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
曹宏光父子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與秦云的再會,會是這樣一個場合。
“秦云,你到底想干什么?”曹宏光問道。
“回答我的問題?!?br/>
秦云一聲冷喝,煞氣自主釋放,席卷向房間各處。
曹宏光只覺得渾身一冷,似乎周邊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但他是一家之主,見識經(jīng)歷都比曹林華好太多,即便對上秦云的目光,也沒有輕易被震懾下去。
心中雖然有些恐懼,但嘴上依然說道:“我沒什么好說的。”
“你不說沒事,你兒子肯定會說?!?br/>
秦云一伸手,如鐵鉗一般,抓住曹林華的肩膀,將他按在身前。
巨大的力量,直接讓曹林華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男兒膝下有黃金,尤其是對曹宏光這種頂尖家族而言,一對膝蓋更是無比重要。
“秦云,你不得好死!”曹林華憤怒大喊。
秦云抬手,直接一巴掌落下。
啪!
曹林華臉頰高高腫起,直接被摔得七葷八素。
“告訴我秦家滅亡的真相。”秦云冰冷的聲音傳來。
“呵呵……”曹林華一聲冷笑:“你覺得我會說嗎?”
秦云微微挑眉,又是一巴掌落下。
啪!
曹林華的另外半邊臉,也腫了起來。
“說嗎?”秦云再次問道。
“死心吧,我不可能告訴的?!辈芰秩A嘴角溢血,牙齒都被打得松動了,卻依然嘴硬。
因為,這是目前他唯一可以跟秦云講條件的地方了。
“秦云!放開我兒子,否則我曹家絕對和你魚死網(wǎng)破!”一旁的曹宏光怒吼道。
“魚死網(wǎng)破?你也配?”秦云冷笑一聲,望向他的眼里滿是譏諷。
曹宏光警告道:“你別以為我曹家現(xiàn)在孤立無援,就可以任你揉捏,我放心告訴你,今天我和我兒子要是死了一個,你也休想好過!”
“真是好大的口氣。”秦云全然不把二人看在眼里,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曹林華的臉上。
這一次,曹林華再也扛不住,直接被拍到地上,雙眼翻白,好半天才醒轉(zhuǎn)過來。
“秦云,你敢!!”
兒子又一次被打,曹宏光再也忍耐不住,怒吼一聲,站起來撲向秦云。
“滾?!鼻卦铺鹜染褪且货?。
曹宏光頓時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倒飛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直接昏死!
“爸!”
曹林華驚叫一聲,轉(zhuǎn)頭看向秦云,眼中已經(jīng)滿是怨毒:
“秦云,今天的仇我記下了,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
話才說到一半,曹林華的臉上又挨上了一巴掌。
秦云收回手掌,冷冷望著他,眼中已有些許兇戾。
“你……”
曹林華咬牙切齒,又想嘴硬。
秦云卻半點機會也不給,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甩下。
啪!
曹林華像是破布娃娃,又被秦云一巴掌甩在了地上。
再次坐起來的時候,眼里已經(jīng)一片茫然。
這不對啊。
秦云不是想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嗎?
為什么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
曹林華不信邪,眼神一狠,再次開口:
“秦云!你……”
砰!
秦云的拳頭,直接落在他的鼻梁。
“啊啊!”
曹林華慘叫一聲,再次倒地,鮮血飛濺。
他費勁力氣,伸手摸向臉上,卻發(fā)現(xiàn)鼻子已經(jīng)凹陷,徹底破相。
這時,秦云平靜的聲音傳來:“你以為嘴硬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曹林華頓時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力量,將他拖離地面。
眼前,浮現(xiàn)秦云一片平淡的臉。
“你是不是還以為,我不敢殺你?”
秦云的語氣已經(jīng)平淡到極致。
但恰恰如此,曹林華心中卻越發(fā)驚懼。
因為這種平淡,實在太不正常!
似乎在秦云眼中,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人,更不是他的仇家,而是兩只渺小的螻蟻,亦如空氣中微不足道的塵埃。
對神明來說,螻蟻的威脅,塵埃的線索,重要嗎?
