”

    “再點幾個菜!”,丹霞叫住了走過的東北女服務(wù)員。

    “有什么好一點兒的素菜呢?”,孟玥對東北女服員問道。

    “大豐收東北菜、干豆腐炒辣椒、爆炒東北大拉皮、虎皮尖椒、酸菜炒土豆絲,辣白菜……”,女服員如數(shù)家珍地報著菜名。

    “在素菜里面,有什么經(jīng)典的菜呢?”,丹霞問道。

    “經(jīng)典的?,大蔥蘸大醬經(jīng)典不?”,女服員說。

    “就要大蔥蘸大醬。”丹霞說。

    “還要別的么?”,東北女服務(wù)員問。

    “其他的顧客,除了這些,都最愛吃什么呢?東北人最愛吃的,是什么呢?”,孟玥問。

    “大蒜頭蘸大醬。”東北女服員說。

    “我們也要大蒜頭蘸大醬?!保は妓斓卣f道。

    “大蒜頭不要錢,隨便用,你身后的就是大蒜頭。來,我?guī)湍阏聝深^,你們要自己剝皮?!?,女服員說著,從孟玥身后的墻壁上,拉過一直掛在那里的蒜辮,扯了兩頭大蒜下來,放在了桌子上說“不夠吃的話,你們自己拿,等一會兒,上來的大蔥蘸大醬里,就帶大醬?!?br/>
    “老黑說,他的確不知道小白的去向。”,孟玥對丹霞說。恬靜溫婉的孟玥一邊輕柔地說著話,一邊用她纖纖擢素手剝著大蒜皮。

    “麻姑獻壽圖?這是誰畫的???把人家畫得這么難看?”,丹霞說道,她沒有回答孟玥的話,此時,她正歪著頭,看自己身后的墻上,盯著一幅老式的年代畫。

    “你們的菜來了?!?,東北女服務(wù)員端來了一盤切成小段的大蔥,還有一碟豆瓣醬。

    “把臉盤子畫得那么大?,這額頭也太大了,眉毛彎到哪里去了?這眼睛還是眼睛么,就是兩條線。”,丹霞看著墻上的畫,皺著眉頭說。

    聽到丹霞的話,東北女服務(wù)員也站在旁邊,看了看墻上的畫。

    “你聽說過麻姑么?”,孟玥問東北女服務(wù)員。

    “麻姑?神仙嗎?”,東北女服務(wù)問了一句。

    孟玥點了點頭,夾起了一瓣剝好的蒜瓣,蘸了一下豆瓣醬,放到了嘴里。

    “小的時候,聽家里上年紀的爺爺說過麻姑。”東北女服務(wù)說“聽說麻姑是個神仙,人很好,很孝順。王母娘娘讓麻姑當(dāng)了神仙,麻姑每年三月初三,挎著一籃子仙桃,去給王母娘娘拜壽。”

    丹霞聽得入迷,隨手夾起一段大蔥,蘸了蘸豆瓣醬,咬在了嘴里。

    東北女服務(wù)員說“聽說,麻姑哪里都好,就是長了滿臉的大麻子,手長得像是雞爪子一樣?!?br/>
    “卟——!”,“嘶!——啊——!”,孟玥與丹霞同時發(fā)出了聲音。

    “辣死我了!”,“怎么這么辣?”,孟玥與丹霞同時問道。

    “以為你們都不怕辣呢?”,東北女服務(wù)員說“要不?給你們上兩碗米飯,壓一壓?”。

    丹霞猛地點著頭,辣得斯哈著嘴,一臉痛苦的表情,朝東北女服員擺了擺手,示意女服員去拿米飯。

    “老黑越是說他不知道,就說明越有問題。小白玩兒失蹤,十有和他有關(guān)?!?,丹霞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漱了漱嘴說。

    “你確定和老黑有關(guān)?”,孟玥也喝了一口水說“他能把小白藏在哪里呢?”

    “滄海千年,茫茫人海。我們該向何處找尋?”,孟玥喃喃地說。

    “這是你們的米飯?!?,東北女服務(wù)員端來了兩碗米飯,說道“是正宗的東北大米,是我們店里,專門從東北弄過來的。你們看看好不好吃?!?br/>
    “嗯--!聞著就香?!?,丹霞接過米飯說道。

    “顆粒飽滿,晶瑩剔透?!?,孟玥也夸贊了一句。

    兩個人都夾了一口米飯,嘗了一嘗。

    “好吃!醇厚綿長,芳香四溢?!?,孟玥說道。

    “肯定好吃了,外面賣的這個米,都是假的,只有我們這里的,是正宗的,是我們老家那里種的大米?!?,東北女服員說。

    “你的老家是哪里呢?”,丹霞問道。

    “東北?!?,東北女服員干脆地回答。

    “東北?一二三四五的趙五,也是東北的。”,孟玥說。

    “你說的是趙四,他是吉林的,我們那里是五常?!睎|北女服務(wù)員回答。

    “五常?”,孟玥念著這兩個字。

    “無常!”,丹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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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車庫,華敏偉從電梯內(nèi)走了出來,拿著車鑰匙,按了按。他隨著聲音,找到自己的車。華敏偉停下,站在自己的車邊。他掏出了手機,撥開屏幕,找到號碼撥打,然后放在耳邊。華敏偉說道“喂?馮老師,上個周末,在你家里吃的晚飯,菜做得不錯,這都過去差不多一周了,我還記得那個炒菜薹呢?那個菜薹,真的是又嫩又糯…………。不是不是!我不是要來吃飯。我是要說另一件事情。櫸溪鄉(xiāng)的工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處古墓。有大量的書簡出土,對你們的書法研究,很有意義,你們單位可以派人過來,協(xié)助文物局研究考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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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謝謝華老師。我是剛剛出差回來,今天,我還沒有去單位。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單位。我通知單位訂票,組織幾個文字專家,我們一起,乘飛機過去?!瘪T衡坐在家里的餐桌上接聽著手機。舒婷與何滿子正坐在馮衡的對面吃著飯。

    “我又要出差了,這次是和你們的華伯伯一起。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馮衡放下手機,對舒婷與何滿子說。

    “剛回來就走?”,舒婷問“這次去哪里呢?”

