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就是說你目前已經失業(yè)了,對嗎?”
“應該算失業(yè)。”景袁果斷地說。
“那么,去久江,你能做些什么?”
“還沒想呢?!本霸⒅n姐的眼睛問道:“韓姐,邢成去南荊學習的事,是誰安排的?”
“這個沒什么關系吧。領導考慮邢成是個單身嘛,沒什么牽掛,就讓他去了。你也知道,一般外出學習什么的這種事基本都包在邢成身上?!?br/>
“只是隨便問問。那么,你感覺他最近……也就是去南荊之前,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這個沒有,和以前一樣。不過,他有時也很神秘的?!?br/>
“神秘?他神秘?”
“我也說不清,是感覺而已。你別總是盯著我呀,那眼神很像邢成的?!?br/>
景袁把目光移向桌上的茶杯?!绊n姐,你給他介紹的那個對象……”景袁又把目光移回到韓姐的臉上。
“你要是不提啊,我?guī)缀蹙徒o忘了。幾天前芳芳還打電話問我呢,說邢成是不是很忙啊,怎么不和她聯(lián)系了?當我告訴她邢成出了這事后,芳芳一句話也沒說,就把電話掛了?!?br/>
“你怎么對她說的?”
“我把整個事情大概說了一下?!?br/>
“邢成去學習的事她不知道?”
“好像不知道。”
“這么說,他們的關系很一般啊?!?br/>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介紹他們認識?!?br/>
“韓姐,能把芳芳的電話告訴我嗎?”
“可以啊。”
景袁記好了電話號碼,想了想,又問道:“韓姐,你再想想,他是否還和其他什么人有過接觸?”
“沒有?!?br/>
“你所說的,他神秘,究竟從何說起呢?”
“這個真是說不清,主要是從他的態(tài)度上感覺出來的?!?br/>
“那也不能什么時候都神神秘秘的吧,在什么情況下呢?”
“這可難住我了,打個比方吧,當一個人有了什么秘密,他總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就在某些場合,躲,回避,不說話或有心事的樣子或莫名其妙地笑,等等等等,可他以前不是?!?br/>
“是因為處女朋友了吧?!?br/>
“不是,認識芳芳之前就那樣了?!?br/>
“我明白了。謝謝你韓姐。”
“既然你決意要去久江,我也沒法攔你。但你記住,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沖動,要多想想,別總是那么忙三火四的。有什么需要韓姐幫忙的,就打個電話?!?br/>
景袁明白韓姐這話的意思,因為上次他們在一起吃飯時,景袁與飯店的經理吵了起來。
景袁不好意思地說:“放心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