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空曠的斷魂谷漸漸昏暗起來。
女孩蹲坐在地,哭泣不止。
易乘風(fēng)輕嘆一聲,不禁起了惻隱之心。
在墨飛熊與白展文疑惑的目光中,徑直走到女孩跟前,緩緩的蹲下身子。
“你別哭了!我相信你爺爺,他不是騙子!”
女孩瞬間止住哭聲,睜圓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驚訝的看向易乘風(fēng)。
“你相信我爺爺?”
易乘風(fēng)只覺眼前一亮,女孩眉眼如畫,秀麗的五官甚是精美,隱隱間還帶著一股英姿颯爽之氣。
這女孩要是長大了,恐怕也是傾國傾城的容貌??!
易乘風(fēng)心中驚嘆,輕笑道:“當(dāng)然啦,我覺得吧,你爺爺肯定是一位隱世不出的高人。”
女孩摸了摸眼淚,古怪的瞅了易乘風(fēng)一眼,嘟喃道:“我爺爺說你要遭遇死劫,可你卻沒死...”
聽到女孩口中滿是疑惑,易乘風(fēng)翻了翻白眼,無可奈何的撇了撇嘴。
照她的意思,自己豈不是要——非死不可了?
易乘風(fēng)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苦笑連連,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墨飛熊在一旁看得蹊蹺,快步走上前來。
當(dāng)看清女孩嬌艷的面容,墨飛熊同樣是暗暗咋舌。
“王爺小心啊!我看這女娃兒長相妖艷、美得蹊蹺,恐怕并非是我謫仙國的人??!”
“是嗎?”易乘風(fēng)疑惑不已,不由得多看了女孩幾眼。
白展文施施然走上前來,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正在眾人沉思之際,天邊的夕陽已經(jīng)落下,天色漸漸黯淡下來。
易乘風(fēng)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看樣子,我們今天恐怕是過不了這斷魂峽了。不如先回城中找家客棧住下,明日一早再出發(fā)上路!”
“好吧!”墨飛熊抬頭望天,無精打采的應(yīng)承下來:“就耽擱這一晚,應(yīng)當(dāng)也誤不了時限?!?br/>
白展文站在一旁,深邃的目光中無波古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眾人一道而行,朝著城池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墨飛熊與白展文相互慪氣,陰沉著臉趕路,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易乘風(fēng)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身旁的女孩,心中胡思亂想。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穿越到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而且,在這個詭異莫測的世界里,自己竟然可以看見厲鬼。
聽兩個厲鬼的說法,自己命不久矣,應(yīng)該活不過二十天!
如此說來,卻是與這女孩爺爺占卜的結(jié)果,如出一轍。
此番回城,自己定要找那個老人家,好生詢問一番。
最好是可以解開自己身上的死劫,然后再給自己指出一條明路,讓自己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當(dāng)中。
再不濟,也應(yīng)當(dāng)請他幫自己再卜上一卦。
指點自己應(yīng)當(dāng)如何趨吉避兇、化危解難才是。
再怎么說,現(xiàn)在的自己,可是謫仙國的小王爺。
這點薄面,相信他還是會給的吧。
易乘風(fēng)患得患失之際,四人來到了城墻之前。
巍峨的城墻由無數(shù)塊巨石堆砌而成,高大且堅固,易守難攻。
易乘風(fēng)抬頭看去,城墻的高處,幾個大字突兀的浮現(xiàn)而出——寧云城!
墨飛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得意道:“這寧云城屹立在此已有千年,卻從未被敵軍攻占過,可以說是我謫仙國的護國天塹?。 ?br/>
“那當(dāng)然啦!”白展文眉毛一挑,冷冷道:“這寧云城之前,可就是兩軍交戰(zhàn)的沙場,若是城防不固,豈非笑話!”
聽得白展文口中,滿是譏諷之意,墨飛熊頓時臉色一黑,又要發(fā)作。
“好了!”易乘風(fēng)苦惱的揉了揉眉心,岔開話題:“如今天色已晚,我們進入寧云城后,得先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才是。”
“那好吧!”墨飛熊瞪了白展文一眼,邁開大步走入城中。
不多時,四人來到客棧之前。
眼下,時辰已晚,客棧中早已沒了食客,店小二拍了拍身上灰塵,手腳麻溜的關(guān)門歇業(yè)。
墨飛熊趕上前來,招呼道:“且慢!”
店小二生就一雙勢力眼,看得墨飛熊衣著華麗,自知來者不凡。
當(dāng)即,店小二笑臉相迎,皮笑肉不笑的道:“幾位貴客遠道而來,令小店蓬蓽生輝,請進請進!”
墨飛熊頤氣指使的看著店小二,嘴角含笑,顯然極為滿意。
隨后,墨飛熊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錠白銀,拋向店小二。
“給我們安排一件上房,不用找了!”
店小二饞涎欲滴的,看著銀錠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落到自己手中,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好勒!”店小二握住銀錠,吆喝道:“貴客請隨我來,小的這就安排?!?br/>
來到客棧之中,墨飛熊生怕兩名黑衣人去而復(fù)返。
故讓眾人同住一間上房,彼此照應(yīng)。
他與白展文坐于外室,若是敵人來襲,便于抵御。
易乘風(fēng)與女孩住在內(nèi)室,也可安心歇息。
安頓好之后,墨飛熊用頗為古怪的眼神,瞅了瞅易乘風(fēng)。
易乘風(fēng)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只覺墨飛熊的眼神中大有深意,而自己卻無法領(lǐng)會。
見易乘風(fēng)一臉木訥,墨飛熊踩著小碎步,悄無聲息的來到易乘風(fēng)跟前。
東張西望后,墨飛熊俯首帖耳的壓低聲音道:“小王爺,我看那小女娃子尚有幾分姿色。若是小王爺今晚想讓她侍寢,我可捆縛了她的手腳放在床上,便于小王爺寵幸!”
“什么?”易乘風(fēng)聞聽此言,頓時瞳孔放大,大吃一驚。
墨飛熊話方說完,便引得白展文投來一束擠兌厭惡的目光。
“這么小聲,你也能聽見?”易乘風(fēng)不可思議的看向白展文。
“哼!”白展文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理會主仆二人。
一旁的女孩,雖然不知道幾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可從易乘風(fēng)看向自己,那火辣辣的目光中,不由得渾身一激靈,感受到了一絲危機。
“唉!”易乘風(fēng)咽了口口水,愁眉不展的拍了拍額頭:“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委實太多,本王想靜一靜!”
“那好吧!”墨飛熊慶幸的看了女孩一眼,隨即在木椅上坐定。
小女孩見幾人安靜下來,便鼓足勇氣,畏畏縮縮的開口說道:“我不想待在這里,我想找我爺爺!”
“少啰嗦!”墨飛熊擺出一副兇狠模樣,警告道:“這月黑風(fēng)高的,若是貿(mào)然出去,說不準會被敵人伏擊。你要是想走,大可一個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