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鄉(xiāng)野村姑怎么配的上誠子哥,你能帶給誠子哥什么?”
安墨感嘆,這么經(jīng)典的語錄合該來自棒打鴛鴦出身高貴的惡毒婆婆才對,怎么就被一個小三說出來了呢?!
“誠子哥娶了我才能仕途順遂。”劉依依見安墨沉默不語,還當她被自己說服了,心氣倒是平復了些,鞭子拿在手里卻沒有再揮動了,只口上越發(fā)得意道:“你若現(xiàn)在自請下堂,我還能容你做個妾侍,否則的話...”
安墨以為她說用權(quán)勢威逼,用金錢利誘,姑娘卻不愛走尋常路,
果然,劉大小姐接著道:“否則的話,我現(xiàn)在便毀了你的臉,看誠子哥會不會直接休了你!”
安墨:“.....”
論一個嘴把式如何斗過全武行。
我為什么把防狼棒又收起來了?
我為什么只準備了防狼棒?
這世上不止要防狼,連女的都要防!
誰說古代女性特別婉約的,怎么她遇上的一個比一個彪悍?
這一列的os在安墨腦內(nèi)閃過,但她面上無比鎮(zhèn)定,仿佛被鞭子指著要被毀容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該給自己搞把槍,可是商城里帶有殺傷力的商品實在貴,何況她也不會用....
劉依依現(xiàn)在倒是沒有氣急敗壞了,反倒好整以暇,手里鞭子時而甩著,威脅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你若想清楚了,便去寫下堂書吧!”她就不信,真抽了這女人兩鞭子還能把她怎么樣不成。
便誠子哥剛開始會有氣,后來在看這女人的樣貌也會慢慢不在意的,到時候她自然能讓誠子哥對自己回心轉(zhuǎn)意。
劉依依越想越好,越發(fā)覺得自己早該這么做便了事,很不必多費口舌。
一個少女,帶著鞭子沖上門來,威脅你,不和老公離婚便毀你容。
情況這么危機,怎么辦!早知道不該讓這個女人進院子。
現(xiàn)在想這么多也無用,先想想如何過這一關(guān)。
安墨決定放狗...
大白現(xiàn)在很有人氣,有許多人想和它合影,且它生的高大,看著有些震懾力,因而慣常都是被樂樂壯壯帶出門的。
小白么,安墨想了想,覺得它來了還不夠喂兩鞭子的。這小東西平日里四處蹦跶,叫喚的也兇,實則身嬌體軟,很容易撂倒。
于是安墨正要起身,打算借著拿紙筆的當回屋去,迅速從商城里買一條獵犬來...
而且從屋子里牽出來,便可以說,這狗平日里是養(yǎng)在屋子里看家的,至于之后,相信李鋮會幫她打掩護的...吧!
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別的辦法了,最重要的是,哪怕是經(jīng)過基因改良過的高智商狗狗,也比武器便宜好多。
安墨看似服了軟要回屋,劉依依一邊得意,果然這女人軟弱無能,一邊鄙夷,想著自己日后為了誠子哥,便是旁人再怎么威脅都不會放手的。
這邊安墨還沒回屋呢,院門嘭的一聲開了,門外李鋮鐵青著臉往里走。
劉依依看了他,嚇了一跳,鞭子也拿不穩(wěn)了,她看了看安墨又看了看李鋮,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實在是眼前的境況一眼明了,根本無需多費口舌。
身后阿炳、瘦竿兩人也嚇了個半死,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真讓李鋮給猜對了,這劉大小姐還真敢動手。若這位劉小姐傷到了安墨,那他們兩個當初帶劉依依過來的人,能在李鋮手下討到好么!
阿炳想不明白,劉依依她不是喜歡李鋮么?怎么就一點也沒個顧忌呢!
這三人今日先是去了一趟劉備守家里,李鋮當然不會那么蠢的直接說你女兒喜歡我,還私下接觸了我媳婦和兩個孩子,這樣不好,勞煩管束好她以后不要再這么做了。
只是道過兩日家里宴客,因他夫人才過來荊州不久,對這里不甚熟悉,若有招待不周,還望海涵。言語中把安墨看的很重。
又道,雖然安墨對這里不熟悉,但在家中相夫教子很是辛苦,自己日后還要多多體諒不令她受委屈才是。
劉守備自然聽得明白,還笑著問,需不需要他夫人過去幫忙。李鋮自然是道不用麻煩。
李鋮走后,劉守備到有些可惜,誰也沒想到,將軍在受傷外加中毒,這么九死一生的情況下還是醒了。不過他到底不好硬壓制李鋮了,只想著該如何打好關(guān)系才是。
李鋮出了門,自覺已解決了這樁事,卻有巡衛(wèi)跟他道:“劉大小姐去你家了去了?!?br/>
荊州府,認識這兩人的,便沒有不知道劉守備的大閨女喜歡李鋮的事的人。
李鋮趕忙回來,在院門外便能聽到鞭子呼呼的聲音,趕忙進來。
“誠子哥!”劉依依期期艾艾的喊,瞬間揮鞭子的暴力少女,變成了膽怯小白兔。
李鋮拉著安墨看了看,確認她安然無事后,方松了口氣,他未轉(zhuǎn)身,就這么背對著劉依依:“劉大小姐,這是我院子,你喜歡揮鞭子回自己家去揮吧!”
