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留意。”
“行了,繼續(xù)回醫(yī)院打針?!?br/>
“不先回家看看睿睿和安安嗎?”
“我跟他們說你在忙,明天才回家?!?br/>
“他們信了?”
“信了,就我這聰明勁兒,忽悠兩個小家伙還是綽綽有余的?!被粲璩列χl(fā)動車子。
褚非悅也輕輕笑了起來。
褚非悅等車子駛出醫(yī)院后,才緩緩地將胸中的郁結呼了出來。
她無論來醫(yī)院多少次,都無法習慣醫(yī)院自帶的壓抑氣場。
每次過來,都是一陣壓抑。
褚非悅回到她之前所住的醫(yī)院,繼續(xù)打點滴。
之后又吃了兩次藥,才算是把積壓在體內的藥性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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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沉見她開始發(fā)汗,才暗自松了口氣。
想到凌夫人做的那些事和她的下場,他心里的氣還是沒有消干凈。
她要不是自己作死捅死自己,他倒不介意讓她多出點丑。
霍予沉見他媳婦兒呼吸平穩(wěn),也脫鞋躺到病床上,將她擁進懷里。
褚非悅下意識的在他懷里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后慢慢地睡著了。
……
褚非悅是被兩道稚嫩的小聲音給吵醒的。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兩張精巧又可愛的小臉兒。
安安一臉驚喜地看著她媽咪,軟糯地說道:“媽咪,你醒啦?!?br/>
“你們倆怎么來了?”褚非悅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老爹帶我們過來的。”
睿睿伸出小肉手摸了摸他媽咪的手,“媽咪,你打針疼不疼?”
“不疼。”
“你騙人,打針可疼了。”
“是嗎?可媽咪不覺得疼啊。”褚非悅伸出手,安安和睿睿把他們的小肉手放到她的手心里。
兩只小胖手軟乎乎的,摸起來特別舒服。
兩個小家伙知道褚非悅身體不舒服,說話都幾乎壓低了聲音,幾乎全是氣聲。
褚非悅聽在耳朵里,心里卻是甜甜的。
過一會兒,霍予沉提著吃的進來,就看到兩個小家伙踮著小腳丫,使勁夠著病床上的褚非悅。
霍予沉笑問:“你們跟媽咪聊什么?”
睿睿睜著無辜的眼問道:“老爹,媽咪說打針不痛,是真的嗎?”
“有你們在,媽咪不覺得打針痛。”
“我們是藥嗎?”
“沒錯?!?br/>
安安這個小吃貨剛才還乖乖地陪著她媽咪,看到吃的東西眼睛就不自覺跟著轉。
“老爹,你買了什么,好香的?!?br/>
霍予沉把幾個透明的一次性飯盒拿出來,“先去洗手,洗完了用小勺子吃?!?br/>
“嗯嗯?!?br/>
兩個小家伙小跑著去了衛(wèi)生間,用霍予沉從家里帶來的小瓶洗手液洗手。
褚非悅從床上坐起來,低聲問道:“怎么帶兩個小家伙過來了?最近晝夜溫差太大,好多小朋友都生病了。他們來醫(yī)院萬一感染了怎么辦?”
“孩子沒這么嬌氣,把身子骨養(yǎng)結實了才不怕。不然降個溫、踢個被子就能感冒發(fā)燒?!?br/>
褚非悅白了他一眼,看到兩個小家伙跑出來就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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