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已經(jīng)準備好葉氏股份轉(zhuǎn)讓書,只要夏夏病好,整個葉氏都是她的,雖然她葉家千金的身份不能公開,但我也算物歸原主了?!彼穆曇羝?,但卻很平靜。
“就如你剛才說的話,我并沒有將自己當成葉家千金,正如你從未把我當成你的女兒一樣?!彼瓜履X袋。
“小然,你這話什么意思?”葉母不淡定了。
凌睿卻道:“伯母,葉家的事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小然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我愿幫她償還她欠葉家的一切,讓她做一個自由的人,而不是永遠背負著替別人活著的包袱,我想,風云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加上這些彩禮,已足夠幫小然還清她欠葉家的物質(zhì)生活了吧?!?br/>
“今天來只是向你只會一聲,作為小然曾經(jīng)的養(yǎng)母,我有必要親自上門拜訪一趟。”凌??蜌獾南蛉~母疏離的點了下頭。
“你…你們……”葉母顫抖著指著葉然與凌睿。
“葉然,葉家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教育之恩,教養(yǎng)之恩,說斷就可以斷清嗎?是不是因為蘇汐年那件事,是不是因為蘇汐年,所以你就懷恨在心,拉著凌睿來羞辱我?”
凌睿說的這一番話,看似合情合理,甚至客客氣氣的,可每一句卻實實在在的扇在她臉上,就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所以他要將葉然救出火海一般。
偏偏人家沒翻臉,她還得壓住自己的脾氣,不能說的太過。
不提蘇汐年還好,一提蘇汐年,葉然心臟本能的泛起刺痛,握著凌睿的手慢慢松開。
凌睿心神一動,立刻握緊了葉然的手,當著葉母的面將葉然摟入了懷中,輕聲安慰著:“沒事了,都過去了?!?br/>
葉母心很亂,眼睛紅紅的,情緒非常激動,看著凌睿面對葉然時那溫柔的神色,本能的想上前說些什么,一直沉默的夏清夜忽然站出來了。
她先是拉了拉葉母。而后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向了凌睿與葉然:“姐,祝福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br/>
葉然眨了眨眼,從凌睿懷中坐直了身子,神色輕定定的看著夏清夜。
她剛剛說話的,或多或少對夏清夜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可她知道,夏清夜是不會怪她的。
“姐,你自由了,以你的能力,你早已足夠獨當一面,這個家里,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你,可以仍然留了下來,還帶著葉氏走向了更輝煌的路,你所做的一切,都已經(jīng)夠了!是葉家虧欠了你,更是我絆住了你,我知道……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br/>
她一邊笑著,一邊說著,眼淚卻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葉然本能的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夏清夜卻立刻擦開眼淚,繼續(xù)笑著道:“姐,以前,我不敢渴望人生,一直想著,想要姐姐代替我,連帶著我的那一份一起活出來,可現(xiàn)在,我有機會了,等病好了,我可以自己去獨覽這個世界,我也想過一過姐姐之前過的生活,挑燈夜讀到天明,獨自在國外念書,學著打理集團業(yè)務,學著談生意,學著……跟人廝殺?!鳖D了頓,她又繼續(xù)道:“學著怎么樣去保護別人,就像姐姐曾護著我一樣。”
葉然忽然上前一步,將夏清夜摟入懷中,緊緊的擁著。
這是她的妹妹,雖不是親生的妹妹,卻勝于親生的,總是會在各種時候帶給她不一樣的感動,且每一次都直戳她心靈。
“這樣好了小然?!绷桀:鋈徽酒鹕淼溃骸拔遗笥褎偦貒?,暫時被我安排在我們家旁邊的一棟別墅里,你不如讓妹妹跟我一起搬過去,住在我們家,也方便了伍年的治療?!?br/>
“可以嗎?”葉然眼底泛起驚喜。
“當然可以?!绷桀?粗~然笑了,也跟著揚起唇角。
葉然看向夏清夜:“夏夏,你愿意嗎?”
夏清夜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巴,輕笑著道:“真的嗎?可以跟你們住在一起,不會打擾到你們?”
“當然不會,你可是我妹妹!”葉然瞇笑著摸了摸夏清夜的腦袋。
葉目在一旁看著三人其樂融融的消除,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眼底滿是疲憊。
這是怎么了?
怎么連她的親生女兒也忽然要離開她了?
葉然與夏清夜嬉笑著到樓上去整理行禮,凌??戳搜塾行┦Щ曷淦堑娜~母,獨自坐在沙發(fā)上玩起了手機。
對于繼母,他因為自身家庭的緣故,本就沒什么好感,更何況,她還那樣對葉然,他除非是腦抽了,否則,絕不會跟什么好臉色。
沒一會兒,葉然幫夏清夜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下來,凌睿隨意瞟了眼,立刻瞪大眼睛,快步上前,從葉然手中接過那個笨重的行李箱,“你能不能小心點,萬一出了事怎么辦?”他有些憤怒道。
葉然沖凌睿扁了扁嘴,眼底閃過一抹委屈。
凌睿立刻繳槍投降,忙軟下語氣哄著道:“好好好,我錯了,小然別生氣。”
葉然瞪了凌睿一眼,隨后才笑著拉著夏清夜,往別墅外走去,路過葉母的時候,依舊秉承著以前的規(guī)矩,沖葉母疏離的彎了下腰,說了句:“媽,我們先走了?!北汶x開了葉家別墅。
對于帶走夏清夜,她完全沒必要跟葉母協(xié)商些什么,因為葉母根本就不會照顧人,只顧著打麻將,出去跟她那些豪門闊太太逛街,與其如此,她帶走夏清夜更好。
司機將車開到別墅門口,葉然與夏清夜剛預備上車,凌睿的手機忽然震動著想起來。
凌睿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眸光閃了閃,先幫葉然打開車門,等她鉆進車里后,才慢條斯理地接了電話。
車中,葉然正與夏清夜說這些什么,車窗忽然被敲響,葉然轉(zhuǎn)頭,見是凌睿,便落下車窗。
“怎么了?”
“小然,我有事要暫時離開一下,可能要你自己驅(qū)車回家了?!绷桀C寄块W過一絲無奈。
葉然蹙了蹙眉心,隨即低頭從包里摸出車鑰匙,“給你,地下車庫車你可以隨便開,這里不好打車的,就算有司機來接,可能也要耽誤你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