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看著眾人已經(jīng)逐漸理解了會員制度,蕭白繼續(xù)開口。
“既然各位美女已經(jīng)明白了咱們藥鋪的會員制度,那么就開始進店購買吧,大家排好隊,不要擠,青銅會員每人限購一瓶,人人都有份!”
“還有,購買的同時不要忘了在藥鋪伙計那里登記一下自己的個人信息,好方便以后會員等級的升級!”
說完,蕭白便是讓開了身子。
每人一瓶,一上午的功夫,便是賣出去四百多瓶。
這已經(jīng)是超出了蕭白的預(yù)估。
按照這個趨勢,下午的銷售數(shù)量估計得翻好幾倍,如今自己手里的丹藥存量根本不夠。
把納戒中剩余的七百多瓶烏雞白鳳散交予蕭訶,然后又慎重得交代一番會員規(guī)則,蕭白快馬加鞭得離開了烏坦城。
一路奔襲,瘋狂得運用三千雷動。
噼里啪啦,電閃雷鳴。
如此般使用地階身法斗技來趕路的,估計也只有蕭白了。
終于,不到半天的功夫,因過度消耗斗氣而已近虛脫狀態(tài)的蕭白趕到了千鹿鎮(zhèn)回春藥鋪,然后沖入了后院。
看著蕭白這副半死不死的狼狽模樣,藥老大驚,立馬上前詢問道:“臭小子,你這是怎么了?被人追殺了嗎?”
蕭白無力的揮了揮手,緩了好久才言語不清得說道:“藥老……走……走……”
藥老頓時警惕起來,問道:“走?難道,追殺你的人已經(jīng)尋至附近?我怎么沒有察覺到陌生的強大斗氣波動?”
蕭白又緩了一會兒,才清楚流暢得說道:“藥老!走!你和白月姑娘一起跟我去蕭家煉藥!烏坦城與千鹿鎮(zhèn)兩個地方這么來回跑,真的太要命了!再多來幾次,估計我得提前嗝屁!”
藥老頓時止不住得大笑,調(diào)侃道:“你這個臭小子原來也有這么狼狽的時候呀!哈哈……”
蕭白哪里還有與藥老互懟的力氣,只能默默得感受著藥老無情鄙視的目光,然后起身走向白月與之敘說前往烏坦城煉藥的打算。
對于蕭白的建議,白月自然言聽計從,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開始收拾東西。
芽兒需要留下來照顧回春藥鋪的溫老。
白月簡單的收拾完東西,便是隨著蕭白與回春藥鋪的眾人告別,兩人趁著夜色正式踏上前往烏坦城的路途。
與此同時。
蕭家府邸,議事大廳。
詭異的安寂。
本來,這次會議的主要內(nèi)容還是集體抗議蕭戰(zhàn)任命蕭白管理一所坊市的決定。
三位長老,以及蕭家的諸多高層族人,一個個說的那是唾沫橫飛,捶胸頓足,恨不得以死相逼,來剝奪蕭白管理一所坊市的權(quán)力。
當然,比之昨天,這些反對的人中少了一位。
他就是蕭訶。
起始的時候,蕭訶反對的聲音是最大的,與三位長老不相上下。
如今,卻是縮在末尾位置的椅子上默不作聲,卻是令一眾蕭家高層族人很是不解。
二長老瞅了眼蕭訶,怒道:“蕭訶,你今天怎么了?啞巴了嘛?你倒是與大家仔細說說,蕭白接受你負責的那所坊市之后,是如何胡鬧的!”
三長老附和道:“對!好好得與家主說說!”
“額……”
蕭訶猶豫了片刻,面露尷尬之色,終于還是開口說道:“我覺得,三少爺絕對是經(jīng)商的天才,他經(jīng)營坊市的能力,根本不是我能比擬的!”
咔嚓!
火氣比較大的二長老又一次拍碎了一張桌子,他抬手指著蕭訶,怒道:“蕭訶,你腦子壞掉了不成?你昨天可不是這么說的!”
蕭家一眾高層族人均是皺著眉頭,大感疑惑。
不過一天的時間,蕭訶對于蕭白的態(tài)度,怎么有了如此之大的變化?
這一剎那。
坐在主座上的蕭戰(zhàn),他的腦海里卻是忽然閃現(xiàn)出之前的一幕畫面:
就在千鹿鎮(zhèn)回春藥鋪的府邸大門之外,蕭白胸有成竹得與他開口……
父親,要不然,把一個坊市交給我來打理一段時間可好?
還有,所有的‘烏雞白鳳散’也全都交給我來售賣!
我給你們打個樣,這‘烏雞白鳳散’的市場,可是絕不比‘六味地黃漿’?。?br/>
……
蕭戰(zhàn)很快回過神來,他興致盎然得看著蕭訶,撫掌笑道:“蕭訶,你倒是說說,是如何看出來蕭白擁有比你更好的經(jīng)營坊市的能力的呢?”
蕭訶沒有說話,而是伸手輕拂指頭上的納戒。
眨眼間。
如同小山般的一大堆閃爍著奪目光芒的金幣出現(xiàn)在了蕭家議事大廳中央的桌面上,直接把整個桌面全部都占滿。
“這些金幣是?”
所有人驚愕不解,目光齊刷刷得聚集到蕭訶的身上。
蕭訶深深地喘了口氣,一字一句得說道:“按照三少爺?shù)姆愿?,只用了今天一天的時間,我們現(xiàn)有的所有‘烏雞白鳳散’已經(jīng)全部賣完,這些,是今天藥鋪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