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會出現(xiàn)這一天?!?br/>
葉凌霄注視著站在青竹旁邊的人兒,沉聲說道:“我就算是跌落泥潭,我也會爬起來。
只為了不讓你失望?!?br/>
“這句話我愛聽?!?br/>
孫謹(jǐn)嵐飛舞著手上的竹枝,沖著他嫣然一笑,“葉凌霄,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是生是死,也該由我說的算?!?br/>
“好!”
葉凌霄一口答應(yīng)下來。
……
從蓮花寺回來。
葉凌霄好幾天沒出現(xiàn)過。
孫謹(jǐn)嵐毫不在意。
她忙著生意上的事情。
孫家莊。
李氏吩咐下人準(zhǔn)備馬車。
帶著柳氏直接回城。
不過她并沒有回家,而是找到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孫平,你去牙行給在南街租一個院子?!?br/>
李氏拿出一百兩銀票交給柳氏,“不用太大,一進(jìn)或者是兩進(jìn)的院子都可以。”
“是,夫人?!?br/>
孫平從柳氏手里接過銀票,又問,“夫人準(zhǔn)備租多久,半年還是一年,或者是三年五年?”
“多長時間……”
李氏思考片刻,“先租一年時間,到期需要再延長租賃合同。”
“奴才明白?!?br/>
孫平又問,“夫人,租下院子,需要購買其他東西布置嗎?”
“當(dāng)然需要?!?br/>
李氏點頭,“所有生活用品你都購買一些回去,整理好了我們過去住?!?br/>
“是?!?br/>
孫平飛快地看柳氏一眼,拱手道:“奴才告退!”
“去吧,速度要快點?!?br/>
“是!”
孫平退去。
房間里只剩下她們主仆。
柳氏低聲詢問,“夫人,要不要跟小姐說一聲?”
“說不說,她都會知道?!?br/>
李氏視線掃過她,“我是她娘,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通過她允許?!?br/>
“是!”
柳氏恭敬地回應(yīng)。
“你去叫小二,給我們上點吃的東西?!?br/>
“奴婢馬上去?!?br/>
……
孫家宅院。
“寧愿在外面租房子,也不愿意回來?。俊?br/>
孫謹(jǐn)嵐聽到這個消息,不知該笑還是該氣,“看來她是怕我不允許渣爹上門,干脆租院子住在外面。
這樣一來,她便覺得我就沒資格管她事情?!?br/>
“小姐,您真打算當(dāng)作不知道?”
沈萬三好奇而問,“放心夫人在外面居住嗎?”
“為什么不放心,只要她沒打算跟渣爹復(fù)婚,我就不管她行為?!?br/>
孫謹(jǐn)嵐端起了茶杯,“她為了避開我都跑去自己租院子住了,還要我怎么辦?
我要是不允許她在外面住,越阻擋她和渣爹‘相親相愛’,她就會越執(zhí)著。
她的傷疤已經(jīng)好了,忘記曾經(jīng)的傷和痛。
那么就讓她再嘗嘗被欺凌的滋味。
一年時間沒再過苦日子的她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去?!?br/>
“夫人身邊有人,過不了苦日子?!?br/>
沈三萬笑道,“小姐真想夫人過苦日子,那么夫人身邊不該留人,也不能給夫人留太多銀子,一切由夫人去承擔(dān)。
應(yīng)該說是由小姐的父親去承擔(dān)?!?br/>
“你說得不錯?!?br/>
孫謹(jǐn)嵐若有所思,“找個機會把柳氏弄回來,我娘手里的銀子不算多,應(yīng)該有幾百兩。
這點銀子她守不住的,很快會被我那位渣爹騙走。
到時候她手里沒銀子自然無法過舒坦的日子。
叫人幫我盯著南街,別讓我娘出事就行了?!?br/>
“是,小姐?!?br/>
“演員上府表演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樣?”
“已經(jīng)接了兩府人家的邀請,當(dāng)然是會員才有資格申請。”
沈萬三解釋道:“而且演員上府表演,一次酬謝五百兩銀子。
而且可以表演兩個節(jié)目。
邀請人很滿意?!?br/>
“人手方面能安排過來?”
“可以!”
……
這一天。
蘇心語上門。
只見她便問道:“你聽到消息了沒有?”
“什么消息?”
孫謹(jǐn)嵐一臉無奈,“京城每天都有那么多八卦,我哪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消息。”
蘇心語哭笑不得,“什么八卦,難道你自己人的消息你都不知道?”
“自己人?”
孫謹(jǐn)嵐想到張老爺子,“你不會說張爺爺被留在宣侯府,等到宣侯世子爺?shù)碾p腿好了才能回來的事?”
“不是這個消息。”
蘇心語只能主動告訴她,“四表哥被御史彈劾,現(xiàn)在消息應(yīng)該傳得滿城風(fēng)雨了?!?br/>
“他又被彈劾了?”
孫謹(jǐn)嵐很平靜,“他被彈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自己都說被御史彈劾習(xí)慣了?!?br/>
“這次不一樣。”
蘇心語搖頭,“聽說這次四表哥丟失貢品,一批上好的貢品消失,這個鍋扣在四表哥頭上。
誰叫他是內(nèi)務(wù)府總管,不查明這些貢品,他肯定會被懲罰?!?br/>
“貢品來到京城也會丟失?”
孫謹(jǐn)嵐不敢相信,“開什么玩笑,誰敢在京城放肆,這不是找死的行為嗎?”
“我娘說過,這次是針對四表哥設(shè)下的陷阱?!?br/>
蘇心語說道:“就是為了四表哥丟官棄職,被趕出內(nèi)務(wù)府?!?br/>
“想要收拾他的人,不用說都知道是你那些表哥們。”
孫謹(jǐn)嵐冷笑了一聲,“葉凌霄近來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在圣上的眼皮底下,別人都要用手段收拾他?!?br/>
“貢品已經(jīng)派人驗過,準(zhǔn)備入庫那一晚,貢品就這樣消失了。”
蘇心語皺起了眉頭,“不算消失,應(yīng)該是被調(diào)包,把貢品全都換上石頭。”
“如此可見動靜不小,那么守夜的那些人全都死光了嗎?”
孫謹(jǐn)嵐直言道:“莫非是自監(jiān)自盜,或者是里應(yīng)外合?
在圣上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情,還叫葉凌霄背黑鍋,這手段確實是有趣?!?br/>
“圣上確實是大發(fā)雷霆?!?br/>
蘇心語輕聲道:“表哥也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所以表哥現(xiàn)在被押去宗人府看管。”
“那么倒霉?”
孫謹(jǐn)嵐眨了眨眼睛,“會不會被人給弄死?”
“不可能?!?br/>
蘇心語氣笑,“宗人府是皇家監(jiān)獄,里面的人全都是宗親。
除了圣上的旨意,誰都不可能向四表哥下毒手?!?br/>
“不會被弄死就行了?!?br/>
孫謹(jǐn)嵐笑了笑,“圣上肯定知道他是背鍋俠,如今懲罰他肯定是圣上借機收拾他。
至于貢品之事,圣上肯定會派人調(diào)查?!?br/>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蘇心語點頭,“只是不明白,那些人為什么會覺得這個辦法可以搬到四表哥?”
“應(yīng)該是為了欺負(fù),或者說是為了整治他?!?br/>
孫謹(jǐn)嵐揚了揚秀眉,“誰叫他這些日子上躥下跳,整個京城被他折騰得雞飛狗跳,他真以為別人沒脾氣了?!?br/>
“謹(jǐn)嵐,你的意思是哪些人搞的鬼?”
“我怎么知道,還是等圣上調(diào)查出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