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來到木屋前時,他更是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原本他這么小,他是沒有力氣打開大門的??墒墙裉焱砩喜恢涝趺戳耍路鹗侨缬猩裰?,他的小胳膊變得越發(fā)有力起來。你說這種事誰能想像得到,誰能想像得出,這個三歲大的孩子半夜仿佛被鬼迷糊了一般,自個兒去開門了。
如果兩個人不是過分的歡愉,孩子起來的聲音他們怎么可能是聽不見的,為什么她們就是沒有聽見孩子起床的聲音,這不是樂極生悲這是什么。
孩子把門打開了,仿佛就像是把鬼門關(guān)給打開了,當(dāng)孩子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很多的可怕東西朝著他撲來。他一邊是扯起嗓子,以最大的分貝是哭出聲來,一邊是立馬是朝著母親的方向奔去。雖然,他只是一個孩子,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錯了,他做了一件非常不對的事。
“媽媽,有大蛇蛇,有好多大蛇蛇啊!”他一邊是喊了很聲,才是打斷兩個人的歡愉。
當(dāng),兩個人聽到孩子的聲音后,便是知道大事不好了,孩子急切的求救聲立馬是打斷了兩個人。特別是當(dāng)孩子說到“大蛇蛇”的時候,兩人聽到蛇的時候,臉立更是立馬就嚇得慘白起來。如果,他們知道這個孩子會開門的話,一定不會讓這個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可是這種事他們兩個人怎么能想像得到。孩子雖然小,可是卻也是知道危險的,當(dāng)他是發(fā)現(xiàn)危險的時候,便是會第一時間沖向可以保護自己的人,也就是他的母親。
兩個人趕緊是披了一件衣服,看到孩子闖了進(jìn)來,于靜別提有多心疼了,可是當(dāng)她們看到孩子后面的那些家伙時,兩個人頓時就傻了。也就是在一眨眼的時間,就這么個工夫,毒蛇似乎已經(jīng)闖了進(jìn)來,就在他們的眼前??吹矫媲叭绱说亩嗟纳撸皇强戳司蜁屓巳饴槠饋?,何況它們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你說這幾個人,這是什么心情。
兩個人知道坐以待斃已經(jīng)不是辦法了,他們知道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出一條血路來,想辦法沖出去。只是,想法是好的,可是房間里都是蛇,現(xiàn)在沖出去,無疑不是自投羅網(wǎng)。兩個人尋思著,怕是沒有辦法了,難不成他們幾個人今天都要葬身在蛇腹里了嗎?馮褲子,也管不了這么多了,這個時候,在于靜與孩子煽情的時候,他卻是多穿了好幾件衣服。關(guān)鍵的是,他把紅色的肚兜也穿到了身上,可以說是在短短的時間里,做到了全副武裝。
馮褲子心想,反正都是死,就算是死也要拼一拼的,而于靜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到了絕境里,自然也就把最關(guān)鍵的東西找了出來。對于他來說,除了孩子還有一樣是最關(guān)鍵的東西,那就是岳小云臨走前交給他的賬本。這也就是為什么于靜可以有恃無恐陪著孩子來到山上的原因,這賬本是岳小去這幾年賄賂朝廷官員的證據(jù),這里面記錄了他在做“慈云社”分舵舵主期間,為“慈云社”分舵謀取利益。為了讓分舵賺到更多的錢,他向朝廷有關(guān)人員賄賂上萬兩金子。
賬本里記載,岳小云與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都打過交道,有一次他請刑部的人吃飯,一次就花了上千金。你說這一頓飯怎么就能吃了上千金,能吃一金都算不錯了,可是他們卻吃出了上千金,這里面要是沒有貓膩,真是說不過去啊。據(jù)悉,只是為了撈一個人,而這個人卻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聽說還是當(dāng)街打死了人,當(dāng)然這是老百姓看來他是一個壞人??墒窃谛滩康娜搜劾?,他卻算不上什么壞人,畢竟這個人拿出這么多錢來掩蓋自己的罪名,錢越多罪也就越小了。
武則天雖然是加大了刑部的管理,不管你是誰,只要是犯了罪就會得到依法的處置,不過這只限她的對頭。若是自己一個派系的人,那也就另當(dāng)別論了,這就是所謂的勢力斗爭,表面上看起來公開公正。武帝對待自己的敵人,可是不會手軟的,只要你對她一點點的不滿,她也會想盡辦法去害你的,大唐時期可不是史書上寫的那般美好。這個世界沒有一個絕對美好的時代,這種理想的社會是永遠(yuǎn)不會存在的。
于靜有這些東西在,他就等于多了一件護身符,他已經(jīng)不再擔(dān)心跟岳小云徹底決裂,也不怕她最后跟自己的翻臉。于靜在社會上混得久了,她自然是了解這個時代的男人的,她知道就算是他生了岳小云的兒子,可是男人并不會因為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會對女人負(fù)責(zé)。絕大部分的男人就算女人有了自己孩子,也不會對女人負(fù)責(zé),而這個孩子更是可有可無,男人們一點也不在意。畢竟,孩子雖是他們的,可是并不是男人親自從身體里生出來的,他們自然是無法體會母親十月懷胎的痛苦,也不會知道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感情。
與其是拿孩子來要挾他,還不如這樣一個把柄捏在手里更有用,一旦岳小云想要不認(rèn)賬,或者對自己和孩子動手。他就敢把賬本里面的資料全部公布出去,大不了雙方同歸于盡!
