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不刺眼,緩緩的照在床上,可剛睜開的眼睛,還是會有些不適應(yīng)。只是這個看著與平日一樣的早晨,卻在那冷清的汐顏宮里有了一絲改變。
云汐眨了眨眼睛,朦朧的光線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睡著熟悉的臉蛋——女子精致的五官,在那很是平靜的睡容中卻偷偷透出一種男子的剛毅。
少女那雙空洞的眼神有了焦距,望著眼前的月,那種好久沒有過的踏實心安喚起了她那顆沉睡多年的心。特別是昨天放情的發(fā)泄,月包容她,任她哭泣,始終陪在她身邊,讓她的心有了依靠,也終于讓玉娃娃美人有了靈魂,更是讓她不再是一個人孤苦無依。
云汐看著還沒醒來的月,更緊的抱著他,繼續(xù)窩在他的懷里,更是把頭埋進月的那對假胸間,貪婪著他懷中的溫度,不想離開。
月其實在云汐睜眼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可他不敢動啊,怕嚇到她是一點,可怎么面對她更是一點,還好少女還不知道他的男兒身??伤€來不及慶幸,怎么都沒想到這小妮子明明醒了竟然又鉆回了他的懷里,還抱得那么緊,無奈之下的月只能繼續(xù)裝睡,就希望,少女自己離開。
月可是個假女人啊,真正的男兒身,這樣一個絕色佳人在懷,又是他心動的少女,要他還要裝的清心寡欲,這不是強人所難嘛!沒辦法,月只能繼續(xù)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什么四十二剛經(jīng)啊,想辦法放空自己,估計再這樣下去,他都可以考慮改行做和尚去了。
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打開,玉兒走了進來,昨晚她太害怕就逃了,今天一早都沒見到汐公主,她就想來看看情況。而汐公主這些年來總是呆呆傻傻的,以至于這丫頭一直沒什么規(guī)矩??僧斔崎T走進去后,就看到了床上兩名相擁著的女子。
“月兒,你怎么可以抱著公主睡覺?”玉兒很是奇怪的看著床上的兩人。
在玉兒進來時,月就睜開了雙眼,他是憤怒的,這個小宮女太沒有規(guī)矩了,他想起來,可他懷中的小人兒緊緊抱著他,不讓月動。
云汐慢慢支起了身子,那還有些沙啞但已經(jīng)好了很多的軟軟諾諾的聲音飄了出來:“玉兒,你好大的膽子,本公主的寢室也是你想進就進的,你還有一點點規(guī)矩嗎??!?br/>
玉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公主,您正常了?!?br/>
“還不快滾出去?!?br/>
“可是,為什么月兒可以在,我就不可以?”
“玉兒,你是聽不懂本公主的話嗎?再不聽話,我就讓人把你送出宮去。”
玉兒這才有些害怕,這些年來,汐公主一直是個玉娃娃美人,玉兒總是陽奉陰違的陪著她,偷她的月銀,吃她的食物,甚至穿她的衣裳,反正她不會說話,沒人會知道,而且她看著也不在乎。就這樣,玉兒本以為可以在她被活埋后,就帶走她的一切,可沒想到玉娃娃公主會說話了,眼神也不再空洞,而那月兒才來沒多久卻成了汐公主的心腹,月兒又會武功,至少表面上玉兒還欺負不了她。
玉兒急忙離開了房間,怕汐公主真趕她走,畢竟她就是看著她祭祀的宮女,真被趕走了,她的命將不保,只是轉(zhuǎn)身之后那雙看著可愛無害的眼中有了陰霾,。
看著云汐會主動維護他,月的心情不錯,對那小宮女的不快也消失殆盡,他坐了起來想下床,可云汐仍拉著他的胳膊。
少女小小聲地說道:“月兒,不要離開我,一直陪著我好嗎?”聲音中是那樣的小心翼翼,眼中是那樣的不安,也許人真的是在嘗過了溫暖后,就會更加害怕孤寂。
月就在少女身邊,才能聽到她的話語,馬上回身抱住少女,在她耳邊同樣輕輕說道:“好,月不離開公主?!?br/>
“叫我銀珠?!?br/>
“好,銀珠?!痹聸]有半絲猶豫,人前他自會叫她公主,只是這個丫頭,住進了他的心里,他已經(jīng)放不下了,也不愿放手。月的唇角的弧度不由得上揚:“銀珠,以后叫我月,不可以叫月兒。”看著懷中少女疑惑的模樣,很是可愛,月更加抱緊她,他的下巴頂著她的頭上,繼續(xù)道:“月是只屬于銀珠的稱呼,也是只屬于銀珠的?!?br/>
“好?!痹葡灰捎兴苯右豢诖饝?yīng),其實她的心里,還是開心的,就為他那句’月是屬于銀珠的’。
“那現(xiàn)在可以起來了吧,銀珠需要月來服侍嗎?”可是月話剛說完就后悔了。
只見云汐就爬了起來,很自然的脫去了身上的衣袍,就等著月幫她換衣服。
看著眼前美好的少女身體,某假女人差點鼻血噴出,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月急急拿來衣服,遮去眼前的春光,嗨,真不知道這樣下去,某假女人會不會哪天噴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