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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2少女潘金蓮 思路客穆羽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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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羽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身下木板床輕輕晃動,不堪負重,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似是抗議他睡夢時的劇烈掙扎。

    睜開雙眼,淚水模糊了視線,順著眼角流出,在臉上劃出兩道淚痕。

    “又是這個夢?!蹦掠鸨砬榭酀哉Z,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挪動身體,讓后背靠在冰涼的墻面上。望著窗外微微泛白的天色,思緒飄至九年前。

    那年他八歲,莫名奇妙的患了一場重病?;畋膩y跳的一個人突然高燒,緊接著就陷入深度昏迷。從發(fā)病到昏迷,前后只有半個小時不到。

    老爹穆刀完全瘋了,領(lǐng)著全寨三百多號兄弟先闖繁星城后入默雨城,付出一條右臂及多半兄弟生命的慘痛代價,將兩城近百名大夫盡數(shù)擄上山。

    可是每一個替穆羽診斷過的大夫,無不搖頭嘆息,這孩子沒救了。

    一夜之間穆刀愁得頭發(fā)半白,神色呆滯,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多歲。從未落淚的漢子,幾近哭干這輩子所有淚水。

    然而,穆羽卻沒有像大夫診斷的那樣,只有一兩天的活頭。而是昏迷不醒的持續(xù)高燒,直至半個月后的一天清晨。燒得通紅的臉龐突然扭曲,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半個月未動的身體激烈掙扎,一道貫穿云霄的驚叫聲后,睜眼醒了過來。

    半個月的漫長煎熬,穆羽卻沒有一點感覺,只像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噩夢,然后在噩夢中驚醒。

    夢中,他孤身一人站在一片灰茫茫的空間中,身體被無形的力龖量禁錮著,不能掙扎也不能張嘴呼喊。

    突然,四面八方響起無數(shù)道尖銳的破空聲,隨之密密麻麻、閃著冰冷寒光的利刃呼嘯射來,似要把他射成一灘肉泥。

    穆羽掙扎不動,呼救不能,只能像個不能動的活靶子,等待萬刃穿身??删驮诶薪淼膭x那,一雙手突然憑空出現(xiàn)。

    皮膚光滑、粉白、細嫩,十指纖細、修長、柔韌,一雙女人的手,極其漂亮。

    這雙手甫一出現(xiàn),穆羽只覺一股股暖流包裹全身,并侵入身體四肢百骸,內(nèi)心的恐懼隨之驅(qū)散消失。

    利刃呼嘯而至,一雙玉手前后翻飛,沒有退縮與膽怯,以血肉之軀擋下所有利刃。只是一瞬間,這雙手就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看著這雙手,穆羽一顆心莫名刺疼,痛比萬蟻噬心。

    然而呼嘯射來的利刃好似無窮無盡,冰冷無情,每一次都會掀起一片血霧。

    穆羽開始瘋狂掙扎,欲掙脫無形的禁錮,將這雙手護進懷內(nèi)??扇螒{他使出渾身氣力,無形的禁錮紋絲不動,任憑他心中如何歇斯底里的嘶吼,張開的嘴巴愣了發(fā)不出丁點聲音。

    夢境到此中斷,穆羽因忍受不了錐心之痛而驚醒。

    起初,穆羽只當(dāng)這是一場普通的噩夢,沒有往心里去,可就在他快要將這個噩夢遺忘時,相同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在夢中。

    之后這個噩夢就像纏上他一樣,每年都會在睡夢中出現(xiàn)三四次,忘之不能,揮之不去。

    “又做噩夢了?!狈块g昏暗的角落一道突兀的話語將穆羽從回憶中拉回,聲落走出一道火紅的身影。

    是個男人,一個極其美麗的男人。他的臉宛若修行千年的狐妖所幻化,足以讓全天下女人為之瘋狂的臉,一對妖冶的藍瞳散發(fā)著勾人心魂的光芒。…,

    穆羽忙將臉轉(zhuǎn)向墻壁,擦干臉上的淚痕,然后從床上噌的一下竄至男人面前,怒道:“死人妖,你能不能不要總在我精神最脆弱的時候出現(xiàn)?!偷窺男人掉眼淚很爽很刺激嗎?!”

    男人那對藍瞳閃爍出兩道精光,似笑非笑道:“敢當(dāng)面如此罵我的人很多,安然無恙活下來的卻只有你一個?!?br/>
    穆羽目光慌忙閃躲,不敢與之對視,藍瞳甚美,卻是殺人于無形的鐮刀。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自然得讓我安然無恙的活下去,以報救命之恩?!蹦掠鹑绱嘶氐?。

    男人沉默一會,隨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問道:“要下山?”

    穆羽愣了一下才回道:“一直在想可一直未作決定,我想可能會借這次機會下山,去解開心中最大的謎團。有事嗎?”

    男人點點頭,沒有多問,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個造型精致的粉紅色錦盒,放在眼前靜靜觀瞧了好一會才出聲問道:“下山,帝都去嗎?”

