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雅媽媽是為了讓我上桌和她們一家人一起吃飯。
我和阿木待遇真的好,因為我的體積很小,所以就被放在了桌子上,阿木就拉開了一個椅子,讓它蹲在地上。
阿木也很乖,搖著尾巴,也不狗叫,就陪著小雅一家人。
小雅爸爸:“老婆今天的飯菜真好吃?!?br/>
看著這個不惑之年的男子一臉幸福的模樣,我挺羨慕的。
“就你會說?就你長嘴了?還不夠你吃?”
“哈哈……”男人憨厚的笑了起來,開始埋頭吃飯。
這時候小雅用筷子夾起來一塊雞肉朝著我喂了過來。
小雅媽媽一瞬間就急,用手里的筷子啪的一下就打斷了
“小雅,都說了多少遍了,臟死了。”
“六六餓了嘛,我也想給它吃點?!毙⊙庞行┪拈_口,眼淚水就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
小雅媽媽嘆一口氣,從她的圍裙里面拿出一雙筷子,看上去有些老舊,不過確實干凈,因為我看到了小雅媽媽煮飯的時候洗了一次。
“用這個,小雅,媽媽不騙你,烏龜身上的真的不干凈的?!闭f完,小雅媽媽又把她自己打斷的那一塊雞肉夾在了我的嘴邊。
果然好吃!
其實小雅媽媽就是一個嘴毒心軟的女人,我挺理解她的,看著我連著骨頭都吞了下去,小雅媽媽又開始苦口婆心的教育
“小雅,看到了沒?烏龜其實很危險的,要是不小心被它咬一口……”
“媽媽,六六不會咬人的,它能夠聽得懂我們的話?!毙⊙挪环獾拈_口。
兩個四十多歲的夫妻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以后不說了,這烏龜能夠聽得懂人話……”
吃了飯,一家人又開始其樂融融的生活,爸爸叫上了阿木去書房,小雅帶上我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寫作業(yè),媽媽洗碗。
“六六?!?br/>
當沒有人的時候,我就會搭理小雅,伸出頭表示我在聽。
“你不要生媽媽的氣,媽媽是一個很好的人,也是小雅的媽媽,她不會害小雅的?!?br/>
我點了點頭,小雅更加的歡喜。
“你真的不生氣嗎六六?”
我繼續(xù)點頭,小雅很高興的給我破了一顆糖,一點不怕我的用手遞過來。
很甜,就想小雅的笑容一樣……
終于到了晚上,小雅的一家人睡過去了。
我讓阿木把風,把我叼著去到了大箱子面前,晚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觀察過了,只要不被人發(fā)現(xiàn),我完全可以把那個大箱子咬壞了。
并且這種箱子一看就是那種年久失修的老物件,有些地方破破爛爛的。
動嘴之前,我縮回去看了看龜殼里面,和我想的一模一樣,小白晚上的時候精神就萎靡了很多,這需要仔細的觀察才能夠發(fā)現(xiàn)。
白天小白在前面,晚上小黑在前面,看上去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位置,經(jīng)過我一天的感應(yīng),發(fā)現(xiàn)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果然,小黑知道我的動作,游的速度快了起來,給我的感覺它很開心。
我慢慢的開始動嘴,我的咬合力不是開玩笑的,不過這個時候,我留了一個心眼。
我慢慢的咬,大箱子本來就破,已經(jīng)有了一些裂紋,甚至出現(xiàn)了一些地方已經(jīng)炸裂了,我隨著這些縫隙,齊邊咬下去,不是單純的咬出來一個大洞口。
我不能留下牙印。
還是那句話,我相信小雅,相信阿木,但不完全相信小雅的爸爸媽媽。
萬一讓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妻發(fā)現(xiàn)我這只超過他們認知的烏龜……
我不會去揣測任何人,可我會保護自己。我為什么變成烏龜我還不知道,蛇姐姐還在深海之中等著我!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jīng)被我磨出一個不大不下的破洞,看上去就是經(jīng)年累月在挪動的過程中出現(xiàn)的。
這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了,就連小雅小區(qū)里面的路燈都已經(jīng)暗了下來,時不時有晚歸的居民。
而我就開始準備一探究竟,我緩慢的伸出頭,我的移動速度很難,可是縮頭大法可不是蓋的,那種脖頸上各種爆炸性的肌肉我自己都感覺到充滿力量。
我必須找好視角,若是遇到危險可以第一時間裝死。
慢慢進入,大箱子里灰暗,陰沉,可是那些氣體就彌漫在周圍,只要我張嘴,就可以把它們?nèi)课塍w內(nèi)。
“原來如此……”我看清楚了靈氣散發(fā)的東西,看不明白,是一團臟兮兮的物品。
哧溜…
我張開嘴,按照小黑小白教給我的方法,直接把所有的靈氣吸入體內(nèi)。
異變突起,臟兮兮的物品上面的灰塵雜質(zhì)開始脫落,一枚古樸的錢幣就出現(xiàn)在我的眼中。
我已經(jīng)來不及觀察了,就在我把靈氣吸入體內(nèi)的時候,一股寒氣一瞬間充斥著全身。
龜殼發(fā)麻!龜腦袋發(fā)麻!
恐怖的威壓一瞬間席卷我的全身,這種壓迫感之下,我甚至不能呼吸!
這樣的感覺,遠遠超過了我第一次見到蛇姐姐的感覺,完全是一種來自于上等生物的壓迫感,
來不及解釋了,縮頭大法!
當我縮進去的時候。我有了億點點安全感,可是心中那種令龜窒息的壓迫感始終沒有褪去。
我看到了小黑小白開始瘋狂的游動,看上去頗有章法,我看不明白,但是我踏馬害怕啊!
“阿木,幫我!”我意識傳音,有些焦急,連忙讓阿木把我叼著回到了箱子里,
“1.2.3……”我縮了起來,內(nèi)心開始默默數(shù)數(shù),這種壓迫感異常的清晰,并且不單單是一股那么簡單,好多無形的氣息在整個屋子沒瘋狂的試探。
可是阿木沒有任何感覺,只有我能夠感覺到。
一股精純的能量在我的龜身之內(nèi)徘徊,小黑小白的游動速度會帶動這股精純的力量去向,而我也沒有打擾它們。
太踏馬的可怕了!危機感令我窒息。
這種感覺就如同你在荒郊野嶺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有一雙嗜血的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你。
不,不是一雙,是很多雙那種嗜血的眼睛,暗處盯著自己,時刻準備發(fā)動致命一擊。
直到天空翻起了魚肚白,這種感覺慢慢的消失。
但是!
不是真正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