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宅。
從知道許念失蹤開始,顧晉琛就像瘋了一樣,他甚至不惜動用了海城的警力,將這附近一帶所有的監(jiān)控全都調(diào)了出來。但是許念根本就是在大街上消失的,要找起來,談何容易。
他瘋了,徹底的癲狂。
顧晉琛在書房里焦慮的踱步,抽完的煙頭丟的滿地都是,將這昂貴的地毯都燙出了幾個洞。
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顧晉琛煩躁的扔掉了手上的香煙,疾步走了下去。
“馮升,怎么樣了,有什么消息?”
馮升一路小跑進來,連氣都來不及捋順,就回答道,“顧先生,現(xiàn)在初步能查到的,就是有一輛來歷不明的面包車去了東??谀且粠?。但是下了高速路之后,就沒有了線索。那里一帶都是廢棄的工廠和倉庫,早就沒有什么人煙了?!?br/>
顧晉琛皺著眉,沉默了許久。
“恭小柔呢,她在哪里?!?br/>
“這……”馮升知道顧晉琛在擔心什么,也早就已經(jīng)打聽過了,只是現(xiàn)在沒有確實的證據(jù),馮升擔心顧晉琛會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
但顧晉琛不等馮升把話說完,也已經(jīng)猜到了大半。他不顧馮升的阻攔,發(fā)瘋一樣的沖了出去。
跑車飛馳出去,等馮升追到門口的時候,顧晉琛的車子早已經(jīng)開遠了。
一路風馳電掣,顧晉琛還是覺得太慢,他用力的扯了扯領(lǐng)口,重重的拍打著方向盤。兩年多以前的恐懼感,又一次的涌上了心頭,那種壓迫神經(jīng)的疼痛,讓顧晉琛快要窒息了。
“該死的,許念,你絕對不能有事?!?br/>
原本一個小時的車程,顧晉琛只用了二十分鐘就開到了東海口。這里正如馮升所說,一片荒涼,他甚至不知道要從什么地方開始找。不知為何,顧晉琛心跳很快,他很緊張,不敢耽擱半點時間,只想著盡快找到許念。
東??谑且黄_發(fā)的地區(qū),因為具體的開發(fā)規(guī)劃還沒有落實,所以這里什么人都沒有,只有連成一片的倉庫。
倉庫里,許念的恐懼情緒無所遁形,全都被恭小柔看在了眼里。
那里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正在一件件的剝著身上的衣服,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一步步的朝許念走過來。
“你要干什么?!?br/>
許念慌了,蹬著腿想要往后退,她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恭小柔的想法。這個女人陰險至極,居然會想要這么做。
恭小柔朝后退了一步,徹底給那兩個男人讓出了一條路,她雙手環(huán)在胸前,說不出的暢快淋漓??吹皆S念驚恐的神情,她就覺得解氣。
“怎么了,你不是很強硬嗎?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嗎。顧晉琛不是喜歡你清純的模樣嗎,不知道等你被別的男人玩壞了之后,他會不會依舊這么想。”
不等許念回應(yīng),那個離他最近的男人,突然就伸手抓著她的腳踝,一把將他拖向了自己。后背上火辣辣的疼著,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但許念來不及顧慮這些疼痛,就害怕的不停扭動,被綁住的雙腿在空中使勁的踢著,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許念慌了。
“你放開我,別碰我,滾開。”她扯著嗓子尖叫道。
兩個男人脫去了外套和褲子,只剩下一條貼身的平角褲,朝著許念身上撲了過去。
上衣被扯開,露出里面的吊帶衫,皮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許念失控般的尖叫,換來的卻是男人揚手一個耳光。
嘴里蔓延著血腥味,這一刻,許念想到了死。
如果真的被這兩個男人玷污了,她寧愿去死。
恭小柔顯然并不是在嚇唬她,那兩個男人也是玩真的,短短幾分鐘,許念的外衣就被扯碎,大部分白皙的肌膚全都露了出來。
她哭喊,尖叫,撕心裂肺的求饒,全都于事無補。
當一個男人的大手隔著內(nèi)衣貼在她胸前的時候,許念狠狠的咬著唇,滲出一大片的血跡。
恭小柔沒有想到許念會如此的強硬,這讓她很吃驚。但即便這樣,卻也沒有放過許念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