劉依依眼眶立刻紅了,她顯然覺得難堪,又見阿炳、瘦竿也在,更覺得丟臉,扭頭便要走。
“等等。”李鋮又喊。
劉依依立刻滿懷希冀的回過身來。
“勞駕,把你的鞭子一塊帶走!”李鋮道。
劉依依拿著鞭子灰溜溜的走了,走前還要再瞪安墨一眼,那眼神中明顯表示,這事還沒完!阿炳、瘦竿也識趣的離開。
這一場鬧劇算是結(jié)局了,李鋮拉著安墨正要問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安墨一把推開他:“你也出去!”
李鋮:“....”
他不得不費心解釋:“我對她一點想法也沒有,真的?!?br/>
安墨用一種你以為我傻么的眼神看向李鋮,李鋮頓了頓,道:“我承認,之前她是對我有些心思,但我想著,我娶妻了,她該死心了才是?!?br/>
安墨轉(zhuǎn)身道:“你不走,那我走好了?!苯裉爝@么多狗血,全是別人在演,她決定也當回主角,說上兩句經(jīng)典臺詞才好。
李鋮哪能讓她走呢,兀自將人抱在懷里道:“安墨,我心里只有你!”
安墨抬眼望去(男人太高也不好,尤其是在沒有高跟鞋的古代):“不論實情如何,重點是,她剛剛就要往我臉上揮鞭子了。”
李鋮呼吸一窒,仿佛看到了安墨被劉依依逼迫的模樣,心疼的難受。
安墨平靜道:“你以為?你今日算和她談清楚了么?是你們都清楚了,還是只你單方面清楚了?”
李鋮不好說,劉依依的行為他怎么能確定保證呢?!
安墨又道:“日后這事我估摸著還多的很,這北地民風實在彪悍,這個是拿鞭子的,日后還有沒有拿槍、拿棍,拿刀的。”
說著推開李鋮,人又要走。
她是故意的。
必須趁著這次這人理虧,作一作,好將這事杜絕了,一勞永逸,以絕后患。
李鋮....李鋮無話可說,他直接一把抱起安墨往房里走。
夫妻么,床頭打架床尾和,他們雖然沒有打架,也不是在床頭,但想來結(jié)果是一樣。
安墨氣急,奮力掙扎,奈何人小力微,只能罵道:“你這人....野蠻!”
野蠻的漢子把她就地□□了。
之后,等確認安墨沒力氣再跑,李鋮才道:“我已同劉守備說了,他會管住他女兒的?!?br/>
安墨氣的翻白眼,壓根不想說話,卻還是虛弱道:“她爹不是要成為你上司么,你就不怕要被穿小鞋?”
李鋮哂笑:“將軍都醒了,他一個守備翻不起大浪?!?br/>
李鋮也不欲說這些官場之爭,只接著道:“日后...不會再有這事發(fā)生的。我保證?!?br/>
李鋮一邊想著如何防范,一邊思索著教安墨武藝的可能性。
他這是完全被安墨帶到溝里去了,只想著自己如何去杜絕桃花,卻沒想過該讓安墨賢良大度才是。
那邊安墨卻以為李鋮承諾的是會潔身自好,不隨意撩人這事,遂安心了。
在安墨這里,這世上壓根沒有‘不自覺的勾引’這回事,勾搭便是勾搭,沒有不自覺一說。
這多桃花在這里引起的波瀾暫時是平息了,都沒等樂樂壯壯回來再后續(xù),倒是讓夫妻兩個有了個一個共同的理念。
必須得提高個人武力了。
只是于提高武力的方式而言,安墨和李鋮又有了分歧。安墨是一門心思想著如何在商城那里換些點數(shù),而后買個可防身的武器。
李鋮想的是,該讓安墨同樂樂壯壯一道練武才是。
通常情況下,安墨若要做些什么,李鋮是拗不過她的。同樣,李鋮若下定了決心,安墨...也是無力更改的。
李鋮表示,若是安墨不習武,日后便不用出院門了,他說到做到。
為什么理虧的人明明不是她,結(jié)果卻像是在懲罰她!
這事完結(jié)的太快!在院里和孩子們一道蹲馬步的安墨這么想。
有本事讓我蹲馬步,有本給我一本武功秘籍,帶我稱霸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