    “綿陽市櫸溪鄉(xiāng)”,馮衡起身站起,回答了一句。

    “櫸溪鄉(xiāng)?”,“櫸溪鄉(xiāng)?”,舒婷與何滿子對看了一眼,一起問道。

    “怎么了?”,起身要走的馮衡問道。

    “我們收到的快遞,寄件人留的地址,有一個就是櫸溪鄉(xiāng)??爝f單上,有寄件人地址和名字,沒有聯(lián)系方式。”,舒婷說。

    “我到那里,如果能問道,就順便幫你們打聽一下。我先上樓,去整理一下,馬上就要出去了。你們先把你們說的什么地址?寫下來,我一會兒下來的時候,拿給我?!?,馮衡說完,急匆匆地上了樓。

    “我去寫?!?,何滿子說。

    何滿子來到大廳邊的沙發(fā)處,坐在了沙發(fā)上。他從茶幾上的本子中,撕下來一張紙,拿起茶幾上的筆,寫下了

    一,四川省綿陽市鹽亭縣櫸溪鄉(xiāng),宛丘;

    二,重慶市奉節(jié)縣荊竹鄉(xiāng)小寨村,孟玥;

    三,忘情水,忘川河企業(yè)有限公司責(zé)任產(chǎn)品

    沒過多少時間,馮衡就從樓梯上,搬著拉桿箱走下。何滿子抬頭看見,迎了過去,接過馮衡的行李箱,把手里的剛剛寫好的紙,順手遞給了馮衡。舒婷也從餐廳內(nèi),走了過來,站到了馮衡身邊。

    “馮老師!您這是剛到家,就又要往外走啦?”,一個聲音響起,蕭雨婷從一樓的門口走進。她拎著幾袋從菜市場買回的蔬菜。她的臉上與脖子上的膠布,已經(jīng)撕掉了,兩顆扁平疣也已經(jīng)脫落。

    “您是?”,馮衡抬頭看著蕭雨婷,只見蕭雨婷面色白皙,透著一絲紅潤。

    “您是小蕭?是雨婷?哎呀——!我都認不出來了?!?,馮衡驚異地說。

    “您又要出差了?”,蕭雨婷笑著說,神情里透著歡快和自信。此時的蕭雨婷,眼睛里透著嫵媚,身材也顯得妖嬈。

    “我這幾天在出差,都沒有見過你,你的病好了?哪里治好的?”,馮衡關(guān)心地問蕭雨婷。

    “是他和婷婷給治的?!?,蕭雨婷笑著指向何滿子和舒婷說,她的笑容看著嬌媚。

    “他?何滿?婷婷什么時候會治病了,這個病,那些國聞名的醫(yī)院都治不好……”。馮衡有些不相信地說。

    “媽!我哪里會治病??!是何滿治的,他是學(xué)醫(yī)的,他是中西醫(yī)專業(yè)的碩士?!?,舒婷解釋著說。

    “原來你是學(xué)醫(yī)的?沒有聽到你說啊?”,馮衡對何滿問了兩句。又轉(zhuǎn)過頭,高興地對蕭雨婷說“不管怎樣,你的病好了,哎——呀!我一直以為,你和我的歲數(shù)差不多呢?現(xiàn)在看,你和婷婷差不多大啊!你都能做我的女兒了。你就做我的女兒吧!你就是我的漂亮女兒?!?br/>
    “媽——!”,蕭雨婷笑容燦爛地叫了一聲。

    “媽——!”,舒婷也笑容燦爛地叫了一聲。

    “哎!好女兒,好女兒。我有兩個漂亮女兒了。我將來把你們漂漂亮亮地嫁出去?!?,馮衡笑著說。

    說著間,馮衡走到了門外。何滿子把行李箱,裝進了停在在門口的一輛車里。蕭雨婷拉開了車門,舒婷扶著馮衡,馮衡坐進了駕駛員的位置,系好了安帶。馮衡看了看手中的紙條,對何滿子說“這是你寫的?”。

    “是我剛剛寫的,下面這個,是一款飲料,飲料的老板,叫孟玥。”,何滿子對馮衡說道。

    “宛丘,好像是地名。子之湯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無望兮?!?,馮衡沉吟地念出了這幾句詩。

    “馮姨,您先去趕時間,空下了,再幫我們打聽?!?,何滿子說。

    “對對!我要趕時間,哎!不對???婷婷說你的字不好看。你寫的這個字,現(xiàn)在看來比我寫的都好,她怎么能做你的老師呢?”,馮衡說道。

    “我的字確實難看,這不,我這幾天,一直都在看那本書么?還看了阿敏老師的那十節(jié)課?!?,何滿子說。

    “都說,當(dāng)年的梁啟超先生,在火車上,一夜之間就學(xué)會了日語,你這也是一夜之間,練成了書法?!?,馮衡說道。

    “我真的要走了!婷婷!帶你姐姐出去買幾套衣服,我一會兒給你轉(zhuǎn)點錢!。”,馮衡開動了她的車子。

    “不用,我這里有錢。”舒婷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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