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大清早的,干嘛去呢?”郁大海上夜班回來,看到女兒起的這么早,跟見了鬼似的。..cop>“今早有個面試,爸,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先走了。”郁愛愛開心道,離開家之后打車來到了林偶的住處。
經(jīng)過這么多天,林偶的傷好了,所以出了院開始上班。
林偶自從到這個城市,都是跟人合租。后來,郁愛愛提出讓他換個房子,以后好有他們的二人世界。但是,林偶說習慣了。
郁愛愛趕到的時候,恰好有他的室友開門,她打了個招呼進門。
二話不說,郁愛愛拉著林偶往外走。
“你要做什么?”林偶很惱火,不知道為什么,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不喜歡郁愛愛了。
或許,他就是那種注定不能跟一個女人相處太久的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很容易產(chǎn)生厭倦感。
“不是說想要娶我嗎?走吧,帶上戶口本,跟我去領證吧!”
林偶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鐘,旋即松開她的手。
“林偶哥,你……”
“等我換件衣服,然后去拿上戶口本!”林偶笑道。..cop>見狀,郁愛愛心花怒放。
她開心的在這里等著,然后和林偶一起出了門,又一起去民政局辦理了結(jié)婚證。
一切進行的太順利,順利到,讓人覺得很不真實。
出了民政局,郁愛愛拿著兩個小紅本本,連著親了好幾下。然后又是拍照又是發(fā)朋友圈的。她還特意艾特了郁可可,跟她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
“老公,今天領證了,咱們?nèi)c祝一下吧!”郁愛愛說道,她很想找個機會看看林偶的戶口本。
通常,戶口本這東西是沒法做假的。可惜剛才沒來得及看,不然,她就知道林偶的家庭情況了。
林偶小心的把戶口本和結(jié)婚證放在公文包里,雙手搭在郁愛愛的肩膀上:“愛愛,咱倆是裸婚,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所以,我要更加的努力,給你提供最好的生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郁愛愛用力的點點頭:“嗯嗯,我當然知道啦??墒墙裉臁?br/>
“我請了幾個小時的假出來陪你領證,可今天公司有重要的會議,這關系到我能不能升職加薪。所以,我得去公司了。..co
“???這么辛苦啊?!庇魫蹛酆苓z憾,按照她的想法是,今天跟林偶一起在外面玩玩~
可是……
“你一直都很懂事,所以我相信,你肯定是個稱職的妻子,是不是?”
“那是必須的,你快去上班吧。我在家等你!”
送走了林偶,郁愛愛心情大好。她哼著歌走在路上,總是感覺,幸福來的太快,讓人不敢接受。
只是,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又成為了她所關心的問題。
走出一段路,郁愛愛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君臨酒店的禿頂經(jīng)理打來的電話。
很不耐煩,她還是接通了電話:“喂?”
“我想你了,小情人,快來吧!”
“你……”
“別忘了,照片在我手里。并且,我還搞到了你那個姓林的男朋友的電話。所以……”
郁愛愛咬牙切齒,最后不得不妥協(xié)了。
來到酒店,倆人不免又是一陣翻云覆雨。不過,這個老禿頂年紀大了那方面不行。沒多久就偃旗息鼓了。
郁愛愛躺在床上,眼角流出了屈辱的眼淚。為什么他老是跟她作對?她剛跟林偶領了證,他就這樣!煩不煩!
“喲,結(jié)婚了,成了已婚婦女了?”禿頂經(jīng)理樂呵呵道。
“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發(fā)的朋友圈。嘿嘿,不錯。既然已經(jīng)領證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郁愛愛以為,他所說的“注意”指的是以后會稍微收斂一些。
可惜她錯了,這個男人,壓根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斂……
從今以后,禿頂經(jīng)理對她只會更過分……
夏子宸的別墅。
郁可可自從起床了一直都在打掃家里。對,昨晚剛打掃過了,但是她沒有事情做。
只有,不停地找點事情做,轉(zhuǎn)移轉(zhuǎn)移注意力,才不至于腦子里亂想。
夏子宸起床后,看到正在忙活著打掃的郁可可,他走過來,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拖把:“已經(jīng)很干凈了,不要打掃了!”
“我閑著沒事,打掃打掃可以鍛煉身體?!?br/>
“就算鍛煉身體,也不應該用這樣的方法。你要記住,到我家里來,我不是把你當成傭人!”
郁可可低垂著小腦袋。
她是不是應該很感動?一開始是她得罪了夏子宸,但是他并沒有多么折磨她,反而在她最難過最無助的時候給了她一個落腳的地方,讓她不至于無家可歸。
連這樣一個看上去像是壞人的人都對她這么好??上В挠H生父母與他相比還是太過于沒有人情味了。
“如果你實在閑著沒事做,不如給我準備一頓早午餐?”他問。
“早午餐?”
“嗯,你不是喜歡吃東西嗎?吃東西的人,應該廚藝也不錯吧!”他期待的說。
“好!”郁可可痛痛快快的答應。
昨天,夏子宸已經(jīng)派人送來了好多吃的,郁可可到冰箱里拿了一些食材,做了一道紅燒肉,一份番茄雞蛋湯,一道炒青筍和一盤洋芋絲。
簡單的三菜一湯,都是家常菜,讓夏子宸感覺了家的味道。
他坐下來,話不多說,但是把所有的菜吃了個精光。
午餐結(jié)束,郁可可去洗碗。
她想,等到今天下午陪著夏子宸參加完婚禮,她明天就該跟他道別了。
她不是金絲雀,不適合被任何人養(yǎng)在家里。她和夏子宸,只是萍水相逢,他沒有義務讓她住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