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芝知道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對手了,她的袖中劃出一道亮光,正是君子劍,她握住劍,嚴陣以待。
柊芝的對手見柊芝身上掛著一個葫蘆,手中握著一把劍,眼睛直盯著自己看,樣子很是樣子怪異,于是也盯著柊芝看。
“這位道友也是第一次來參加仙道大會的吧?”柊芝開口問道。
“道友神機妙算,廖某佩服,不過我看道友你貌美如花,不忍與道友交手,雖然在這陣法里面不會出現(xiàn)傷亡,但是驚嚇到了道友也是不好的,不如道友直接讓我贏了,如何?”柊芝對面的廖姓修士說道。
“...”柊芝無語了,打都不打,直接對她勸降了,她看起來又那么弱嗎?柊芝把劍舉的更高了一些。
廖姓修士見柊芝的樣子,以為柊芝在猶豫之中,于是加緊了攻勢,說道:“當然啦,廖某豈會白白得了道友的便宜呢,贏了這場比賽象南國會獎勵一把靈劍,我就送你一門秘法,如何?”
“你打不打,我手都抬酸了?!睎爸ズ翢o表情地問道。
“道友這樣就不夠意思了,廖好意相勸,對你我都好,何必...”
柊芝沒有再聽對方說話,直接提劍向前一探,一瞬間身體已經(jīng)逼近那個修士。
廖姓修士見柊芝停手,在柊芝逼近跟前的時候,劍鋒也指向了柊芝。
柊芝不用劍法,只是直挺挺的一刺,是因為她在等對方變招,至于兩把劍相碰的情況,她毫不懷疑,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這種事,對方一定是要損失一把法器了,要知道,道器的威力可不小,凡器能削鐵如泥,到了道器這一級別,劍鋒所指,無物不破。
不知道對面的廖姓修士怎么想的,或許是對自己的修為和法器很有信心吧,他有跟柊芝一樣,只是那么簡單的一招:刺。
柊芝見對方也不變招,直接跟她來個硬碰硬,也樂意奉陪,于是一把道器跟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級別的法器撞上了。
“咔嚓...”廖姓修士的劍在他驚訝的表情下從劍尖開始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直到裂痕蔓延到手柄處,整把劍轟然炸了開來,柊芝的劍去勢不減,帶著絲絲劍意與勁風捅進廖姓修士的身體,隨后廖姓修士的身體也炸了開來,柊芝與劍洞穿了廖姓修士,而廖姓修士中了柊芝這么一劍之后,身體直接消失不見了,直到廖姓修士輸在柊芝劍下那一刻,他的臉上尤帶驚容,有悔意,但是更多也是貪色。
“你的處女戰(zhàn)啊!堪稱完美!”顏楊軍的聲音響在柊芝腦海中。
柊芝知道自己動用君子劍驚醒了顏楊軍,對于他的出現(xiàn)毫不奇怪,擺了一個酷酷的動作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出手。”
不提柊芝與顏楊軍,卻說廖姓修士意識從玉佩中抽離出來,剛剛回神,玉佩隨即便碎裂了,他知道自己被淘汰了,但是這還不是他最痛心的,只見突然吐了一口血,大吼了一聲:“我的彩虹劍?。 ?br/>
廖姓修士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紅顏色的飛劍,劍的表面暗淡無光,就像是凡劍器物一樣,隱約可見一些細小的裂縫蔓延在劍身上,他雙眼緊緊地盯著他手中的劍,眼中血絲遍布,顯然這把劍對他來說很是重要。
廖姓修士怨毒地掃視了四周的一個個陣法罩子一眼,嘴里面喃喃道:“你傷我寶器之靈,你的法器,廖某要定了?!?br/>
廖姓修士擺了一擺袖子,收起手中的劍,走出了陣法,離開了仙道大會的比賽場,剛剛被傳送出去,他就伸手向著空中扔了一個白紙鶴,正是千里傳信之術。之后,他在旁邊的酒家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顯然,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守株待兔。
另一邊,柊芝跟顏楊軍嘮叨了幾句話,不久就看見一把靈劍出現(xiàn)在她面前,得,報名費算是賺回來了,她知道這就是打贏這場比賽的獎勵了,毫不遲疑地把劍收進袖中,正想著要怎么離開這個地方,突然一個聲音在這個小空間里面響了起來:“如果想離開比賽,輕念退賽即可,如果還想繼續(xù)比賽,10分鐘后便會有人隨機被傳送進來。”
柊芝當即輕念:“退賽?!?br/>
一陣失神之后,柊芝意識返回了身體,柊芝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來這里參加比賽完全是找樂趣,如今樂趣沒有了,她自然要走人了,反正這趟她沒有虧,至于贏來的那把靈氣怎么處理,送人也好,賣了也好,總歸是有些價值的。
柊芝直接離開了仙道大會賽場空間,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出現(xiàn)在了一個傳送陣出口處,就在她準備尋路準備給老頭子打酒的時候,廖姓修士走了上來。
“這位道友,你終于出來了,讓我好等啊!”廖姓修士說道。
柊芝知道這個人來者不善,收起了往日一貫的笑容,冷冷地問道:“道友等我干什么?”
“我看道友修為頗高,最近我無意中得知一處前輩高人的洞府,特地來尋道友,希望道友可以賞臉同去尋找機緣?!?br/>
“沒興趣?!睎爸サ鼗卮鹫f,同時側(cè)身向著旁邊走去。
“道友留步,這次的機緣可能有突破旋照期的丹藥,不知道道友可否考慮一下。”廖某笑著上前說道。
“沒興趣。”柊芝回答同樣的話。
“道友當真不給我面子?”廖姓修士笑瞇瞇地問道。
“難道你還能強迫我跟你去尋找機緣不成?”柊芝也不怕廖某找什么幫手來對付她,須知她背后可是有一個不知道什么境界的老怪物??!于是她干脆順著廖姓修士的意思,看看他到底耍的什么陰謀詭計。
“道友不去也行啊,我看道友你與我有緣,何不與我進旁邊這家酒館共飲幾杯,如何?”廖姓修士轉(zhuǎn)勢說道。
“改不從命。”柊芝笑著回答說,她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心思。
“哈哈哈,道友可真夠意思啊!等會我送你一份大禮,道友可不能不接受啊。”廖姓修士跨步帶著柊芝走進酒店。
“噢,廖道友還有禮物要送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柊芝淺笑著說。
“哈哈哈哈,道友一點也不矯情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二,千年佳釀來兩壇?!绷涡招奘繉χ晷《f道。
店小二看廖姓修士一副道士打扮,趕緊回答道:“兩位道長稍等片刻,酒馬上就能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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