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里德爾的運氣真的不錯,至少,他誤打誤撞戳到了綾女軟肋。
對于自己人,綾女一向是很寬容的,并且,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嘛!何況,如果真的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和伏地魔結(jié)合生子……他還真的挺好奇的。
嗯,只是學(xué)術(shù)上好奇男人和男人怎么生子罷了!絕沒有別的意思!
綾女側(cè)頭,本來準備揮刀的夜斗也收起了雪音,臉上染上了紅暈,眼神飄忽,帶著傻笑不知道在想什么,頓時拍了下這家伙的腦袋示意回神,對著心有余悸的里德爾點點頭。
“我會去找盧修斯確認的,若是你說的是謊言……呵呵,我想你不會知道是什么后果的?!?br/>
“自然。”
“這段時間你的任務(wù)就是照顧好她?!?br/>
“是?!?br/>
綾女把泡牌夾到了日記本里,作為鼎鼎有名的大魔法師庫洛里多制造的魔法器具,他不認為這條泡沫小人魚會比里德爾差——事實也確實如此,至少,里德爾面對把自己居住空間埋了的泡沫們并沒有任何辦法……
“嘛,人家結(jié)婚第一天就去打擾不太好,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過兩天再去好了,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甜蜜地纏綿才對,就算談了那么多年,也才是剛結(jié)婚不久,我們先去逛逛對角巷?!?br/>
“……”
“怎么了?”
“你都說了,他們甜甜蜜蜜談了好多年戀愛,結(jié)婚了更黏糊了?!币苟返难凵裼行┰鼓?,“但是我們的進度——”
“笨蛋?!?br/>
“誒誒誒?”
“閉上眼睛?!?br/>
“!”
夜斗下意識地照著綾女的指示閉上眼睛,但下一刻他又立馬睜開,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長長的睫毛和綾女毫無瑕疵的臉蛋——對了,上次這個人其實是在抱怨自己不夠主動,難道這一次也是自己太過矜持……
“張開嘴,放松,跟著我的節(jié)奏。”
“……唔,為、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么熟練啊!豈可修!
想到早戀風氣和綾女似乎很熟練的動作,夜斗心中酸酸的,賭氣地和綾女的舌頭頂了回去,兩人互相默默盯著對方較著勁,知道臉部肌肉都有累地僵硬了,才默契的揉著臉分開。
‘噗——兩個雛,遜斃了?!?br/>
日記本中,看著兩人動作的里德爾幸災(zāi)樂禍的嘲笑著,他當然不敢跳出去罵兩個恐怖的存在什么,但是像這樣在自己的沙發(fā)上躺著看好戲還是可以的。
‘噗~’
‘你、你你你為什么在這里???’
‘噗噗~~’
‘呼,嚇死我了。反正你也不會說話,到時候也沒辦法告狀——喂喂喂!把你的泡沫給我收斂一點!我這里還有藏書呢!’
‘噗~噗~~’
‘……什么?!你說雖然你不會說話但是能夠表達意思讓人聽懂?!對哦,不然為什么我能和你交流……等等,你不會對他們說什么吧?’
‘噗?噗噗!’
想到對方可能直接對草摩綾女告狀他嘲笑對方,或者說對方壞話,這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然而,語言交流障礙畢竟存在,湯姆對著小人魚那看似純凈無暇的眼神一陣胃疼(魂器有胃嗎?),早知道或許他也該像鄧布利多一樣去學(xué)習一下人魚語。
好吧,還有一個問題,這家伙真的是人魚嗎?說好的人魚在岸上的聲音都是尖叫呢?說好的到了水下是優(yōu)美的魅惑嗓音的呢?
把泡沫小人魚使勁按到自己變出來的充滿水的浴缸里的里德爾學(xué)生會男主席很苦惱,物種不同怎么交流?
“你發(fā)什么瘋?”
“哼?!?br/>
“我今年才十七歲?!?br/>
“……”
賭氣都過頭的夜斗聞言一怔,神色有些微妙。
“雖然我是在開放的日本長大的,但是我的母親是華人,在中國十八歲才算是正式成年?!?br/>
“真噠?!”
夜斗也顧不上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可能鬧脾氣了,立馬掛上了綾女的脖子,這么說起來,上次半夜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把偷偷摸到綾女被窩里夜襲,結(jié)果被一腳踹出來還倒掛了半天的傷痛似乎是咎由自???
“你可以自己事先去做一些功課?!?br/>
綾女神色不自然地泛起了薄紅,不過想到等成年了,兩人又是正式的戀人關(guān)系,做那種事情也是理所應(yīng)當,就理直氣壯了不少,而且他本來也是自我中心的人,更加沒有旁人羞于提起的意思。
“我討厭太費力的運動,你懂得?!?br/>
“請放心地交給我吧!”
夜斗的眼睛更亮了,現(xiàn)在他和綾女的實力差距……呃,在不動真火的情況下還真是讓他悲傷的結(jié)果,而如果動用雪音——別開玩笑了,誰在那種時候希望有第三者在??!
