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人離開了挽香的身體,又換了一個男人上來,這個是個老頭子。
挽香從剛才的快感回到了現(xiàn)實(shí)中,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何變得如此敏感,明明她不想要的,明明她是被強(qiáng)奸的,可……她的身體好像脫離了她的控制。
那個老頭子撫著挽香的身體,邪肆地笑了,“浪娃兒,一個男人怎么能滿足你呢,是吧?”
挽香嘶聲道:“不是,我不要……別碰我……”
老男人的手來到她的濕潤的腿心,挽香連掙扎都不能掙扎,只能羞恥地承受,男性的手指撩撥似的在她的花唇間輕輕拔弄了下,她立刻腿軟,身體化成一團(tuán)棉絮。
老男人邪佞地將指間的****給她看,淫笑道:“你看,我才輕輕摸幾下,你就這么濕了。”
挽香咬著下唇不敢看,懊惱地閉上眼睛。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騎在她身上,給了她無盡的快感,讓她一次次在**中暈了過去,但就算如此,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還是不放過她,一次又一次地要她,整整一夜。
這絕對會成為她有生之年最難忘的一夜。
如果不是那軟筋散的藥力在慢慢消退,她想她一定會死在那么多男人的身下,唯有擁有深厚內(nèi)力的抵御,才保住了她的這條命。
天亮?xí)r,蒙面男人才吩咐那些乞丐離去,那些乞丐不緊得了人,而且還得了錢財,他們一定會將此事散播出去。
挽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在恢復(fù),只待蓄滿內(nèi)力,她掙開那些繩索,把那群渾蛋全部殺掉。
可就在她掙脫繩索之時,突然一只手點(diǎn)住了她胸前的穴道,在她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時,她身上的多處穴道被點(diǎn),人也昏了過去,再無知覺。
……
蘇櫻在路上,走走停停,走得很慢,她在河邊撿到的那個年輕人叫小賤,可他從不承認(rèn)自己小,老愛裝老成,他有個老病,就是愛喝酒,而且愛把自己搞得邋邋遢遢,頭發(fā)敵逢逢地垂在兩邊的臉頰上,也不見他梳理一下。
每次走到人多的地方,他都會把自己的臉遮起來,好像很怕別人會認(rèn)出他似的;但每次走到酒鋪前,他總會駐足,然后很低聲很低聲地問蘇櫻:“能不能借我點(diǎn)酒錢?”
蘇櫻掏出銀兩,嘆道:“錢不是問題,只是,你還這么年輕,你這條小命遲早會被酒喝完。”
可小賤根本就沒有聽她說話,在她話說完的時候,她所掏出的銀兩都已經(jīng)變成了一壇酒。
小賤一邊喝酒,一邊道:“我們走吧。”
蘇櫻瞪他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小賤不以為然地道:“有啊,那又怎樣?”
“你……唉……”蘇櫻無可奈何地嘆氣。
蘇櫻看到他包得像粽子似的手掌,實(shí)在心疼,這孩子看起來跟江八差不多年齡,都不知遭遇了什么,令他變得如此頹廢。
小賤一邊喝酒一邊走,完全漠視蘇櫻那關(guān)懷的眼神,蘇櫻觀察了他好久,忍不住問道:“你的手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