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nèi),盡管此時再沒有任何亮光,也無法阻止落頃伸向美人衣物的手。
這樣子的她,活脫脫就是一個浪蕩子的模樣,說是色鬼纏身也不為過。
凌玖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房內(nèi)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落頃正沉迷于角色扮演中,就在她在美人欲拒還迎中即將解開美人的衣物時,突然床內(nèi)的美人似乎被定住了,一動不動,也沒了羞澀的勾人模樣。
這時候,凌玖沒有再掩藏自己的氣息。
她無奈地轉(zhuǎn)過頭,看向破壞她“好事”的人。
“小九,你這是做什么,嗯?”
她好不容易進(jìn)入狀態(tài),再爾就衰了。
凌玖看著她,隨后往床邊靠近,就在她以為他要代替自己的時候,下一刻,原本有些衣衫凌亂的遼美人徹底消失在落頃的視線。
呃……異域美人被凌玖用被子完全蓋住了。
終于沒有在看到礙眼的女人,他才面無表情地盯著落頃。
“給你這個。”
他往落頃懷里扔過去一個東西。
落頃拿起來端詳了一會兒,沒見過。
“用這個東西能夠模仿那個女人的聲音?!绷杈另钏坪5卣f道。
落頃看著他,因為從來沒有像此刻那么震驚過,所以雙眼瞪得大大地盯著他。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落頃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在看到他點頭以后,她把手里的東西扔回去給他。
“你行你來?!?br/>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本以為純情的人竟然會讓她假裝美人叫……床。
“你剛才的表現(xiàn)不是很好?”凌玖見她不配合,皺眉。
不過就是“啊”幾聲什么的,雖然確實羞恥了點,但他又不是外人。
關(guān)鍵是,若是對方是師弟的話,咳……凌玖不得不承認(rèn),他還挺想聽的。
“小九,你這個想法很危險?!?br/>
落頃冷笑。
她是看出來了,這人一點都不純情。
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遼美人完成了任務(wù)。
按照落頃原本的計劃就是用所學(xué)的幻境讓遼美人產(chǎn)生錯覺,要不是中途凌玖忍不住進(jìn)來,她還不知道身邊的人是這德行。
“還生氣?”
第二天,兩人從舞樓出來,落頃還是沒有給某人一個眼神。
“要怎么樣你才不生氣?是讓我叫給你聽?”他突然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語出驚人,說的絕對是現(xiàn)在的凌玖。
聽到這句話,落頃差點平地摔。
轉(zhuǎn)身看向面露無辜的男人,她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表達(dá)她此刻像是吞了蒼蠅的心情。
“不用,你閉嘴?!鞭D(zhuǎn)透過頭,她拒絕再聽他說話,她還是一個孩子。
“那你是原諒我了?”這個時機(jī),正是得寸進(jìn)尺的之時,凌玖怎么會真的閉嘴,怎么也得再說一句。
“原諒了原諒了?!彼恢蓖白咧?,沒有看到跟在身后的某人在聽到她說原諒后的神情。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落頃兩人幾乎天天去舞樓,幾乎把這片地方的舞樓逛了個遍。
而且,幾乎夜夜留宿舞樓,有時興致來了,還一連幾天沒有走出舞樓。
嗚薩姜聽著暗衛(wèi)把落頃近日所作所為說完,抬頭看向坐在左側(cè)的長老托厥。
“本王決定把下一步控制禪陽的任務(wù)交給她?!?br/>
禪陽,正接連落頃現(xiàn)在所處的西北部地區(qū),同時也是西絕重要的糧食生產(chǎn)地。
只要控制這里,嗚薩姜進(jìn)一步的動作就達(dá)到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