    紅狐,一個如千年狐妖幻化成人的絕美男人,一個比狐貍狡猾、狠辣千倍的男人,一個令無數(shù)江湖人士聞風(fēng)色變,亦正亦邪的男人。

    穆羽與這個男人相識五年,無論是生命垂危還是吃飯睡覺,任何情況下都未曾見其露過破綻,所以穆羽一直覺得他根本就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而不只是像。

    然而剛才他盯著手中鏡盒靜靜觀瞧時,竟失了心神。

    穆羽相信,縱使他真是千年狐妖,有著九條命,自己也可以乘他失神之時將其輕松擊殺。

    一個鏡盒竟然讓一個時刻機警的狐貍走失心神,鏡盒里面究竟裝著什么東西,穆羽心如貓抓奇癢難耐,恨不得一把奪過來打開瞧瞧。

    要是換成其他人,穆羽指不定早搶過來瞧個究竟了,可面前這個男人穆羽不敢,他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想到這個男人的可怕,穆羽后心處的一道疤痕又開始隱隱作痛。

    五年前的一天穆羽正在后山洗澡,這個男人突然從天而降,墜入泉中生死不明。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將男人從泉底撈上岸邊,當(dāng)即嚇了一跳。男人渾身上下傷口無數(shù),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慶幸的是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于是穆羽就背起男人進后山找老爹穆刀救治,不料走到半路男人突然醒了過來,也不知他從哪里掏出一把匕首,不問青紅皂白整支匕首齊根插入穆羽后心。

    上天眷顧,匕首擦著穆羽的心臟而過,只差頭發(fā)絲那么丁點距離,就要了他的小命。

    “幫我把它交給帝都通天閣一個叫許娘的女人手里,記住,要親手交給她。”穆羽還未回答他會不會去帝都,他卻將錦盒遞到穆羽面前并認真交代道。

    “我還沒說去不去帝都呢。”穆羽不滿的埋怨一聲,不過還是迫不及待的接過鏡盒,小心翼翼問道:“我能打開看看嗎?”

    “隨便?!奔t狐的回答讓穆羽很意外,不過馬上他又不意外了,因為紅狐接著說道:“即便我回答不可以你也會偷偷打開的,不是嗎?”

    穆羽猛翻白眼,不爽道:“我是那種沒節(jié)操的人嗎?”可他手上卻已經(jīng)將鏡盒打開。

    看著躺在錦盒內(nèi)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一兩銀子能買一籮筐的藍色發(fā)簪,穆羽一時愣住了。

    呆滯片刻,一團濃濃的好奇由心底直沖腦門,脫口問道:“許娘是誰?”…,

    然而面前已經(jīng)空空如也,房間內(nèi)哪還有紅狐的身影。

    穆羽摸摸鼻尖,意念一動手中鏡盒消失不見,伸著懶腰呢喃笑道:“就沖你這家伙的小秘密,帝都那是非去不可啊。”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穆羽剛洗漱完就聽有人敲門,隨之傳來叫門聲:“小祖宗,繁星城趙大人來了,說是有急事相商。”

    “知道了,我這就下去。”穆羽皺眉應(yīng)道,看向窗外天才剛剛亮,不由低聲笑道:“還挺著急,可這個跑腿的也太有分量了點吧。”

    猶豫片刻,穆羽還是將背心和大褲衩扒掉,從衣柜中翻出一身沒有補丁的粗布衣穿上,又踢掉草拖鞋,換上一雙新納的千層底黑布鞋。

    對著銅鏡照了照,穆羽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這是他衣柜中最撐場面的幾件衣服。來人可是一城之主趙天祥,平日里對星默寨還算照顧,所以怠慢不得。

    下樓行至一樓正廳,穆羽忙加快腳步走上前去,沖坐在高腳椅內(nèi),有一口沒一口無心喝茶的趙天祥施禮問道:“草民穆羽參見趙大人?!?br/>
    孰料這趙天祥并不領(lǐng)情,放下手中茶杯沖穆羽連連擺手,略顯氣急敗壞的叫道:“去去去,老子可沒心情和你開玩笑。你說你,豬窩狗窩雞窩馬蜂窩你捅什么不行,偏偏要去把天給捅個窟窿。”

    說完從懷里掏出一份宗卷,啪的一聲摔在桌面上,這宗卷正是昨天秦月溪看的那份。

    穆羽忙壓壓雙手,勸慰道:“別激動別激動,天不是好好龖的么,就算真有個窟窿那也塌不了?!?br/>
    然后走到桌邊拿起宗卷,翻開第一頁眉頭不由皺起,隨即一目十行快速翻閱,目光掃過最龖后一頁他竟忍不住笑了起來,將宗卷扔回桌面,笑道:“這丫頭的動作可真夠快的,短短三天竟將星默寨查了個底朝天,不簡單吶?!?br/>
    “不簡單?”趙天祥眼珠子瞪如牛眼,咬著牙根,腮幫子高高鼓起,恨不得摁住穆羽的后腦勺往桌面上狠撞幾下,讓他清醒一點。

    “大秦帝國,當(dāng)今陛下面前第一紅人,手握通天大權(quán),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公主,能簡單的了嗎!”趙天祥歇斯底里的低吼道,像是一頭發(fā)怒的雄獅。

    昨天晚上趙虎敲開城主府的大門,在他面前拿出九公主的身份令牌,然后將這份宗卷交給他,命令他今天一早來請穆羽下山。當(dāng)他看完宗卷上所寫的內(nèi)容,差點沒嚇尿褲子。

    星默寨和他這個城主有著理都理不清的關(guān)系,如若秦月溪翻老底,欲清剿星默寨,那他的腦袋肯定也要跟著一起搬家。甚至有可能被扣上通匪縱匪的罪名,治一個滿門抄斬的大罪。

    見趙天祥氣得幾近瘋癲的摸樣,穆羽狐疑問道:“她讓你來之前沒有和你說明情況?”

    趙天祥愣了愣,不由問道:“情況,什么情況?”

    “她和我的關(guān)系啊。”穆羽說道。

    “嗯”趙天祥眼珠子又一瞪,心里猛吃一驚,脫口叫道:“你——你和九公主認——認識?!”

    “那當(dāng)然?!蹦掠鹋闹馗?,一臉的傲然,挺挺腰桿,清清嗓子,一字一句說道:“她可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br/>
    撲通——趙天祥屁股一滑,身體由高腳椅內(nèi)滾到了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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