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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之愛亂輪 你該不會以為

    “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會對你做什么吧?”

    “這都睡到一張床了,鬼知道你們做了什么!”

    菊花變葵花都有可能!

    寒圣玄早上起來腦子混混沌沌,聽到白梓皓和藍啟在旁邊嚷嚷,睜著眼緩了一會兒,方慢慢起身,說:

    “梓皓,你知道我們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把你從pop-star扛回我們宿舍嗎?”

    藍啟說:“還幫你去請了假,因為你沒回宿舍。你……你現(xiàn)在還懷疑我們對你圖謀不軌?扎心了,老鐵……”捂緊胸口。

    寒圣玄推了下藍啟讓他別說話,對白梓皓道:“先別說這個,你昨晚喝斷片,抓著我們亂親,我們就叫小惜過來救命?!?br/>
    “那江惜呢?”

    藍啟隨口說道:“跑了,聽說她昨晚沒有回宿舍?!?br/>
    白梓皓急地猛拍了下床:“到底怎么回事?”

    寒圣玄摁著白梓皓肩膀:“你先冷靜,昨晚發(fā)生了一個小插曲,我們幫你叫解酒茶的時候,是杜以晴端茶過來?!?br/>
    “然后呢?”

    “然后杜家那小魔女在你亂親人的時候湊了過去啊?!?br/>
    “shit!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白梓皓激動地提著藍啟的衣領(lǐng)。

    “沒、沒、你們沒親成!”藍啟感覺自己要被白梓皓晃死了。

    白梓皓的動作松了下來。

    可下一秒寒圣玄卻說:“但是小惜似乎看成你們接吻了?!?br/>
    因為杜家兄妹的介入,白梓皓和江惜最近關(guān)系那么僵。

    本想著把江惜叫過來,能夠趁著這個機會,緩和一下兩人的關(guān)系,沒想到弄巧成拙。

    “杜、以、晴!”

    白梓皓怒發(fā)沖冠,迅速更衣洗漱,而后風風火火殺回到絕倫誓約。

    開門沖進去,見杜以晴穿戴整齊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杜以晴聽到動靜,悠哉游哉轉(zhuǎn)過身:“白梓皓,你回來了?”

    白梓皓走到杜以晴跟前。

    “杜以晴,江惜昨晚來找我,你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

    “什么她來找你???她來參加我哥的生日會吧?我都看見我哥出去找她了,還給她遞手帕呢?!?br/>
    杜以晴把手機里收藏的一張照片翻出來給白梓皓看。

    “喏,你如果不信,這里還有照片為證?!?br/>
    白梓皓冷眼相對:“滾!你的伎倆我已經(jīng)不信了。”

    “你不信?那你為什么那么生氣?”

    這杜以晴就不懂了。

    “我生氣是因為你一而再再而三傷江惜!我和你訂婚只不過是緩兵之策,你搞清楚了,江惜才是我真正的另一半!”

    “可是江惜為什么拿了我哥的邀請函進pub的會場,你能說她沒有私心?不想為我哥慶祝生日?這事情我可沒騙你,你不信可以問酒吧的酒保?!?br/>
    白梓皓的心沉了沉。

    摔門而出之后,他一鍵打通江惜電話。

    昨夜目送寒圣玄攬著霍櫻燦離開以后,江惜在醫(yī)院里擔憂了一宿,沒合過眼,看到來電顯示是白梓皓的時候恍惚了好一會兒。

    開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調(diào)整了一陣子,才令自己的聲音顯得沒那么奇怪。

    “喂?”

    “江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參加了杜以笙的生日會?”

    白梓皓聽江惜的聲音有點怪,而且聽得出她所在的地方有點空曠。

    “沒有……”

    “可是有人看見你拿著他給出的邀請函來了pop-star?!?br/>
    “我來了倒好,如果我沒來,都不知道你在和杜以晴接吻?!?br/>
    “我昨晚喝斷片了,但是我沒有跟她接吻,你看錯了?!?br/>
    白梓皓感到十分慶幸。

    他是有精神潔癖的人,幸好沒有。

    可江惜不是那么想。

    她很篤定地說:“我親眼看見了?!?br/>
    “江惜,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嗎?”

    江惜拿著手機,悵然地看著“手術(shù)中”三個字。

    她選擇相信他。

    可是她現(xiàn)在滿頭包,貝芙妮尚在搶救,井上耀勞累過度,井上家快散了,她的世界兵荒馬亂。

    白梓皓的前途一片光明,她卻感覺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入深淵。

    再這么糾纏著白梓皓,這不是明擺著在拖累白梓皓嗎?

    保持通話安靜了數(shù)十秒,她不說話,白梓皓就不掛斷電話。

    江惜像三年多前一樣,做了一回縮頭烏龜。

    “白梓皓,不如……我們……就這樣吧……”

    她怕極了跟白梓皓吵起來,現(xiàn)在整門心思都在家人身上,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了。

    “江惜,你真的這么決定?”

