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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視頻色情 紅外探測儀相比夜視儀有

    紅外探測儀相比夜視儀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好處,那就是越冷,越黑暗的地方,探程和精確度越高。

    漆黑陰冷的夜晚,在加上老毛子武器的恐怖功率和探測距離,金羊毛很快在1500米左右開外的范圍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意思的“紅色輪廓”。

    當確定目標,調整好焦距后,他伸手示意我們去看。

    我和王吼立刻巴頭湊到探測器鏡片前,果然看見在通向藥王廟的盤山路旁,有一個人形的紅綠色“影子”卷曲著。他如一條蛇般爬在地上一動不動,頭部盯向大路的方向,手里還端著個很長的物體。

    王吼看著那影像,微微一笑道:“這位狙擊手太大意了,沒有副狙位,也沒有觀測望遠鏡……找死!”

    說話間,王吼似乎非常想在金羊毛面前表現(xiàn)一下,他從越野車后備箱行李中翻出了兩只求救信號槍,拿在手里,就要去給這個狙擊手來個“背后包抄”。

    看著他有些莽撞的急切,我有點不放心的問道:“想好了再去,就算是到了金羊毛身側,你也不一定能看見他的,狙擊手都有偽裝,你又不能把紅外探測儀背著走?!?br/>
    對此,王吼得意一笑,從兜里拿出了一個藍牙耳機,一邊帶上一邊沖我說道:“不還有你呢么?你來當我的眼睛。”

    原來,王吼并不是莽撞,他這次去,已經充分考慮到了可能的危機,于是想讓我通過手機耳機和夜視儀為他矯正方向,當他的“眼睛”。

    因為先前金羊毛的傲慢,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王吼的要求,并且鄭重的拍著他的肩膀道:“王排長!組織等著你凱旋的消息!”

    王吼點了點頭,對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轉身,沒入了黑暗和灌木之間。

    王吼走了之后,我卻突然有點后怕,因為這畢竟是十分危險的任務,對方有槍,而王吼只有兩只民用的信號槍,那東西只能打三十米,而且十米以外就開始胡亂漂了。

    一個是訓練有速,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一個是退伍多年,寶刀未老的退伍兵……這場硬碰硬的對決中,我感覺還是王吼危險一些。

    但忐忑里,我知道也沒有別的好辦法,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好我們多年的默契,當好王吼這只眼睛,為他指明方向。

    奪過金羊毛手里的家伙式之后,我把夜視儀的圖像放大了三圈,便開始觀測“指導”起王吼的行動來。

    因為狙擊手沒有副手,且只盯著大陸的原因,王吼得以輕易的從矮少腳下另辟蹊徑,直插山頂,讓后如變戲法一般一點點從狙擊手的背后接近中。

    此時我方才看清,王吼在接近敵人前,先脫掉了鞋襪,讓后虎背弓腰,如狼似虎般緩緩前行,他盡量增加身體和地面的接觸面積,因此整個人潛伏的非常之低,簡直和一只壁虎沒什么區(qū)別。

    靜默中,我看著王吼一點點接近移動區(qū)域,當他距離狙擊手還有十米左右時,我急忙通過電話對王吼糾正道:“左前方,十米……”

    王吼通過我的指示,于暗夜中又略微接近了一些,隨后又停下等待著我的指示。

    就這樣,王吼每走一步,我就一點一分,隨著我的指示,王吼緩慢的挪動到了狙擊手生后五六米的地方。

    我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地帶,在往里,王吼就能擒住圖庫殺了。

    但偏偏這個時候,狡猾的圖庫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猛然回頭看著自己的身后。

    狙擊手似乎只是本能的擔心和直覺,因此他的動作并不迅速,但即使如此,他多年戰(zhàn)爭的本能還是很可怕的,我愕然看見,這個車臣雇傭兵就連他轉身的時候,居然都先調轉槍口!

    隨后,王吼和那黑洞洞的槍口撞了個正著。

    千鈞一發(fā)中,我急切大喊道:“王吼!趴下!”

    幾乎同時王吼大喊道:“晚了!”

    兩人相對,幾乎同時舉起了手里的槍!

    “砰”的一聲過后,王吼站立的地方迅速騰起了一團桔黃色的火球!緊接著又響起了一連串的大小爆炸聲。

    在如炮仗般的連炸聲中,我匆忙丟下紅外探測儀,同賢紅葉急切的跑進車子,沿著盤山路急切而上,一分鐘后來到了爆炸的地點。

    在那里,我看見了渾身焦黑的王吼以及頭吐白沫,全身潰爛的圖庫殺。

    這個鷹鉤鼻子,的確是個“悍匪”他一身黑袍,渾身纏繞著子彈,但也因此,他害死了自己。

    王吼的一發(fā)信號彈,已經引起了他身上彈藥的“殉爆”。在剛才的一陣爆炸聲中,他渾身的狙擊步槍和手槍彈夾全部爆炸。

    毫不夸張的說,這貨已經沒救了。

    看著奄奄一息的雇傭兵,我心頭一陣釋然,緊接著跑到王吼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王吼!”我伸手拍打著他的臉,恐懼道:“你他和諧媽別嚇唬我!出一聲!出聲?!?br/>
    面對我的召喚,王吼艱難的睜開了眼睛,他看著我的腦袋,好半天才開口道:“老田,你摸摸我身上有傷沒有?”

    “摸個屁!”我拍了他一把,將王吼從地上揪起來,小聲道:“除了黑點,屁事沒有!別給咱人民子弟兵丟人,那個金羊毛還在旁邊看著呢?!?br/>
    一提到金羊毛這個傲慢貪財的俄國佬,王吼再次恢復了精神,他一把推開我,沖著剛下車的林少松和金羊毛炫耀道:“老子沒事!車臣狙擊手怎么了?當年中緬邊境演習的時候,我還抓過緬匪軍的軍閥呢!他算個屁!…”

    王吼的作為,也的確超出了金羊毛的預料,想想也是,他的設備是安裝在坦克上的,發(fā)現(xiàn)狙擊手之后往往都是大老遠一火炮過去炸飛完事,這樣奔襲千米,以“人間大炮”滅狙擊手的,他恐怕是第一次看見。

    出口惡氣之后,我立即遞給王吼一瓶礦泉水休息一下,隨后,大家收了圖庫殺炸爛的武器和殘存的彈藥,又馬不停蹄的往藥王廟趕去。

    在那里,巴圖魯等著我們去支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