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堯嗤了一聲,不做評價。
反正東西給到了,其余的不關(guān)他的事。
他沒在暖陽待多久,走的時候阮梨清順嘴問了一句:“聽說你和鐘情好事將近?”
顧堯黑眸一凝,語氣輕嘲,“迫不及待要喝喜酒了?”
“你要是能讓我趕快喝上喜酒,我肯定給你包個大紅包?!?br/>
顧堯無動于衷,“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br/>
阮梨清拿著那一份文件進(jìn)了辦公室,剛想叫阮境白一起,卻發(fā)現(xiàn)他沒在辦公室。
她挑眉,“阿境呢?”
“他今天請假了,說身體不太舒服。”
阮梨清瞬間攏起眉毛,扭頭回辦公室給阮境白打了個電話,然而那邊卻一直沒有接。
她垂眸想了下,發(fā)了條微信過去,然后坐下忙自己的了。
顧堯帶過來的這份流水,阮梨清仔細(xì)看了,確實(shí)能看出沈氏并不干凈。
但也就是些小額度的,真要說能威脅到沈氏的,幾乎沒有。
阮梨清將東西收拾好,眸光淡淡。
嘖。
顧堯從暖陽出來以后,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垂眸一看,臉上有瞬間的輕嘲。
他冷哼了聲,不太客氣的接通:“你還真會掐著時間。”
“給她了?”
顧堯剛出電梯,腳步一頓,然后冷笑開口,“沈灼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顧堯的的眼眸發(fā)冷,他嗤了下:“你現(xiàn)在是不是自以為犧牲了很多?”
沈灼沒回答,他抬眼看著敲門進(jìn)來的章雪。
“董事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章雪說完就退了出去,而沈灼也沒和顧堯再說什么,直接掛了電話。
沈明安今天難得來一趟公司,沈灼過去的時候,他正在和韓秘書通話。
榕城那邊分明已經(jīng)到了尾聲,但合同就遲遲沒有拿下。
沈灼屈指敲了敲門,淡然的抬步進(jìn)去,“您找我什么事?”
沈明安銳利的目光掃他一眼,隨后掛了電話。
沈灼任由他看著,神色不變。
然而下一秒,沈明安卻突然將旁邊的文件猛的往桌上一甩,怒喝道:“吃里扒外的東西!”
沈灼掀起眼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不明白?”沈明安嚴(yán)肅的嘴角抽動了片刻,然后厲聲開口,“我問你,你昨天和宏真那邊說了什么!好好的合作,怎么會說沒就沒了!???你倒是給我一個理由!”
沈灼一派輕描淡寫的模樣,“宏真本來就不適合,我只是和他們說清楚了利弊關(guān)系而已,最后的抉擇還是他們自己做的?!?br/>
“好一個利弊關(guān)系,沈灼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是吧,我看你是顧及宏真和暖陽有合作關(guān)系,才故意的!”
暖陽畢竟是新出茅廬的企業(yè),所以合作對象自然大多數(shù)都是些小企業(yè)。
沈明安現(xiàn)在全方面對暖陽下手,那些并不大的合作對象,在他眼里都好處理的很。
而現(xiàn)在阮梨清手里還剩下的合作方,就只剩下了港城那邊的,以及港城了。
UK肯定不會為了暖陽,和沈氏鬧翻。
畢竟李淮書是個生意人,對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利益。
所以只要宏真這邊再斷開和暖陽的合作,阮梨清就回天乏術(shù)了。
本來都要談攏了,卻沒想到昨晚宏真的負(fù)責(zé)人突然打了電話過來,婉拒了沈氏。
言語之間還都是,沈灼去和人家談了。
這叫沈明安如何不生氣。
他瞪向沈灼,“你別以為,你這樣做就能保住暖陽,老子決定的事還沒有變過的!”
“沈灼,你記住了,你是我孫子,不是阮梨清孫子!”
沈灼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因?yàn)樗@話,而有多少變動。
他眼睫輕垂,“您當(dāng)真覺得她是蠢貨嗎,任由您拿捏?”
沈明安看著沈灼一言不發(fā)。
他沉著臉,鷹隼般的目光像是要把沈灼盯穿似的。
直到半晌后,他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警沉聲吼道:“你給我滾出去!”
沈灼薄唇緊抿,他看著沈明安明顯氣急的模樣,到底還是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結(jié)果剛打開門,就看到章雪有些擔(dān)憂的站在門外。
見他出來,章雪擰了下眉毛,“你和董事長又吵架了?”
沈灼是什么人。
他任由沈明安罵,那是因著沈明安是他爺爺。
但是章雪此時撞上來,他就沒那么好的耐心了。
沈灼漆黑的眼眸看向他,語氣冷的像冰:“章助理要是很閑,可以申請調(diào)職去底層?!?br/>
章雪臉色一僵,但還是上前一步,大著膽子說:“你至于嗎,為了阮梨清,和董事長這樣作對?”
“你覺得我是在和他作對?”沈灼面無表情。
“難道不是嗎,不然你昨晚為什么會問我要宏真負(fù)責(zé)人的聯(lián)系方式?!?br/>
她自認(rèn)苦口婆心的勸說,“縱然你再喜歡她,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讓和自己家公司做對吧,你要是這樣的話,實(shí)在太讓人寒心了?!?br/>
沈灼眼里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嘲諷,他身上流露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氣,凍的章雪心里有些發(fā)慌。
片刻后,沈灼才看著他,輕蔑又淡漠的吐出兩個字:“蠢貨?!?br/>
章雪一臉震驚的站在原地,看著沈灼離開的背影,覺得不可置信。
沈灼說她什么?
蠢貨?
章雪垂在大腿側(cè)的手心緊緊攥了下,然后才慢慢放松。
她看著沈灼離開的方向,眼里的震驚慢慢化成了諷刺。
她倒是要看看,他們最后能走到哪一步。
不過瞬間,章雪就收拾好了情緒,然后推開了沈明安的辦公室門,抬步走了進(jìn)去,“董事長,榕城那邊……”
榕城那邊出了大問題。
阮梨清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和在公司開完會。
羅文的電話來的很著急,“阮總,我們被耍了。”
“本來和榕城這邊都談妥了,但是他們一直拖著合同?!?br/>
“結(jié)果剛剛陳經(jīng)理給我發(fā)了擬定合同,他們把利潤減少了10%?!?br/>
阮梨清眼眸一沉,“另外兩家呢?”
羅文不容樂觀,“沒看到,但我看姜甜和韓秘書的態(tài)度,可能這個抬高是只針對于暖陽的?!?br/>
阮梨清只默了一下,心里就清楚了,怎么回事。
她伸手捏了捏眉心,“先別著急?!?br/>
她闔著眼眸想了許久,然后拿著包起身,徑直去了沈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