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樂生的臉拉得老長,看了一眼老頭蹲著的姿勢,心你丫的沒有凳子一只叫坐個屁?。?br/>
直接蹲著多好,也不用他白費(fèi)心思去找不存在的東西了。
不過他很快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猛地抬頭“老伯伯的意思不止是你們,還有一群牧民定居在草原!老伯伯,你能?!?br/>
老頭嘴唇不對馬嘴打斷了他的話,興致勃勃地“你要是留下來多住一段時間,到了節(jié)日,草原的牧民聚集在一起慶祝就熱鬧了!我們有很多活動,像是賽馬,斗牛,還有男女一起跳的篝火舞。年輕人你不用擔(dān)心不會跳,到時候可以叫妮妮教你啊?!?br/>
樂生懷疑地看了一眼一望無際,安安靜靜的草原,又問“老伯伯,這片草原叫做什么名字?具體屬于哪個?!?br/>
老頭再次無視,自顧自地著“妮妮在我們草原是最年輕漂亮的姑娘了,草原的伙子都搶著要娶她,我沒有答應(yīng)。那些子太粗魯了,不合適妮妮,你這樣白白凈凈的年輕人我很喜歡。”
“爸!”妮妮害羞地推了一把老頭,紅撲撲的臉無限嬌羞。
樂生終于有了問話的機(jī)會,急切地“老伯伯我有重要的問題問你啊,千萬不要打岔,很重要很重要!嗯...你是哪里的人?不,我的意思是這里到底是哪兒?屬于哪個市的轄區(qū)?”
老頭愣了一下,緩緩“草原啊,我們一家子從來沒有離開過草原,自然是草原土生土長的牧民?!?br/>
樂生一拍腦門都要崩潰了,一個同樣穿著民族服飾和老頭差不多年紀(jì)的老太從帳篷探出滿臉皺紋的臉“老頭,是不是該給遠(yuǎn)到而來的客人們準(zhǔn)備豐盛的食物了?”
老頭站了起來,走到帳篷門“是啊,是啊。樂生你們在外面繼續(xù)聊,很快食物煮熟了叫你們吃?!?br/>
樂生嘆了一氣,側(cè)臉看到妮妮又興奮起來,大步前“妮妮,我有話問你,可不要像你爸那樣再答非所問了。”
妮妮眨巴著眼睛,柔柔地“樂生大哥你盡管問?!?br/>
樂生問“我們是從一片迷宮似的樹林走到了草原,明明市區(qū)附近沒有聽過哪里有大規(guī)模的草原的,你這片草原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樂生大哥?!蹦菽葺p輕地叫一聲,帳篷里傳來老年婦女蒼老的喊聲“妮妮,叫客人進(jìn)來吃飯了!”
妮妮快步走到帳篷門,嬌羞地快速偷瞟了樂生一眼,回過頭“樂生大哥快進(jìn)來,洗了手再吃飯?!?br/>
樂生走進(jìn)帳篷除了相隔一道布簾后的一間臥室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以洗手的地方,只能是默不吭聲地坐到了桌子前。
他拿起盤子里一塊黑色的東西咬了咬沒咬動,使勁兒一咬仍然沒咬動。
“老伯伯,這牛肉干曬得時間太長了根本咬不動?!?br/>
老頭把一碗乳白色的東西放在他的手邊,咧嘴笑了,“年輕人這不是牛肉,是黑面包!我們草原的人和牛羊是朋友,怎么可能殺了牛吃它的肉呢?”
“黑面包!”樂生震驚地咽了一唾沫,要知道最窮的非洲人吃的就是黑面包了。
還什么草原的人不是牛肉,明明就是他們專門養(yǎng)牛羊殺了給別人吃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老頭的黑面包放了多久才能有這樣的硬度,樂生再也沒有胃吃了,端起碗喝牛奶。
“老伯伯你的牛奶有點(diǎn)酸,是不是放太久了?”
“哪里,年輕人,酸奶,知道不?”老頭一副極認(rèn)真地模樣詢問。
樂生當(dāng)然知道酸奶了,只是沒想到酸奶會裝在飯碗里喝。
果然是他太天真,沒有養(yǎng)牛羊的牧民怎么可能有鮮奶喝?
還有一點(diǎn)看似自然卻不太尋常的事情,季浩然走進(jìn)帳篷沒有坐下,沒有話一家三也沒有一個人招呼一聲,好像完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一般。
樂生勉強(qiáng)喝了半碗酸奶,忽然老頭激動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年輕人,你是天派來的神仙,救了我們女兒妮妮一命,是我們一家人的大恩人吶!大恩人,我們也沒有什么好報答你的,實在是對不住你啊。”
“這個...”樂生被弄的一蒙,別扭地“其實你們更應(yīng)該感謝季浩然的,我沒有?!?br/>
“大恩人不能這么,你是瞧不起我們草原的牧民嗎?”老頭皺起了眉頭,加重了手的力度,毋庸置疑地“不管我們一家人如何做只要能夠報答了大恩人的恩情,多大的困難也沒問題的!”
老太附和“是啊,老頭子得對。妮妮是我們老夫妻最大的寄托了,如果不是大恩人救了妮妮我們也沒活下去的意義了。”
妮妮眼睛一紅,顫聲“大恩人,妮妮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了吧?!?br/>
“那絕對不行!妮妮你那么漂亮單純,我不合適你啊?!睒飞钡囊幌伦诱玖似饋怼?br/>
他不過是幫著推了一下大石頭,實在是受之有愧。
再婚姻大事,豈能是幾句話之間能夠清楚的?
老頭使勁兒一拍桌子,點(diǎn)頭“妮妮得對,既然是你救了妮妮一命,妮妮又有以身相許的想法,我看你們兩個年紀(jì)差不多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如果不是天定姻緣,也不會就此相遇,年輕人你就娶了妮妮,當(dāng)我的女婿吧。”
樂生后退一步被老太拉住了胳膊,老太笑咪咪地望著他“年輕人,我看你面善,做我們女婿合適得很吶!”
樂生解釋不清,也不解釋了,干脆直接了當(dāng)?shù)亍敖^不可能!我不是糊里糊涂的人,不會和不了解的人定下婚約?!?br/>
老頭臉色一變與老太對視一眼,場面陷入尷尬的境地。
妮妮淚如雨下,一邊擦眼淚一邊“樂生大哥是看不妮妮嗎?聽大城市的女孩個個聰明伶俐,時尚俏麗,一定是妮妮不夠聰明不會打扮讓你笑話了?!?br/>
樂生懊惱地嘆了一氣“實話我們本來打算救回妮妮就離開的,只是想問個路,你們繞來繞去也沒有出一個地名。又扯到談婚論嫁的事情,我很無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