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也只是用那一紙婚書讓她嫁給自己,從沒想過要謀取她的心。..co是相處久了,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許多與眾不同的地方在吸引著自己,慢慢動心,便想著也要得到她的心,讓她心甘情愿的嫁給自己。
誰知,他只是離開了幾日的功夫,她竟差點(diǎn)出事,而自己也因此失去了她,看著她和龍星烈走到了一起,那柵欄里的梅花鹿也一定是龍星烈送的。
只是,眼下他卻不知自己該以何種身份來質(zhì)問她和龍星烈的事情,他龍君晗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
“看著王爺風(fēng)塵仆仆的,還是趕快回王府去沐浴更衣順便休息吧!”鳳卿霄看出了他眼中的疲憊,又看到了他的衣服已經(jīng)臟了,以為他是剛從外面回京,聽到了手下的稟報才過來這的。龍君晗的情報網(wǎng),自己向來都是羨慕的。
“這身衣服確實臟了,如果鳳姑娘肯行個方便,可否讓本王在這里洗漱一番?”經(jīng)她一說,龍君晗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因趕路趕得太快,衣服不僅破了還臟了,身上也是松香夾雜著汗香,確實有些不妥。
“王爺這個樣子回京確實有些不雅,只是這里就我們?nèi)齻€女子,著實有些不方便。”鳳卿霄皺眉為難道。
“是本王想岔了,那鳳姑娘可否找一件謹(jǐn)帆的袍子讓我換上,我還要趕路去皇陵。”龍君晗苦笑一聲說道,他這一路上倘若這樣衣衫不整的,也太過丟人。
皇陵?鳳卿霄聞言一怔,是了,八月初五好像是先毓王的祭日,而八月初十是先毓王妃的祭日,這人現(xiàn)在理應(yīng)在皇陵,怎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今日是八月初九,那他明日之前就要趕回去,甚至都來不及回府沐浴更衣。他是聽說了自己的事情才連夜趕過來的吧!那臉上的疲憊以及眼里的血絲看的她莫名心揪。
“西邊廂房很是方便,里面有表哥平時的家常袍子,廚房有現(xiàn)成的水在鍋上熱著,還麻煩王爺自己解決?!毙睦镙p輕一嘆,鳳卿霄開口道。龍君晗這個人向來嘴硬心軟,平時也愛扮個可憐,可今日為何不直接說出來?難道是怕自己為難?
“若是不方便就不必勉強(qiáng)了?!币娝讌f(xié),龍君晗雖然知道她妥協(xié)的原因,還是會感到開心,然后又開口說道。罷了,他不想讓她為難。
“我們是朋友,無需講這些客套話?!兵P卿霄卻是展顏一笑說道。
她話音一落,仿若石破天驚,龍君晗錯愕的看著她“你是說朋友?”
“是啊!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你說要好好考慮,以為自己快要沒命時還想著沒有回答你,你會不會說我不講信用,王爺也說了我是一個惹麻煩的人,所以還不如早早告訴你以防萬一?!兵P卿霄笑道。
“不會的,不會再有事的。這句話我記住了,所以今后你我是朋友,朋友之間沒有什么王爺臣女,朋友就是用來求助的,本王以后有的是讓你幫忙的時候,所以你這條命要好好留著,哪怕只是為了我?!饼埦闲Φ男镑?,眼里也是溢滿了帶著溫度的笑意,鳳眼璀璨奪目,十分惑人。
心有所屬的鳳卿霄也不禁看的一呆,這人真是時刻都邪魅惑人,活脫脫一個妖孽“王爺還是快快去洗漱吧!”她只好催促道。
得知她無事后,心也沒那么亂了,況且他騎得是追風(fēng),敢去皇陵三個時辰足矣!他也想多和她說說話,畢竟以后這樣的機(jī)會不多。
龍君晗疑聲道“還叫王爺?”
鳳卿霄聞言倒很干脆的改了口“君大哥請吧!”
“我記得某人不讓我叫她卿卿,那君大哥你也不許叫了!今后我就叫你霄霄,你叫我子欽即可。”龍君晗卻是一口否定道。卿卿和君大哥代表著過去,還生出了波折,還是叫霄霄與子欽吧!
鳳卿霄聞言笑容一僵,霄霄和卿卿沒甚區(qū)別,她倒也習(xí)慣,只是讓她這般叫一個男子的字恐怕不妥。
“怎么?作為朋友,連這一點(diǎn)也做不到?”龍君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卻握的緊緊的,很是期待她的回答。
“當(dāng)然能做到,子欽,麻煩你解了她二人的穴道,然后去洗漱吧!時間可耽擱不得?!兵P卿霄只好妥協(xié),又催促道。
龍君晗聞言嘴角上揚(yáng),心情不錯的他,一揮手隔空解了那兩個丫鬟的穴道,然后轉(zhuǎn)身去了廚房認(rèn)命的抬水。為了趕路,他沒帶一個手下,而他又是悄悄過來的,鳳卿霄自然不會驚動暗衛(wèi),他也不好指使她的丫鬟。
得了自由的懷瑾和琉璃快步走到鳳卿霄面前,齊聲道“小姐?!眲倓偹擞H眼目睹了毓王和小姐的相處,她們曾經(jīng)也以為會是毓王打動小姐,沒想到小姐和六皇子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