短短五年,秦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啊!
曹林華瞬間崩潰,他感覺自己又一次見到了死神。
誰說秦云不敢殺他的?
一切不過是他的臆想而已。
“秦云,這里人多眼雜,我要是死了,你絕對要完蛋?!辈芰秩A慢慢開口,毫無底氣。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群螻蟻的目光?"
秦云一聲冷哼,直接將曹林華甩到地上。
“我不殺你,只是時候未到罷了?!?br/>
他盯住曹林華的雙眼,冷笑道:“這么簡單就殺了你們,如何平復(fù)我秦家上下十六口的怒火?”
“你到底想怎樣?”曹林華聲音已經(jīng)有些虛弱,他敢確定,秦云的幾巴掌,絕對已經(jīng)把他打出腦震蕩來。
秦云慢慢蹲下,冷笑看著曹林華:“我會給你們一個機會?!?br/>
話落,他伸出兩指,點在曹林華的心口,一股暗勁直接灌入。
曹林華只覺得胸口一疼,似乎被扎入了一根尖針,橫貫在他的心臟里面,每一次跳動,都有強烈的痛感傳來。
“你對我做了什么?”曹林華驚呼道。
秦云道:“我已經(jīng)在你的心脈里灌入一股暗勁,你現(xiàn)在還有一個月可活,趁現(xiàn)在召集你的所有人馬,尋找能幫你的所有幫手,來找我報復(fù)吧。”
“什么東西,你以為我會信嗎?”曹林華嘴硬道。
聞言,秦云心念一動,曹林華體內(nèi)的暗勁微微轉(zhuǎn)動。
瞬間,曹林華慘叫起來。
他感覺有一根針,在他的心臟里面攪動,即便只有一瞬,卻也差點將他痛昏過去。
現(xiàn)在,曹林華終于信了。
同時他也能確定,秦云已經(jīng)是一個十足的江湖人,如同五年前的那位大人一樣。
怪不得,他可以獨闖紅太陽夜總會,廢掉曹廣建,原來是有如此身手。
只有親身體會,曹林華才知道了他與秦云的差距。
五年,秦云不止沒有落后,反而又與他拉開了如天塹般的距離。
他一直視秦云如對手,而秦云,卻從沒正眼瞧過他。
一股無奈,升起在曹林華心間。
這一次,他終于感覺到了無力。
這時,一陣骨裂之響傳來。
曹林華只覺得左手傳來一陣劇痛,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手臂已經(jīng)變成麻花。
慘叫一聲,曹林華強忍疼痛,質(zhì)問秦云:“不是說給我一個月嗎??!”
“這只手,是你想要搶我別墅的懲罰?!?br/>
秦云冷冷說道,起身又來到他完好的右手邊。
曹林華臉色大變,驚叫道:“你想干什么!”
“這只手,是你對我妻子圖謀不軌的懲罰?!?br/>
話落,秦云扯住曹林華的右手,直接一擰。
嘎嘣嘎嘣!
一只手臂,如同紙糊一般,變成了麻花。
曹林華撕心裂肺的聲音,直接覆滿整個房間。
“你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
秦云冰冷的聲音傳來,卻還沒放開他的右手。
似乎意識到什么,曹林華面色大變,開口哀求道:“不要!我求你了,不要??!”
秦云唇角翹起,無動于衷,抓住曹林華已經(jīng)扭曲的右手手掌,就是猛力一扯。
撕啦??!
血肉斷裂。
曹林華本就已經(jīng)扭曲的手掌,直接被秦云從手腕上生生扯下。
“啊啊??!”
鮮血狂噴,曹林華臉色煞白,再也忍耐不住,雙眼一翻,昏迷過去。
“垃圾。”
秦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伸手一甩,曹林華的斷掌直接砸碎厚實的落地窗,帶著些許玻璃碎片,落向下方。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賓客們紛紛躲避。
而當(dāng)他們看到這一截斷掌之后,一個個頓時就變了臉色。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這一截斷掌,又是什么人的?
賓客們紛紛抬頭,卻發(fā)現(xiàn)破碎的玻璃缺口之后,已經(jīng)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