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遠的攻擊速度,讓韓九天也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看來,韓山平日是有所保留的,大君傳承的武功,果然與他們韓族一脈有很大區(qū)別。<
能把兒子在兩年之內(nèi),調(diào)教到這種程度,沒有超乎韓族武功更多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做到!<
韓遠還不是嗣子呢!難道,韓山提前把大君的不傳之密透露給了兒子?<
韓遠令人吃驚的武功,反而更加激發(fā)了他欲奪取君位,得到大君不傳之密的欲望。<
修武人有元功護體,對陣起來,移動距離和速度,都不是普通人類可以相比的。<
眨眼之間,十里寬闊的廣場之上,兩個人飛來飄去,已經(jīng)從廣場中心打到邊緣,再從邊緣打回廣場中心。<
韓遠出手太快,移動起來更是風馳電掣,中山圖閻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身形步伐。<
自交手到現(xiàn)在,他一直在玩命躲避,根本沒有機會還手,早已額頭見汗,讓韓遠逼的心驚肉跳。<
重新回到廣場中心,韓遠不打了。和這種草包對陣,簡直一點意思沒有,還不如去找神獸玩呢。<
他負手而立,挪喻的看著中山圖閻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
比武僅僅開始一盞茶不到的時間,所有人就都已經(jīng)看明白,韓遠和中山圖閻,根本不在一個武功級別上,韓遠就是在耍著中山圖閻玩。<
韓地大多數(shù)領(lǐng)主,想看到的,就是這個結(jié)局。畢竟他們尊敬和愛戴著大君,大君后繼有人,他們沒有理由不高興和激動。<
他們已經(jīng)開始互相議論,比武結(jié)束之后,他們就一起請求大君,立刻舉行立嗣儀式,他們將共同參拜嗣子,表示忠心。<
唯有韓九天悶悶不樂,臉黑如漆。失敗的太慘了,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照這樣打下去,中山圖閻根本就沒有機會刺殺韓遠。<
他看向中山無鹽的目光,充滿了怨毒,迎上他目光的中山無鹽,不由渾身發(fā)冷,打了一個哆嗦。<
場上的中山圖閻此刻心里是非常清楚的,不能戰(zhàn)勝或者殺掉韓遠,韓九天不會放過他。何況,他從韓九天那里偷學了沐天神功,韓九天當不上大君,不殺他滅口才怪!<
可只憑自家武學,他無論如何不是韓遠對手。當下心里發(fā)狠,把心一橫,身法突變,由防守轉(zhuǎn)入進攻,用上了韓九天傳授的沐天神功秘訣,身形陡然加快,攻向韓遠。<
對方進攻速度的改變,讓韓遠吃了一驚,但中山圖閻還遠沒有達到昆侖猛獸的速度,對他夠不成威脅。<
不過韓遠也看出來,中山圖閻已經(jīng)改變了武功套路,用的武功,和自己的是大同小異,應該也是沐天神功,只是速度遠不如自己快。<
沐天神功是韓族家學,不允許傳于外姓,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中山圖閻又如何會使用沐天神功?<
他便故意不進攻,讓中山圖閻盡情施展出來,也好讓觀戰(zhàn)的韓族領(lǐng)主們看明白。<
果然,石階上眾長老和各城韓族領(lǐng)主已經(jīng)看出來,不由議論紛紛。<
大君韓山當然看的更清楚。<
對兒子的武功,他還是放心的。<
韓遠內(nèi)功已突破了第二重,他當年這個年紀,也不過如此,甚至尚有不如。一般韓族子弟,這年紀可以達到第二重的,他還沒見過,能剛剛進入第二重的進階門檻就相當不錯了。<
像中山圖閻這種小姓家族出來的的修武人類,僅憑著他自家武學,恐怕連達到第一重的韓族子弟都打不過,就不要說對陣韓遠了。<
但對兒子的表現(xiàn),韓山并不滿意。在昆侖山上時,他一再告誡韓遠,武功不可圖塊,要一招一式,這小子全當了耳旁風!<
那時候,韓遠和他對練,中規(guī)中矩,一招一式的練習??傻搅苏聝荷?,兒子卻把他的教導置之腦后,招式都運用的速度如此之快,完全不按他的規(guī)矩來。<
原來,這小子和他對練時假裝聽話,真正碰到對手過招,就露了狐貍尾巴,依舊我行我素,都用成了和猛獸搏擊的辦法。<
速度快就耗費功力,時間一長難免露出破綻。這么干對付猛獸和一般對手成了,對付有經(jīng)驗的高手,耐力不夠早晚吃虧。<
他又哪里知道,韓遠快速移動,并沒有體會到體內(nèi)真氣不濟。那真氣在他快速進退之時,不但沒有衰退跡象,反而愈發(fā)悠長,他也感到身心特別舒暢,這才沒有完全聽從父親的教導。<
知道兒子必勝無疑,韓山也就沒把多少心思放在比武上,而是在考慮比武結(jié)束之后,如何讓韓遠成為嗣子,繼而成為新一代大君。<
就在這個時候,中山圖閻開始使用韓氏一族的沐天神功,韓山不由把目光轉(zhuǎn)向中山無鹽。<
家族武功是保證整個家族永遠強盛,統(tǒng)治韓地的基礎,當然不能外傳。<
韓山招手讓中山無鹽過來,盯著他問道:“貴公子所用武功,是怎么回事?”<
這話聽著不輕不重,但背后的含義卻令人毛骨悚然。<
偷學他人武功,而且是韓地統(tǒng)治者的家族武功,一旦這事落實,就有可能被滅門!<
中山無鹽不由心里暗暗叫苦。讓兒子借機和韓九天學武功,無非是想提高他中山一族將來的武功能力,為未來統(tǒng)治自己的地盤打基礎,可也不能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使出來呀,你哪怕多少變點花樣呢!<
看來,圖閻這小子平時偷懶,根本沒有把韓族武功和自家武功相結(jié)合,這時也是讓韓遠逼急了,開始不顧后果了。<
中山無鹽全身顫抖,噗通一聲跪在韓山面前,分辨道:“君上贖罪!小兒所用功法,的確不是臣下所授。至于小兒為何會用這種功法,臣下委實不知!”<
韓山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對眾長老道:“諸位元老,這場比武,還有必要再進行下去嗎?”<
韓族武功外泄,當然比比武這事緊要萬分,這才是真正關(guān)乎韓族生死的大事!<
眾長老當即下令,終止比武,抓捕中山父子,嚴加訊問!<
廣場上,韓遠已經(jīng)看到了殿前諸人的騷動,這就夠了。<
中山圖閻對陣經(jīng)驗著實不行,此刻已經(jīng)讓韓遠的氣場壓制,雖然被迫用上了更厲害一些的沐天神功,仍是手忙腳亂,破綻百出。<
韓遠瞅個破綻,一腳踹在中山圖閻膝蓋骨上,中山圖閻站立不穩(wěn),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韓遠迅速欺近,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右開弓,在中山圖閻臉上連扇了十余個耳光,直接把中山圖閻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