甚至,夜斗考慮過要不要用點兒什么迷香之類的作弊試試呢,沒想到綾女這么大方就把主動權(quán)給他了。
想到上次綾女沐浴時那□□的潤白肌膚,條理分明的腰線,修長緊致的大腿……到時候,愛人衣衫半退地躺在那里任君采擷……不好!流鼻血了!
夜斗吸吸鼻子,轉(zhuǎn)過身掩耳盜鈴一般開始處理自己的紅色液體,卻聽到了綾女的下半句。
“所以,到時候你自己主動點,上來自己動,知道了么?”
“……哈?”
‘這么欺負人真的沒問題嗎?’
里德爾捂臉,虧他剛剛還感動于這人自己甘愿退讓,還小小的反省了下自己當年的某些時候的強勢呢。
‘噗?’
‘所以說,你到底為什么還在?。∫谖业牡胤劫嚩嗑冒?!’
‘噗噗歐~’
‘好吧好吧,給你變噴水池玩別再煩我了!不許告密!不許弄臟我的房間和書本,聽見了沒?!’
‘噗!’
“你這么欺負人真的好嗎?”
一瞬間,里德爾甚至以為自己不小心跳出去把自己的心里話給賣了,不過馬上他放下了心,因為這次跳出來作死的正是剛剛那個傷了他的家伙——好樣的!最好在作死一下讓這兩人給滅了!
“雪音你干什么?。 ?br/>
夜斗紅著臉想把雪音往刀鞘里塞,他們氣氛正好著呢,再說,只要是和綾女……其實他也不是那么在意上下的啦。
“笨蛋神明!就是因為你太放縱這家伙才會一直被耍著玩??!給我有點骨氣好不好?”
雪音無奈了,早知道當初就……算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他還真的想要直接甩手不干,可是這家伙實在太讓人放心不下了。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你們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再也不管了!”雪音氣鼓鼓地把自己的正太臉變成了標準的包子臉,“說好的帶我去見日和呢?”
“啊,這個……”夜斗瞅了瞅綾女,他可不敢自己做主了,萬一惹的某人醋性大發(fā)怎么辦?
“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綾女淡淡一笑,可惜剛剛和夜斗斗氣導(dǎo)致的嘴唇紅腫使得這個微笑沒有達到預(yù)期的目標。
‘難道你不是嗎?’
雪音想到那場驚天動地可以載入史冊標準的相愛相殺,默默把話語吞了下去,反正夜斗也樂在其中,他還是別插手了。
“反正可以瞬移,我們一起去見見那個女孩好了?!?br/>
可見,話不能說的太滿的。
當綾女一行人找到日和的時候,這個女高中生正在屋里認真地寫作業(yè),周圍并沒有其他人,所以他們毫無顧忌地現(xiàn)身打了招呼,不過讓夜斗和雪音同時石化的是……
“日、日和,不是你說要送個禮物,和夜斗打好關(guān)系然后……”
“是啊,所以我特別用心的手工做了這個?!?br/>
長發(fā)的女孩笑得十分溫柔,她的十指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傷痕,用不少創(chuàng)口貼貼好了,顯然是飛了很大的心思。
“因為夜斗君似乎很想要自己的神社,所以我特意做了這個,希望你會喜歡?!?br/>
“喜、喜歡,很喜歡。”
“那個,夜斗君為什么像是……要哭了?”
“這是感動的淚水。”
“……”
夜斗眼淚汪汪地表示了自己的喜愛,還有為自己腰部肉肉的默哀,話說,綾女是什么時候?qū)W會了這一手的?
“綾女,你說我……”
“人家既然那么費心思地做了這個,你不收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嗎?你覺得我會介意?”
“呃,啊哈哈哈——”
如果,綾女你的手不再掐我腰間軟肉的話,這個淡然微笑的表情很有說服力呢。
夜斗既有疼痛又有甜蜜,當初綾女不也是親手給他做了一個神社嗎?說起來,當時綾女手上可是沒有任何傷痕——誒?
愣了愣,夜斗仔細回想了一下,陷入了沉默,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謝謝你,綾女。”
“哼,算你識相?!?br/>
“嘻嘻,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綾女的手上沒有傷口,并不意味著那個神社不是他親手做的,相反,這只能證明當初做那個神社的時候,他手上受傷了很多,以至于不得不把那些他厭惡至極,用惡心魔藥材料制成的魔藥捏著鼻子喝下去。
夜斗很清楚,綾女對于醫(yī)療魔法的掌握基本為零,當初對于波鳥等人的治療都是靠大堆金加隆買來的魔藥的,因此才知道這人對于這些黏糊糊材料制成魔藥的排斥。
這個世界上,能讓綾女這么費心還受委屈的人,恐怕也只有他自己了吧?
雪音:不,我并不認為喝一瓶魔藥有多委屈,真的。
夜斗:對于綾女來說已經(jīng)很委屈自己了……話說,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
日和:夜斗,你忘了我們之前的那個提議了嗎?
夜斗:hat?
日和:我想要雪音的撫養(yǎng)權(quán)!
夜斗:說真的,你現(xiàn)在就想當媽媽實在是早了一點,起碼到大學(xué)……
雪音:你是白癡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