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婠婠同居的日子無彈窗師妃暄穿裙子時會是什么模樣?楚河以前并不知道,他也曾想象過,但當(dāng)他親眼看到穿著裙子的小暄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才現(xiàn)原來自己的想象力,并不怎么豐富。
小暄暄穿著一身純白的吊帶裙,裙擺的長度還未達到膝蓋。
玉石一般光潔雪白的削肩和柔臂裸露在外,那嫩生生的感覺,直讓人看上一眼就有撲上去咬一口的沖動。
領(lǐng)口開得不低,只露出雪白修長的頸子,和精致的鎖骨。所以當(dāng)她直立著時,無法瞧到乳溝,但楚河相信,只要她一彎腰,那堅挺的酥胸擠出的乳勾,必能被一窺究竟。
裙子顯得有些寬松,但這并不妨礙小暄暄秀出她完美的身材。一路向下瞧去,那雪白渾圓的大腿,修長筆直的小腿,無不散著致命的引力。
她這身裙子略有透明,因此楚河能夠很清楚看到小暄暄裙下,穿著粉紅色的三點式內(nèi)衣。不過具體是什么款式的,卻是看不出來的。
小暄暄光著小腳,穿著一雙水晶高跟涼鞋。楚河細(xì)瞧了一番現(xiàn)小暄暄的小腳,雖然不若女官女官那般渾若天成,卻也是極其難得一見的一雙美腳。
她的腳踝渾圓,皮膚若玉石一般光滑,如嬰兒一樣幼嫩。腳趾上看不到半點繭皮,全如腳背的皮膚一樣嫩白。十顆趾頭生得極其精致,猶如粒粒圓滑的珍珠一般。
像這種純白的長裙和水晶高跟涼鞋,并不是什么人都適合穿地,若膚質(zhì)和身材有瑕疵,又不化妝掩飾地話,這身妝扮不但無法襯托出美感,反而會暴露出那些瑕疵。
但小暄暄的身材和膚質(zhì),無一不完美,穿上這一套,她的美反而更加突出,再配上那一頭光可鑒人的柔順長。此時地小暄暄,竟如童話中走出來地公主一般,令人萬分向往,卻又生不出褻瀆之意。
被楚河的目光打量著,小暄暄卻不顯羞赧,她落落大方坐到床頭,將一陣香分送入楚河鼻中。
“餓了吧?今天給你燉了人參雞湯呢!”小暄暄自保溫盒中取出一個兩耳陶罐,給楚河盛了一碗人參雞湯?!澳憬裉爝@一身,是你自己挑的么”,楚河咽下一口濃湯,笑道:“很漂亮呢!”
“是女官女官給我地?!睅熷颜f道:“她把我以前的衣服全都扔了,都換上這種暴露的款式,人家初次穿出門,很是不自在呢!”
那現(xiàn)在呢?瞧你地樣子好象很大方嘛!
那是因為街上的小姑娘,有好多穿得比我還暴露,我這也算是入鄉(xiāng)隨俗吧!師妃暄笑道:說起來,女官女官今天穿地比我還暴露呢.她倒是膽大,也不怕被人瞧去了.
女官丫頭么?她無法無天,我行我素慣了.提起女官女官,楚河有點悶悶不樂.那小丫頭用劫富濟貧做幌子騙了他.楚河雖然不介意被騙.但女官女官把劫到的錢拿來揮霍的行為,讓他心中很是不樂.
今天女官女官又沒和師妃暄一起來看他,楚河也說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他本不愿見到女官女官.省得心煩.但真的見不到吧.心中又有些掛念.不為別的,就怕她闖出天大的禍?zhǔn)聛?
還在生女官師姐的氣呢?師妃暄勸道:你被生氣了,女官師姐倒也沒做什么壞事.就算她將搶劫來的錢胡亂揮霍,那也未曾傷害過一個無辜之人.以女官師姐地手段,搜集到證據(jù)輕而意舉呢!那搶劫到的錢,便算作她的報酬吧.
哦?女官丫頭要出賣她自己地小弟?楚河啞然道:這不合江湖規(guī)矩吧?她好歹也是黑道大老一級的人物,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師妃暄呵呵一笑,說道:女官師姐才不會將那些下三濫地黑道幫會放在眼里.她收服他們,不過是利用而已.
高,實在是高!典型的過河插橋啊!楚河搖頭笑道,心里好受了些.女官丫頭行事神鬼莫策,收了一幫小弟,索取供奉之余,居然還打著出賣他們的念頭.從江湖道義上來講,這自是極不道德.但是跟魔女講江湖道義,就好象讓她嫁給方澤滔一般,那么地不可思議啊!
況且,女官女官若真能搜集到足夠扳倒群英會的證據(jù),那可是一件大功德。雖然楚河早收到內(nèi)部消息,說是上兩年內(nèi)就會對群英會動手,目前已在加快搜集其犯罪證據(jù)的進度。但若要掌握足夠動致命一擊的證據(jù),還虛耗上大量時間。
楚河雖然極擅長催眠,但想像女官女官一樣,控制那么多人卻是辦不到的。更不可能讓那些大佬們,心甘情愿地奉上他們自己地犯罪證據(jù)。
而因為催眠本身帶有極大地暗示性,所以只能用來對付像醫(yī)生這種精神嚴(yán)重病變的嫌疑犯:或者用幫助受害者.目擊證人回憶線索這都還得經(jīng)過警方和受害者.目擊證人的同意。
對普通犯人,若用催眠進行審查,即使獲得口供,也因其存在騙供.誘供的嫌疑,而不能作為證據(jù)。
所以在對付群英會這種事,楚河根本幫不上忙。反而是女官女官,能利用極強的能力,搜集到確鑿的犯罪證據(jù)。
實實在在的犯罪證據(jù),可比口供有力地多了。
喂楚河喝完雞湯,吃了碗米飯,師妃暄便脫下鞋子,光著腳上了床,又替他療傷一小時。療完傷,她坐到楚河身旁,伸直雙腿,壓好裙角之后,將筆記本電腦擱到了自己腿上。
“今天看什么呢?”師妃暄問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喜歡上了與楚河一起看電影的感覺,當(dāng)然不能是成癮電影。
“看什么呢?”楚河想了想,還未想好,病房的門便給推開了。衣著極其暴露地女官丫頭,手提著一個大提包,鬼氣森森地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