跟岳小云那樣的大佬相比,她于靜就是一個婦人,更是就是一個無名小卒,他相信岳小云應(yīng)該不會那樣做,跟自己撕破臉的。本以為自己來到這里,遠(yuǎn)離他的生活,他就不會再想起自己來,會很快的將自己忘記的。只是沒有想到他還是動手了,對于現(xiàn)在遇到的蛇群,于靜也不能確實到底是岳小云做的,還是眼前這個男人做的。
于靜也不是天真的小女孩了,他一直都有懷疑馮褲子,畢竟蛇群是隨他而到的,他的嫌疑很大。于靜一直天真的以為,只要這個賬本在他手里一天,岳小云就一天不會動他,而且會好生的伺候著她們母子倆。想想,她真是太天真了,把男人想得太簡單了,這個世界上哪里會有人愿意把自己的性命是拽在別人的手時,哪怕這個人曾經(jīng)是自己的老婆,而且還給自己生了娃。做為他的前妻,想想就知道她們的關(guān)系是多么不可靠的,只是這點她至到現(xiàn)在才想明白。
當(dāng)然了,如非萬不得已,于靜絕對不會把自己擁有這個賬本的消息透露出去。這幾天她算是想明白了,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沒法活著走出去了,于是她是把賬本是找了出來,她還是想要把賬本是帶出去的??墒?,對方明顯不想她活著把東西帶出去,他很清楚,岳小云搶奪賬本,是為了殺人滅口,毀滅證據(jù)。但現(xiàn)在他暴露出賬本的事來,就是想要年馮褲子是什么反應(yīng),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馮褲子他最在的并不是自己的賬本,而是那條白蛇。
馮褲子之前跟上自己說過,她們現(xiàn)在落得如此的局面,很可能是因為這白蛇的緣故。大地朝有句話,就是解靈還需系鈴人,馮褲子說過,要是蛇群真的出現(xiàn)了,而且準(zhǔn)備攻擊他們的時候,他就把白蛇是從藥酒里取出來。然后,馮褲子帶著白蛇跑掉,吸引這些蛇的注意力,從而給她與孩子制造出逃跑的機會來。不管天靜當(dāng)時聽他說這話的時候信沒信,反正馮褲子卻是信守了自己的承諾,他說過她會幫她的,為了她更是愿意付出生命來。
之前的時候,于靜只是把這個男人的話當(dāng)成是笑話來聽,畢竟他這個人沒有本事,而且做事也特別的不先說,還有就是他完全不像一個男人。這樣一個人怎么會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為了讓別人活而犧牲自己,這得是具備何種偉大的人格,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于靜之前一直看不起這個男人,現(xiàn)在真是對他改觀了,就算他再怎么不算是個男人,可是至少這點他比自己認(rèn)識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做得更好。
很難想像如岳小云這樣的男人會為了于靜而付出生命,怕是孩子的親生的父親,連這個認(rèn)識不到幾天的陌生男人都不如,也不能像他這般幫自己。于靜的時候想想女人找男人,只是為了男人的錢,只是因為男人的功名,或者是為了男人手里的權(quán)利而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于他,這樣的男人真的值得女人去付出嗎?于靜搖了搖頭,如果是以前的話,她估計還是會選擇岳小云,可是到了如此的境地,她突然多了一個選擇,就是這個眼前一無所有的男人,也許他才是女人最好的選擇吧。雖然他沒有錢,也沒有功名,更沒有權(quán)利,可是這樣的人卻無疑是像她這樣想要安心過日子的女人的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