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洛奇孫毅二人,葉輕衣便回到案桌前飛快的書信一封,托人片刻不得拖延的密打給家中父親葉左候。希望他能夠派來兩萬大軍支援。
兩日后,在葉輕衣的指揮下,一切都井然有序的發(fā)展進行著,一切都只待慕冷秋再次前來挑釁。
一切準(zhǔn)備就緒,而暗中窺視著慕冷秋等人的洛奇來報,慕冷秋等人已然有所行動,現(xiàn)下是最好的時機。若是他們不能先發(fā)制人,怕是再無反轉(zhuǎn)之力。
葉輕衣心想著既然一切已安然進行著,她便也不再需要畏首畏尾的了。時機已到,她大可放手往前拼搏廝殺便是。
于是葉輕衣同洛奇道:“告知孫毅,一切待命,讓他迅速前往山體峭壁處靜候。等待有利時機伺機而動。還有,通知皇甫奕盡快趕回來,我需要他的支援?!?br/>
“是?!甭迤媲娜煌讼?。
而在慕冷秋和蘇逸夏又一次的蓄意叫囂后,葉輕衣沉著應(yīng)下,按照先前計劃好的一般,同趕回來的皇甫奕一道前往山體處。
而此時,峭壁之處前方的一處開闊之地。洛奇按照原計劃讓人吸引了慕冷秋和蘇逸夏一干人等的注意,在其猝不及防之時,事先派來的人已然將他能團團圍住,但是,即便如此,即便他們已然將慕冷秋等人包圍在內(nèi),但包圍的人未免過少了些。
洛奇將現(xiàn)下的處境看在眼里,看一眼身旁之人,那人已然全身而退,迅速給峭壁之處的孫毅發(fā)了信號。孫毅忙率領(lǐng)一眾人速速前來支援洛奇。
但即便如此,相對于對方慕冷秋的兵力來說,他們的人數(shù)未免還是太少了些。寡不敵眾,他們心里自然有數(shù),只是他們還在等,等到之前葉輕衣同他們所說的時機。先暫且讓慕冷秋等人得意著。
慕冷秋不見心上人葉輕衣的人影,心中難免有些不快,他同蘇逸夏如此的興師動眾,不過只是為了能夠順理成章的見到日夜思念之人。然現(xiàn)下眼前不過一些他瞧不上眼的小啰啰,難不成葉輕衣只是準(zhǔn)備派了這些人來應(yīng)付自己不成?這未免也太小看他們了吧!
一旁的蘇逸夏臉色也極為不佳,對著領(lǐng)頭之人洛奇道,“趕緊讓你們家主子過來,或許我還能考慮著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你們必死無疑!”
洛奇同孫毅對視一眼,目光中滿是堅定,即便現(xiàn)下處境危險,他們面上卻是波瀾不驚,始終是淡然處之的模樣“無需考慮,大可放馬過來便是!我們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既然敢來,便不會有旁的顧忌!”身后之人意欲蠢蠢欲動,似乎早已經(jīng)將生死置之度外。
一旁的孫毅及時攔下,他們現(xiàn)下寡不敵眾,萬萬不可輕舉妄動,敵不動我不動,伺機而動。這是臨行前葉輕衣交代他的。他們現(xiàn)在所需要做的,便是牽制住包圍之內(nèi)的這些人,為主子們爭取一些準(zhǔn)備的時間。
一切,就看主子的了。而且,事先葉輕衣也同他說了。那慕冷秋為的是什么心思她心里再清楚不過,今日大肆而來,自然是沒有見到她不會有所行動的,叫他們?nèi)f萬不可輕舉妄動,極力牽制住中心二人,等待她和皇甫奕快馬而來。
時間仿若靜止了一般。那頭的慕冷秋和蘇逸夏似乎極為惱怒,但他們卻沒有出兵的意思,似乎同他們一般,在等待著什么?
雙方一直僵持著,直到身后傳來一陣響動,洛奇和孫毅雙雙轉(zhuǎn)過身去,便見到風(fēng)塵仆仆而來的葉輕衣和皇甫奕二人。二人看著似乎只是只身前往,并無支援,實則身后卻有千軍萬馬。
葉輕衣自信著對著洛奇孫毅二人微微一笑,輕聲道:“莫要亂了陣腳,一切按計劃進行,會有人護你們周全?!?br/>
繼而又同皇甫奕一道來到隊伍的正前段,正視著慕冷秋和蘇逸夏二人。冷聲道,“你們兩國屢次三番犯我東萊國,以至于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良心何在?今日,我便代東萊百姓向你們討一個交代!”
慕冷秋目光灼灼的看著跟前英姿煞爽的葉輕衣,心中暗潮洶涌,不禁沒有因為葉輕衣一番慷慨激昂的話縮刺激,反倒更加柔和一些“葉輕衣,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現(xiàn)下什么形勢你自己心里再清楚不過,何苦咬牙到底呢?我不愿傷害你,只要你答應(yīng)同我回去,我便當(dāng)做這一切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毖垌V癡的落在葉輕衣身上,帶著無盡的眷戀。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呵,你做得到,可是我做不到!若是我委曲求全又怎對得起黎民百姓?今日我葉輕衣心意已決,定要替天下蒼生向你們要個說法!”葉輕衣絲毫不為所動,真是笑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她答應(yīng),那些百姓怎么辦?
蘇逸夏也是心疼不已,若是兩廂戰(zhàn)斗,難免會傷了葉輕衣,他怎舍得?故而也上前一步,好聲相勸,“輕衣,莫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了,現(xiàn)下這情勢已然無反轉(zhuǎn)之地,你何苦死死堅持呢?現(xiàn)在只要我們稍稍動一根手指頭,這東萊國已然是必死無疑,你何苦自己折磨自己?不如就此投降,同我們回去罷?!?br/>
“輕衣這二字你可叫不得?!比~輕衣身旁的皇甫奕突然出聲,卻像是萬丈深淵一般極翰及冷,令在場之人不禁都覺不寒而栗。
葉輕衣不為所動,“廢話少說!要殺便殺!”
慕冷秋狠狠的瞪一眼皇甫奕,他癡癡戀著葉輕衣,若不是輕衣身側(cè)之人皇甫奕的存在,或許葉輕衣還會偶爾回頭多看他一眼??墒乾F(xiàn)下二人早已是情投意合,愛意濃濃,叫他癡心錯付,心痛難忍。
若再來一次,他也不愿和葉輕衣有現(xiàn)下這種兩面對峙的場景??墒?,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若是葉輕衣不愿妥協(xié),那便是強行也要讓她投降。
不及對方反應(yīng)過來,葉輕衣已經(jīng)同皇甫奕一聲令下,身后的將士們大喊一聲齊齊上陣,不一會兒便同對方廝殺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