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蒔手里還端著一杯果汁,和扮演自己叔叔的異獸寒暄,聽到周琛這句話,她笑容不改,外人看去還是笑意盈盈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就非?植懒耍骸斑沒有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懷孕了!
眾異獸心想,好個屁!多個人吃我們啦!
賀蒔說:“我決定讓我丈夫參與照顧孩子,比如決定他/她的食譜!
眾異獸:“……”
這一桌一時間有點寂靜,誰也沒想到,這小混血上位居然這么徹底!
小小得罪周琛最多,所以他也最害怕,要哭不哭地端起一杯酒:“姐夫,你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我以前的冒犯,我以后一定好好尊敬你!
其他異獸也哆嗦了一下,把酒杯舉起來。
“大人有大量……”
“剛才是我嘴賤。”
“對不起,我是真的不好吃!
……
其他賓客一眼看過去,都笑了,縱然周總平時再強硬,這時候也只有被新娘的娘家人一起灌酒的份兒啊。
周琛淡定地喝了一口,“你們隨意!
異獸們都無言地干杯了,忐忑不安,不知這位到底是什么作風,決定等會兒好好審問一下接觸最多的小小。
他們又敬到了林大師那一桌,林大師平時也是和高官富商談笑風生的,今天格外安靜。
沒辦法,他發(fā)現(xiàn)不遠處那一桌坐的好像都是危險生物了。
賀蒔和周琛到面前后,林大師難以言喻地看了周琛一眼,祝福他們:“希望你們能……幸福!
唉,好好一個人,就這么毀了。
賀蒔和林大師碰了碰杯,似笑非笑地道:“那是自然,我已經(jīng)恢復記憶了,正想多謝您呢,在我遇到阿琛之前,都是您救了他,否則他也撐不到見到我!
林大師:“……”
林大師驚恐地看著賀蒔。
賀蒔湊近了說:“放心,我會把他的神魂修補好的!
林大師恍恍惚惚看了周琛一眼,發(fā)現(xiàn)周琛一臉淡定,也不知是何時轉(zhuǎn)折的,但是賀蒔竟然一副還要幫周琛的樣子,難道是周琛真的那么厲害,把人給搞定了?
周琛拍了拍林大師的肩膀,以示鼓勵。
看周琛和賀蒔并肩和人敬酒,林大師覺得這個世界好魔幻。
……
酒宴到了尾聲,賓客陸續(xù)散了,只剩下一些和周家關(guān)系親近的親朋,和賀家那些“親戚”。
他們發(fā)現(xiàn),原本看上去非!案呃洹钡挠H家親戚,一下子非常熱情,尤其是對著周琛和賀蒔,還在不斷說一些以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之類的話。心中不由得疑惑,雖然不知道這些人都是什么職業(yè),看氣質(zhì)應該差不了,所以看這個陣勢,賀蒔在她家應該挺受寵愛吧……
周瓔也挽著賀蒔,小聲說道:“嫂子,你這些親戚是不是都沒你厲害?”
賀蒔:“是啊,其實不是我親戚,都是我養(yǎng)的!
周瓔崇拜地看著她:“我就知道!”
周靜書在一旁感慨,這女孩子可能天生就有這個拉攏人心的本事,從她家到周家,都要淪陷了啊。
之前不知道賀蒔懷孕了,今天周母才宣布,所以也有很多人問起來,討論經(jīng)驗。
“我們都安排好了,到時候送小賀去外地的生產(chǎn)中心,x市環(huán)境不夠好。”周母非常矜持地道,“就是到時候?qū)殞氜k酒會推遲一些了,大家見諒!
“沒事,這是應該的!
“都是為了孩子好嘛……看這準奶奶開心的!
“年輕人早點要孩子是好,小賀啊,怕不怕生孩子?”還有人拉著賀蒔嚇唬她,“很難受的哦,你可得多使喚周琛!
賀蒔天真地道:“有點怕,坐月子是不是很麻煩?”
周琛在心中道,你就生個蛋,以你的身體素質(zhì),說不定生完當時就下地了,麻煩什么啊。
下午都是兩家的親戚在一起玩,賀蒔仗著自己懷孕了,縮到房間里,使勁要吃的。
周琛想了想,也仗著自己上位了,使勁使喚賀蒔養(yǎng)的那些異獸,把他們派出去買吃的。
只是買吃的而已,又不是吃自己,這些異獸高興還來不及,在城中奔波。
賀蒔還把賀母叫來,請她幫忙調(diào)配一下藥方,幫周琛把那個不在賀蒔面前就沒食欲的后遺癥給治好。這個對于周琛來說,曾經(jīng)是莫大的煩惱,但是在遇到賀蒔后就不算個事了。
賀父見了很看不過去,“你老慣著他!記憶都恢復了還慣得更厲害了,你腦子壞掉了吧!”
以往,在賀家人吵架的時候周琛是不敢說話的,現(xiàn)如今卻不一樣了,他蹺腳坐在椅子上,淡淡道:“爸爸,這只是夫妻之間互相關(guān)心而已,您和媽媽不也是這樣嗎?賀蒔脾氣不好,還懷著孕,你就不要老是激怒她了!
賀父:“……”
賀父氣死了,周琛講話怎么這么難聽哦,語氣好好的,說出來怎么不是那個味兒呢?
而且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以前都弱弱的站在旁邊不吭聲的。他不知道,周琛那時候只是心虛,怕多說多錯,現(xiàn)在形勢可不一樣了,不就恢復了自己的正常狀態(tài)——甚至因為這段時間以來刺激過頭,還有點張揚了。
賀蒔覺得周琛的話很有道理,吃著蛋糕道:“是啊,我是孕婦,你不要惹我不開心,會害我生出奇怪的寶寶。”
“那也是他的錯!”賀父指著周琛道,“誰知道你們能生出個什么蛋,這么快就懷孕,沒質(zhì)沒量的!”
周琛看著賀母:“媽媽……”
賀母揪住賀父的耳朵,“你女兒結(jié)婚,你非要因為一點芝麻大的小事發(fā)什么脾氣,又懷孕了又恢復記憶了不是挺好的嗎?小周比你懂事多了!”
賀父:“……”
賀蒔:“略略略……”
賀父:“…………”
賀父被賀母強行拖走了。
賀蒔一轉(zhuǎn)身,化作原形趴在床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周琛則看著她道:“我一直以人類的身份長大,所以,其實對異獸的外貌很難欣賞,分辨不出美丑,只能做到接受!
先說清楚了,免得以后產(chǎn)生誤會,他也是非常認真地摸索這段“人”與異獸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不知道最后會怎樣。
賀蒔大腦袋擱在枕頭上,甕聲甕氣地道:“什么,原來你欣賞不了的嗎?那你孩子生出來怎么辦,還要我告訴你長得美還是丑?”
“不止,你還得負責不讓孩子吃了我。”
周琛坐在床邊,揉了揉賀蒔的耳朵,感覺到她的耳朵在手底下一動,大眼睛側(cè)看過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還真在這冰冷的豎瞳內(nèi)看到了一絲溫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