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安目瞪口呆地聽完了符初的計謀,對符初豎起了大拇指。
有那么一瞬間符初自己也有些得意,沒想到自己竟能想出這樣好的辦法。
“你會幫我的吧?”
“那當然?!壁w如安用筷子一粒一粒挑著碗里的飯,“要不要告訴盧雨和水兒?我怕我不能及時找到你,畢竟林子不小的?!?br/>
“這個……”符初猶豫著,仔細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還是不告訴她們了?!?br/>
以盧雨那性子,就算到時候沒什么事,也非得讓她鬧出個什么事來。
要是到時候代珩并沒有什么壞心,而盧雨卻非要找他麻煩的話,符初反倒會覺得愧疚。
作為同對盧雨十分了解的人,趙如安會心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會給你爭取足夠的時間,讓你能找到我的。”符初笑笑。
夜晚的楓韻河畔十分美,水面的波光跳躍閃動,將夏日璀璨的星空倒映在其中。螢火蟲小小的身影在水草間自由地穿梭,蛐蛐兒在月光下盡情地唱著歌……
楓韻河岸上是一大片紅楓林,這是學校的一處景點。
每當秋高氣爽的時候,層林盡染,風景這邊獨好。許多人遠道而來只為一睹那楓葉盡紅時的盛景,身臨其境地體會那“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的韻味。
但現(xiàn)在還是夏天,楓葉還未紅。
符初和趙如安在河畔停住腳。
“你千萬要小心啊。”趙如安拉著符初的手叮囑道。
“放心吧,你認真地聽我的求救信號就好?!狈跽f著,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趙如安的號碼,然后把自己的手機通話音量調(diào)到零,以防到時候趙如安這邊發(fā)出聲音穿幫。
“那我走了。”
符初揮了揮手,向樹林深處走去。
樹林里很安靜,然而符初一路上看到好多親親抱抱的情侶,她一個單身狗走在這里真的好尷尬。
符初走了好遠,越往樹林深處走人越少,到最后都沒見幾個人影了,卻仍沒有看到代珩。
難道這家伙放她鴿子?
看著前方的寂靜的黑暗,符初轉(zhuǎn)身準備往回走,旁邊卻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這呢?!?br/>
符初朝聲音的方向看去,見代珩正倚在一棵樹上,一邊的耳機線松松垮垮地吊在胸前。
在教室隔得遠,再加上他坐在窗子邊,有些背光,符初并沒有看清他的長相?,F(xiàn)在走近了看,符初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趙如安胡吹,他真的很帥。
夜色下,他的臉龐棱角分明,仿佛在發(fā)著光。他的眼睛形狀絕美,深邃的眼眸仿佛倒映著夏日晴空滿天的星河,很亮很清澈,不笑的時候游離著幽幽的孤冷。劉海后的眉若隱若現(xiàn),清雋英挺,貴氣得纖塵不染。
絕了,一個人身上的氣質(zhì)居然可以同時是高冷、痞氣和貴氣的。
代珩看了一眼符初的上衣口袋,輕笑道:“這里沒有信號?!?br/>
符初感覺瞬間石化了,她竟沒有想到這茬。不過,這家伙難道會讀心術(shù),一瞬間就能看出她的心思?
符初狐疑地看著代珩,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他卻只是饒有興味地瞧著她。
半晌,他才將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看向她的口袋。
“你的口袋里閃著鬼火呢!”
符初突然感覺后背發(fā)涼,心驚了一下,忙掏出手機,只見手機的屏幕還亮著,是通話的界面。
因為之前要寫一個報告,需要從網(wǎng)上摘抄一些資料,符初便將屏幕設(shè)置成了不息屏的。剛剛撥通趙如安的電話后,她竟忘了將屏幕息掉。屏幕一直亮著,而她的衣服口袋又很薄。
所以,代珩隱約能看到符初的手機正撥通著某人的電話。
“你不熱嗎?穿這么厚?!贝窨粗醮糇〉谋砬?,冷不丁說道。
“不熱?!狈醯?。
其實她現(xiàn)在熱得要死,這大熱天的,她還穿了兩件衣服,又走了這么長的路,不熱才怪。
“你叫什么名字?”
靠!連名字都不知道,還來和她單挑?
符初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不耐煩地說:“符初?!?br/>
“要回報嗎?”代珩輕笑著,他的笑在這夜色的渲染下顯得很詭異邪魅。他雙手交叉放在腦后,靠在樹上,一條腿微微彎曲著,蹬在樹上,整個人呈一種很放松的狀態(tài)。雖然是很散漫的動作,但是他做來卻有一種別樣的妖冶貴氣。
“當然。”
她叫符初,不叫付出。她又不是圣人,當然做絕大部分事情都是希望得到回報的。
“那正好,我叫回豹?!贝衤唤?jīng)心地笑著,漆黑的眼眸卻一眨不眨地看著符初。
“咳咳……”符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我信你個鬼!騙誰呢,你不是叫代珩?”符初感到很無語,真以為她是三歲小孩,那么好騙的嗎?
代珩不慌不忙道:“是啊,我是叫代珩,回豹是我的藝名?!?br/>
“藝名?”符初大感震驚。
“大佬都是要有藝名的?!?br/>
符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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