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輕雪沒有說話,回去之后,看他自己院子里兩具枯骨,她心中震驚,立刻走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瞬間吸干了。
她心中震驚,沒想到這兩人會死在這里面。
南輕雪在他們身上翻找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在武媚娘手腕處居然有一個紫色的印記。
她心中咯噔一聲,這東西好像她以前見過的一種毒物,能夠讓人在瞬間化為干尸!
她微微瞇了瞇眼,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賽維會的人發(fā)現(xiàn)人在她這里,到時候就算她什么都沒有做,也解釋不清楚了。
將尸體扔在地下室中,南輕雪也大概猜測到了是怎么回事。
她并不覺得內疚,這兩個人過來找她麻煩,誤打誤撞遇到有人要殺了她,剛好放了毒煙,可那人萬萬沒有想到,死得卻是這兩個人。
將所有的一切都處理干凈,南輕雪這才離開。
晚上,萬古枯再次約著南輕雪去了后山,看著她,目光冰冷:“我之前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現(xiàn)在上面已經(jīng)查到了兩個人的失蹤,這件事情和誰有關你應該很清楚?!?br/>
“我身上沒有你說的那種東西?!?br/>
南輕雪淡淡的開口,她很清楚,如果把巨鯨給他的話,巨鯨肯定活不了。
萬古枯看著她,目光冰冷。
“你這是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而是我真的沒有你說的那個東西。”南輕雪裝作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什么情況,當時我也以為我要死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沖出來一頭巨大的鯨魚,殺了獨孤赫,我覺得你現(xiàn)在還是應該想想,你們的人有沒有人招惹巨鯨。”
南輕雪故意往這上面引導,萬古枯他們經(jīng)常找人家麻煩,人家來報仇也是應該的吧。
萬古枯也沒有太多說這么多,只是看著南輕雪,低低地開口:“之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我要動你的話,他們是不敢說話的,你應該也清楚了現(xiàn)在的局勢,如果你愿意轉投我的名下,我可以考慮保你,那你如果執(zhí)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萬古枯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已經(jīng)決定如果南輕雪不同意的話,他馬上就動手殺了她。
南輕雪眼珠轉了轉,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現(xiàn)在打不過萬古枯,如果拒絕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如先穩(wěn)住他。
“我同意?!蹦陷p雪點了點頭,萬古枯微微瞇了瞇眼,上下打量著她,片刻之后直接扔出一顆紅色的藥丸。
“吃了它?!?br/>
萬古枯冷冷地開口,南輕雪看著手中的藥丸,有些疑惑:“這是什么?”
“你放心,如果你乖乖聽話,這東西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作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但如果你敢背叛我,這東西就能要了你的命?!?br/>
他不相信南輕雪會就這么乖乖聽話,吃這種東西是最保險的。
南輕雪沉吟片刻,還是吃了下去。
她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他一眼,拱了拱手:“愿聽萬主宰消遣?!?br/>
話音落下,萬古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她走了回去。
“你先回去吧?!?br/>
萬古枯擺了擺手,南輕雪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回了房間。
她試著將吞下去的丹藥吐出來,可是那東西已經(jīng)滑下去了,根本就沒有用。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南輕雪坐在床上,正準備躺下去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片刻之后,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大膽南輕雪,居然敢在比賽中殺人?!?br/>
南輕雪嚇了一跳,門忽然直接被人破開,片刻之后,四個男子沖了過來。
南輕雪頓了頓,發(fā)現(xiàn)來的居然是四位府主,四位府主直接將她鎮(zhèn)壓。
面對四個人,南輕雪現(xiàn)在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們抓著她離開。
四人將南輕雪綁在十字架上,冷冷地開口:“你為什么要殺了武媚娘和魏忠賢。”
“我沒有?!?br/>
南輕雪淡淡的開口,心中根本就沒有害怕的意思。
而另一邊,萬古枯心情大好,直接約了梅寂滅過來喝酒。
“你今天怎么有這樣的閑情雅致?”看著面前的萬古枯,梅寂滅挑了挑眉。
“沒什么,只是覺得風水輪流轉,你那個天才,已經(jīng)轉投我的門下了?!?br/>
萬古枯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梅寂滅微微愣了愣:“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已經(jīng)吃了我的毒藥了。”萬古枯低低地笑了笑,立刻把當時的場面給他看。
