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雪穿著特護病房的淡藍睡服想下床叫住于越,“于越哥哥,你怎么走了?有急事嗎?”
但是不知道于越是因為走遠了還是沒聽到,就直接消失在走廊盡頭,連頭也沒回。
“于越哥哥!于越哥哥怎么啦?怎么好像不高興嗎?”
梅若雪自言自語地望向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的叔叔梅榮庭。
梅榮庭一直雙手放在沙發(fā)的把手上,淡淡地保持著微笑,聽到梅若雪的話聳了聳肩。
“連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啊?!?br/>
“我也不知道哇,啊,那個我知道了,于越哥哥,可能公司有急事了吧?”
梅若雪自言自語地喃喃道。
不知道是誰的手機傳來了一陣歌聲。
“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讓風癡笑我不能拒絕。我和你吻別在狂亂的夜,我的心等著迎接傷悲?!?br/>
這是梅榮庭平時最愛唱的一首歌,手機應(yīng)該是從他的大皮包里傳出來的。
“梅總,你的電話響了。”一直站在病房外的梅榮庭的助手,敲了敲門,然后走進來,向梅榮庭走去,從包里拿出電話遞給他。
梅榮庭接過了電話,“喂,你好,嗯,是我梅榮庭,什么?你說什么?你說吧,還好,還算說話方便。”
梅榮庭臉上一凜,眉毛緊緊皺了起來。
一直陪梅若雪說話的陸心語和林湘交換了一下目光,然后馬上就說了幾句話,就匆匆告辭回家了。
這時候,于府家的司機送來了剛煲好的湯和四樣小菜全用了精致的小餐盒盛著。
衛(wèi)一山從外面急急地走了進來,幫著放在桌子上。
梅若雪這才感覺到餓得不行了,咽著口水叫道:“都要餓死我了,現(xiàn)在的我能吃下一頭牛!”
擠擠鼻子,吸了一口氣:“聞起來好香啊!”
“大小姐餓壞了吧?來,那你快吃吧?!?br/>
衛(wèi)一山說著,替她打開了保溫盒,里邊是燉的冬瓜排骨湯,里面放了紅棗和枸杞,讓面飄著綠綠的香菜葉,看起來特別有食欲的樣子。
“衛(wèi)叔叔,叔叔,來,咱們一起吃吧,這么多的菜呢,哇塞,看起來味道都很不錯呢。”
衛(wèi)一山輕聲說了一句,眼睛卻向梅榮庭那邊望著。
“你吃吧,我剛在外邊以吃過了?!?br/>
梅榮庭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憤怒,后來竟怒極反笑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么?這幫吃里扒外的東西!沒事兒,這里很安全隱秘,醫(yī)院是我們自己的醫(yī)院怕什么?你進來吧?!?br/>
梅若雪不好去吵叔叔,只是指指桌子上的飯菜,用眼睛示意了叔叔一下,梅榮庭擺擺手,示意她快吃吧。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吧,一個身材有些瘦削但很結(jié)實的三十五六歲模樣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此人梅若雪倒是見過幾回,但是他具體叫什么名字,具體什么部門什么職務(wù),梅若雪并不清楚。
只是這人一向給人印象特別低調(diào),從來沒聽過他說過一句話,所以也沒啥太大印象。
只聽他說道:“梅總,張寶駿死的那天晚上,在走廊里采取了到了一個人的腳印,以及那水杯上留下的半個指紋,這是我剛剛查到的。”
梅榮庭又謹慎地向病房門口掃了了一下,這家醫(yī)院其實梅氏旗下的一個私人醫(yī)院,在自己的家的醫(yī)院還這么謹慎小心,可見這件事也不是一般的機密。
衛(wèi)一山忙走到病房門口小心地看了看,然后把門關(guān)上了,自己站到了外邊。
房間里忽然間就靜了下去,只聽到梅若雪咯吱咯吱吃飯的聲音。
梅榮庭顯然實在思考著什么,然后問道:“張恒,這些腳印和指紋你都確定了嗎?”
被叫做張恒的人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梅榮庭,“嗯,我從公安刑偵處技術(shù)科出來的,沒有確定的證據(jù),這個都不能下判斷的?!?br/>
梅榮庭低頭翻看著,吃驚地一抬頭:“怎么會是馬小龍?!”
張恒在思考著什么,點點頭。
梅榮庭臉色一變,眉毛皺著更緊了。
馬小龍?
梅若雪當然知道,就是那天去江北張寶駿家的時候,那個被藏獒咬了一口的家伙,她何曾不認識?
馬小龍是個退伍兵,自小習武,在部隊待了八年專業(yè)回來。
他能進入梅氏企業(yè)完全是因為章宏起的推薦,要不然他怎么能進入梅氏企業(yè),還做了保安隊長呢。
梅榮庭喝了一口茶水又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你怎么看,張恒?”
張恒深思熟慮半天道:“什么事情都需要證據(jù)的,不能光靠推理,我看這事不能莽撞,更不能打草驚蛇。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背后應(yīng)該還有著巨大的陰謀,我想,我們先謹慎小心地去細查,一旦證據(jù)確鑿,就立刻報告給警方,采取行動?”
張恒雖說了一大串話,但是說得不緩不急,有條有理。
梅榮庭滿意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笑著說了一句:“說得非常好,分析的也很不錯,值得表揚。不愧是我最得力的神秘特助?!?br/>
不茍言笑的張恒這時候終于難得地笑了一下:“謝謝,梅總夸獎,沒什么事情,我先去忙了,還有一件事我還沒查清楚,那就是張寶駿的姐姐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我想再去了解一下?!?br/>
張恒是叔叔的最得力的特助?這可是梅若雪一點也不知道的時,因為這個人在梅氏集團里,從未曾公開過和梅榮庭說過一句話,哪怕是一次都沒有。
梅若雪心里也暗暗感嘆叔叔做事的縝密,畢竟梅氏企業(yè)現(xiàn)在處于敏感時期。也算非常時刻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現(xiàn)在對于梅若雪來說,有了更深的一層理解。
張恒站了起來,躬身說道:“梅總,我先走了。”
梅榮庭點點頭揮揮手道:“好?!?br/>
他就不茍言笑地望了一下梅若雪,和她點了點頭,快速轉(zhuǎn)身就快步離開了。
忽然,梅若雪的手機響起來了:“我要的堅強不是誰的肩膀,懷抱是個不能停留的地方。這世界多擁擠就有多匆忙?!?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