    “嗯……”

    江惜沒敢多說一句,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渾身劇烈顫抖,冰冷的淚水順著她的手背不停地滑落。

    白梓皓頓了頓,道:“江惜,你不要后悔……”

    江惜沒有回答白梓皓,就迅速把電話給掛斷了。

    托霍櫻燦幫她跟學校請了一天假,傍晚的時候,秦泠泠提著一個果籃來醫(yī)院找江惜,依舊是高冷長馬尾的模樣。

    經(jīng)過十幾個小時的搶救,貝芙妮從手術(shù)室里撿回一條命。

    江惜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走廊上,醫(yī)院死一般的沉寂,仿佛要將瘦小的她吞噬了去,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助。

    秦泠泠在江惜身旁的凳子上坐下。

    “小惜,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司徒怎么沒陪著你?”

    江惜目光呆滯地看著對面的墻:“我和他就這樣了。”

    “小惜,你說什么?”秦泠泠驚詫地盯著江惜看。

    江惜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重復(fù)了一遍:“我跟他……就這樣了……”

    “小惜,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跟司徒……分了?”

    江惜苦澀地笑了笑:“泠泠,我們都沒在一起過?!?br/>
    一直以來只是關(guān)系比較親密罷了,哪來的分不分呢?

    秦泠泠忽地抓住江惜的手:“我這輩子不會戀愛,不會結(jié)婚,但是你不一樣,你有司徒?!?br/>
    可江惜卻聽歪了重點:“泠泠,你前半句話是什么意思?”

    江惜一天到晚聽著藍啟像個迷弟似的念叨著秦泠泠,以往只有別的女生念叨他的份兒。

    秦泠泠的神色明顯有了變化,她目光閃爍了片刻,隨口說道:“這個你先別管,你在這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阿姨?!?br/>
    說罷,秦泠泠提著果籃走進了病房里。

    教堂的墻聽遍了新婚祝福,醫(yī)院的墻聽不完祈求禱告。

    江惜疲憊地靠著身后的這堵聽遍祈禱聲的墻。

    過了十多分鐘,秦泠泠從病房里走出來,看到江惜背靠墻,頭歪歪的,墨睫垂著,呼吸均勻。

    她輕輕把手搭在江惜的肩膀上。

    “小惜?”

    江惜半睡半醒,沒回答她。

    秦泠泠不好打擾,找了張小床單蓋在她身上,就回了婕夢菲斯,徑自去了絕倫誓約。

    是白梓皓開的門。

    “詞幕,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秦泠泠說話單刀直入:“司徒,你跟小惜分手是怎么一回事?”

    白梓皓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什么時候說過跟她分手?她還莫名其妙掛我電話?!?br/>
    秦泠泠謹慎地問:“那你為什么不去找她?難道你不在乎她了嗎?司徒,我很擔心,婕夢菲斯的大家都說你變了,說你拋棄小惜跟杜以晴在一起,但是這些說法都沒有證實,我比較想從你這里得到一個答案?!?br/>
    回頭也可以告訴江惜。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會拋棄江惜?”

    白梓皓的表情又被茫然覆蓋。

    “你問我這段時間在做什么?我這幾個小時查了下井上家和貝家名下的產(chǎn)業(yè),計劃著先收購一部分,準備劃歸到江惜名下。我聽江惜跟我打電話的時候覺得她說話的聲音和語氣都有點奇怪,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瞞著我?”

    按照她對這個傻丫頭的了解,她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才貿(mào)然跟他提出分開之類的話,肯定是不想連累他,所以他才第一時間去查她家的情況。

    果然。

    聽了白梓皓的一番話秦泠泠就放心了。

    “好了,這個話題說到這里結(jié)束。你快去彌空醫(yī)院,小惜在那里?!?br/>
    “江惜出什么事了?”

    “你去了就知道?!鼻劂鲢霭言捳f得很含糊,把醫(yī)院病房的房間都給到白梓皓手上了。

    白梓皓坐立難安,立馬沖去車庫取車。

    白梓皓走后,杜以晴從房間里走出來。

    她剛剛開著一條門縫,聽見白梓皓在門口跟秦泠泠的對話,白梓皓說話大聲,且鏗鏘有力,字字句句鉆進她的耳朵里。

    今早白梓皓打了一通電話之后整個人沮喪了下來,她就猜到他一定是在質(zhì)問完她話之后,跟江惜打電話了。

    看白梓皓那表情,她就感覺白梓皓跟江惜這次應(yīng)該是玩完了。

    以前她周圍的那些情侶就是這樣,很多時候因為一些不信任或者吃醋,分了一對又一對,甜蜜期的你儂我儂、山盟海誓,分手的時候都去見鬼。

    年輕又青澀的愛情,根本經(jīng)不起一些小伎倆和現(xiàn)實的考驗。

    可是聽到白梓皓在為江惜鋪路,杜以晴第一次有種害怕的感覺。

    她想要的東西從來都能輕而易舉得到。

    現(xiàn)在竟有種心理失衡的感覺。

    如果沒有聽到白梓皓對秦泠泠說的那番話,她自我感覺,追求白梓皓是志在必得的。

    江惜明明很快就一無所有了,白梓皓卻在幫她在背后一點一點做支撐。

    國內(nèi)很多企業(yè)的壽命是很短的,經(jīng)營不擅的,三年就垮臺。

    江惜家的情況杜以晴又不是不知道,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她事先就找人查過江惜的家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