當看到南輕雪同意的時候,梅寂滅目光漸漸沉了下來,他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他這個人,從來不會在乎一個叛徒。
更何況這個叛徒還是一個天才,如果讓她去了其他門下,以后對他來說肯定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意,腦中傳音給自己的手下,讓他們直接殺了南輕雪。
萬古枯也沒有多做停留,看了看天色,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離開之后,他匆匆去了南輕雪所在的房間,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她活著離開。
萬古枯看著離開的梅寂滅,撇了撇嘴,他才剛剛威風起來,怎么這人就走了,沒意思。
萬古枯閑著沒事做,又去找離天堂,看到他,他立刻一副得意的樣子。
“萬古枯,什么事情這么高興?”離天堂看到他一副得意的樣子,多少有些意外。
萬古枯微微抬了抬下巴,看著離天堂,假裝不經(jīng)意的開口:“你還不知道吧,之前在比賽場的那個天才少女南輕雪已經(jīng)轉投我的門下了,等到下次四方演武時,我會用南輕雪虐爆你們。”
萬古枯得意洋洋的道。
離天堂微微愣了愣,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可萬古枯一直都在那里炫耀,那得意的樣子,讓離天堂不得不相信。
南輕雪歸順萬古枯的消息瞬間傳了出去,一時間,其他三位主宰都想殺了南輕雪。
既然得不到,那他們也絕對不能讓這個危險留在身邊。
因為萬古枯,南輕雪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想殺了她。
現(xiàn)在南輕雪被三個主宰追殺,萬古枯摸了摸下巴,雖然她說沒有巨鯨,可是他根本就不相信,她到時候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巨鯨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等到巨鯨一出來,他就有辦法捕捉。
萬古枯找了個隱蔽地方窺探南輕雪,這里正好可以看到她院子里的情況,他相信巨鯨一定會出現(xiàn)。
到時候他只需要等著捕捉就行了。
“你們聽說了嗎?聽說南輕雪是妖怪,她在一瞬間殺了武媚娘和魏忠賢,還把他們兩個都吸干了。”
“聽說了,實在是太恐怖了?!?br/>
易江山聽著其他人對南輕雪的議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現(xiàn)在到處都在傳南輕雪是妖怪,可他很清楚,南輕雪雖然和武媚娘有矛盾,但她肯定不會殺了她,這里面恐怕是有人借題發(fā)揮。
莊周在南輕雪的房間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從暗道里面走了出去。
現(xiàn)在三方地獄的人都想殺了南輕雪,院子外面早就是重兵把守,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安妮正門出去。
她聽說南輕雪殺了武媚娘他們的時候也很意外,匆匆趕來,她已經(jīng)不見了。
莊周知道南輕雪房間有地道,她偷偷溜了進去,果然在暗道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
“后山?!?br/>
這是南輕雪離開前最后留給她的線索,莊周立刻按著記憶趕了過去。
如果南輕雪藏在后山的話,她應該知道在哪里。
可她萬萬沒想到,等她到了南輕雪之前搭建的小木屋時,并沒有看到人。
這怎么可能?
莊周有些驚訝,在周圍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影。
這個地方只有他們知道,南輕雪如果真的躲在這些地方,肯定會來這里,可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人,她多少有些驚訝。
莊周拿出一張燃燒符,燒盡,給南輕雪傳音。
“司長?”
她叫了兩聲,并沒有回應,莊周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但更多的還是擔心,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萬古枯坐在花園,悠哉悠哉的曬太陽,現(xiàn)在大家都去抓南輕雪了,他直接切斷了南輕雪和外界的聯(lián)系。
他就是要讓她孤立無援,到時候她真的有了什么危險,巨鯨一定會出來的。
他就是要逼她。
萬古枯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將這一切都已經(jīng)計算好了。
莊周在后山轉悠,心急如焚。
現(xiàn)在南輕雪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她真的有些慌了。
三大主宰都想殺了南輕雪,地藏王還沒有出關,司長這次恐怕真的兇多吉少。
莊周在后山漫無目的的尋找著,身后忽然傳來沉重的喘息聲,一股濃烈的殺意和危機感傳來,莊周猛地回過頭,在她身后,站著一頭巨大的白虎。
白虎尖牙猶如兩把鋒利的鋼刀,四肢粗壯,背上的毛立起,像是一柄柄鋼刃,泛著寒光,兩個打燈籠般的紅色眼睛,仿佛有血色在里面流轉。
莊周嚇了一跳,白虎大吼一聲,他直接被這股力量掀飛。
莊周大駭。
這后山居然有至尊境的野獸!
白虎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莊周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翻身爬起來,瘋狂的逃跑。
她現(xiàn)在連打斗的想法都沒有,她可不想白白送死。
身后的白虎緊隨而來,四肢矯健,速度奇快。
莊周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立刻運轉凝霜萬劫經(jīng),將功法運轉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