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還是背著被褥手提一包娃娃的滑稽造型,不過他此刻眼里冒火,從妹紙旁邊經(jīng)過,點了點頭便是取出一枚硬幣投入娃娃機,妹紙都沒看清楚怎么回事,那娃娃就被推下出口,落入了凌浩手中。
除了特等獎和一等獎、二等獎,其他娃娃體型較小都是直接出來的,凌浩把那小兔子遞給了妹紙,擠出笑容道:“來,給你?!?br/>
妹紙摸不著頭腦,迷迷糊糊地“哦”了一聲后,怎么也沒想明白,剛才還說以后不碰娃娃機的家伙怎么又殺了回來,還輕而易舉地把自己怎么都抓不到的娃娃給拿下了。
就在她以為是自己差了最后一下的時候,青年在她見鬼的表情之中,不斷地投幣,不斷地推動塞子,然后無一例外的,所有被他看中的娃娃都不能幸免地從出口掉落。
妹紙瞬間一呆,你這是開掛了吧,這玩意一抓一個準,甚至都無視各種規(guī)律,那些硬幣都沒怎么碰到機關按鈕,娃娃就彈出來了,這是什么鬼?
“哼,我就不信,他真能把我的娃娃機給掏空?!?br/>
這個時候,妹紙身后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回頭一看,正是兌幣的大媽和另一個禿頂發(fā)福的男人,在他們身后,還有像發(fā)狠的小貓一樣不善盯著兩人的楊紫依。
剛才的話就是禿頂男人所說的,他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和大媽來到妹紙旁邊,看到那個青年后嘴巴張開還想再度言語,然而張合之間卻是沒有聲音發(fā)出,眼睛瞪大,同樣驚駭?shù)綗o以復加的表情。
而大媽同樣如此,她揉了揉臉頰,擦了擦眼睛,定睛一看,更是結結巴巴地道:“這怎么可能!”
就在剛才,之前來兌換過兩百硬幣的青年帶著個小女孩,拿著個特等獎的令牌來要求兌換那只熊娃娃,大媽接過來一看上面確實有防偽標記,也打算去開箱把娃娃給人家,畢竟花了200塊,運氣來了頂不住中個獎也沒什么好說的吧,可是這個時候自家那死鬼老公剛好出來,聽到這里,馬上提出質疑,這男人是用了見不得人手段得了這令牌,因此不給予兌換,這下可是徹底把興高采烈的楊紫依給惹毛了,頓時哪里用得著二話,馬上開罵了起來。
結果那大媽更是兇悍,一口罵腔橫貫中西,經(jīng)典國罵、北話、廣語那是信手拈來,融會貫通之余,更加發(fā)揮出了自己的特色,瞬間就把楊小娘給罵焉了,就跟一遇到大老虎的小狼一樣,氣勢全無,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凌浩也瞬間傻眼,本以為和楊紫依在一起口頭上不能輸給任何人才是,不想居然這么快就遇到了敵手,當下被弄得啞口無言不說,更是被那不斷噴到臉上的唾沫星子給洗了個臉。
這種事,不能忍!
于是凌浩丟下狠話:“就今天,一定要把你們所有的娃娃機給掏空!”
以至于現(xiàn)在,他們看到那幾乎空空如也的娃娃機,一臉的懵逼,這才幾分鐘,你就把娃娃都給推出來了,說不是作弊誰信!
可是他們有什么辦法?沒辦法!因為那些娃娃都在青年手里,他們根本不能當著店里那么多顧客的面,去把他的娃娃奪下來。
凌浩一邊往袋子里裝娃娃,一邊朝楊紫依道:“愣著干嘛,幫忙啊?!?br/>
楊紫依腦袋也沒轉過彎來,還想著這貨就是放個狠話,沒想到居然還真說道做到,頓時好看的大眼睛彎成了明亮的弧月,邁開小腿,輕快地來到了凌浩身旁,跳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氣橫秋地道:“小伙子,你可以的,依姐沒看錯人。”
“姐你妹啊,我累死了都?!?br/>
也是凌浩替自己出了口惡氣,楊紫依沒有理會他,笑得無比歡暢,不停地把娃娃往凌浩的右邊挎著的袋子里裝。
最后實在裝不下了,這才遞給旁邊石化許久的妹紙:“姐姐,來,送給你?!?br/>
“哦哦,好的,謝謝?!泵眉埛磻^來,笑著應答。
也正是這時,那些路過的顧客看到凌浩一眨眼就把娃娃機給掏空,同樣露出一副膜拜神人的表情,路遇大神了這是,得有什么逆天的運氣和技術才能把這難度高得離譜的娃娃機給掏空啊。
裝了滿滿一袋的娃娃,差點都拿不動,凌浩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環(huán)顧小店,這里的街機都是賭博性質的玩意,麻將機、彈珠機那是應有盡有,頓時打了雞血一般道:“來來來,咱們去試試那個賭博機,看哥們我今天不贏它個幾千上萬,絕壁不姓夏。”
楊紫依白了他一眼,但是眼里也忍不住閃過興奮的神色,這樣整,那才好玩解氣不是。
還處在當機狀態(tài)的大媽一聽這貨的話,馬上復活過來,臉上展露驚容,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她只會當凌浩放p,可是,現(xiàn)在她不敢去賭啊,這個青年邪門得緊,如果真的贏了那么多錢,有如此多的顧客圍觀作證,他們怎么可能賴賬!
當下她狠狠踹了還目瞪口呆的禿頂老板一腳,趕忙來到凌浩身旁賠笑道:“大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br/>
“我就那么老?”凌浩臉上現(xiàn)出不悅。
大媽馬上改口:“老弟,我們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剛才是我家老頭被豬油蒙了心,才和你叫板,我們以后再不敢了,那娃娃我馬上給你取下來?!?br/>
“取什么取,我就不信他真能贏那么多錢?!倍d頭老板揉著腳,齜牙咧嘴,卻擺明了老子不信這個邪。
凌浩眼睛微微一瞇,呵呵笑道:“看來我還是得整點真本事出來才行,不過,你們可別后悔,從今以后,我可是要每天都來的?!?br/>
大媽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地甩了禿頭老板一巴掌,我當初怎么嫁了你這個傻缺,腦子怎么就一根筋呢,不說他能不能贏錢,就是每天來一趟搞一下娃娃機,那生意都不用做了!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好言把這尊大神送走才是正經(jīng)。
“嗨,你和他計較個什么勁,這里我做主,娃娃這就給你送到?!闭f完狠狠瞪了禿頂老板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氣管炎的禿頂老板迫于淫威,又或者是想通了關鍵,也不敢造次,乖乖地把大熊娃娃取下交到了楊紫依手里。
楊紫依急忙奪過那幾乎和她一樣高的熊娃娃,一臉幸福的表情,眉開眼笑,綻放的容顏如二月紅花,嬌艷欲滴,冠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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