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伸進她的浴袍中,一只手攀上了其中一個酥胸,另一只手則是朝著下面挺起的翹臀而去。
她緊致而又波濤洶涌的胸部讓我一陣心神意亂,她真是越發(fā)育越厲害了,比之前更加的飽滿。
而她翹臀同樣是彈性十足,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細滑無比,我心中的欲火瘋狂竄起,口干舌燥。
我再也忍不住了,瘋狂的將她的睡袍給扯去,她驚呼一聲,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的粗魯。
李藝涵用手護住飽滿的胸部,就像是面對餓狼的小羊羔,無力抵擋,她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瞬間激發(fā)了我的獸性。
我之前并沒有實際操練過,但是畢竟也看過幾個小毛片,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嘛!
我架起她的兩條修長白嫩的小腿,擱在了我的肩膀上,而后對準位置腰部用力一挺……
李藝涵呻吟一聲,眉頭緊蹙,雙手將我的胳膊抓的緊緊的,似乎在忍受無比的痛苦一樣。
我感受著下面前所未有的緊致感和溫熱感,整個人都要爽翻天了,我下意識的聳動身子,慢慢的,那晚的朦朧的感覺和當下的感覺重合了起來。
只是不同的是,那次是李藝涵動,這次是我。
我時快時慢,而李藝涵也慢慢適應(yīng)了過來,不住的迎合,忘情的叫喚著,白嫩的肌膚、性感的聲音、好聞的體香、曼妙的身體、緊致的感覺……這幾個結(jié)合起來讓我的舒爽感到了極致。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忍受不住了,悶哼一聲,顫抖著身子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李藝涵已經(jīng)滿頭大汗,我也疲累的不行,我抱住她的曼妙身子,柔聲道:疼嗎!
李藝涵搖搖頭,我看著她腮紅、害羞的樣子,脫口而出道:比起上一次,時間是不是更長了!
說完,我就后悔了,媽的,男人果然在意這方面。
李藝涵抿著性感薄唇,耳根子都紅了,也不說話,將被子一蒙就朝著被子里面鉆去。
害羞了?趕緊出來說實話,不然我可放屁了!我忍不住笑道。
李藝涵刷的鉆了出來,她羞憤的張牙舞爪的朝我打來,我已經(jīng)不同往昔,一把將她給抓住而后拽進了懷中。
這時,我悶哼一聲,皺緊了眉頭,不再動彈,李藝涵剛想還手,見我露出難受的模樣,急切道:鄭飛,你怎么了?
我吐出一口濁氣道:我一個高手被你胸前的兩個兇器給撞出了內(nèi)傷!
???我哪里有兇器……?。∴嶏w,你壞死了!李藝涵說著,陡然間睜大了眼睛,氣呼呼的揮舞粉嫩小拳頭錘了起來。
我哈哈一笑,一把將她給抱住,柔聲安慰起來,慢慢的她的呼吸漸漸平息,我感受著當下的幸福,抱著她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手機鈴聲將我和李藝涵吵醒,李藝涵爬起來接聽,而后火急火燎的穿衣。
怎么了?我惺忪睡眼道。
我要趕緊回學(xué)校了,不然早操我要錯過了!李藝涵說道。
軍事化管理果然嚴格,還有早操,不過沒有白白練習(xí),李藝涵的肌膚越發(fā)的緊致而有彈性了。
她要走,我也沒有含糊,趕緊起床穿衣洗漱,將她給送了下去。
下次什么時候會見?我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李藝涵低頭沉思了一會道:不知道,但是不會太長!
我點頭:加油,我們不在一個學(xué)校了,但是還在一個市區(qū),不要讓我落你太多!
李藝涵秀眉一挑,點點頭,而后在我嘴唇上輕輕一吻,進了出租車。
我看著出租車揚長而去,心中驀然失落起來,像是有什么東西掉了一樣。
我安慰自己,高考結(jié)束,還會有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想呆在一起多久就多久。
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上學(xué)還有一個小時,畢竟和那種軍事化的學(xué)校管理不同,我看著街道上稀疏的行人,蹲下系緊鞋帶準備跑步回去。
我剛準備起身,一輛面包車從我身邊對面的機動車道經(jīng)過,停在了酒店門口,上面下來了十多個人大漢。
鄭飛那傻逼就在這個酒店,你們等會,我們給他來個甕中捉鱉,現(xiàn)在正是睡的死死的時候!
呀,那小子不是窮逼嗎?怎么會這么高檔的酒店!
你知道個錘子,那小子可是會傍富婆,算了,跟你說你也傍不了!
……
我聽了心中大驚,透過綠化帶朝著那幾人看去,只見其中一個人走進酒店,不一會就沖外面的人招手,十來個人浩浩蕩蕩的一起進去了。
過來賭我?是誰的人?我想著,同時心中后怕不已。
要不是李藝涵上學(xué)提前出來了,真的會被他們給甕中捉鱉了,到時候我一個人都不一定能將這十個人給解決,更別提還有李藝涵了。
而且李藝涵和我在一起,被撞見的話后果很嚴重。
他們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呢?是李龍飛還是金明?
我心中疑惑,沒有敢繼續(xù)停留,朝著學(xué)校跑去,就讓那幾個傻貨去甕中捉鱉吧。
跑了一半的時候,李昊來了電話,他急切道:你沒有事情吧?
我說道:沒有事情啊,是不是關(guān)于圍堵我的事情?
李昊說道:是,我這才剛剛得到消息,李龍飛的表哥去賭你了!嚇死我了,我擔心你被掏干皇糧,一蹶不振起不來了呢!
你才起不來了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說正事,他們怎么知道我會在這里?我疑惑問道。
李昊冷笑道:李龍飛被打,自然不會忍著,他跑去跟他表哥哭訴,他表哥就帶人去你的小區(qū)堵門,但是你一直沒有回去,實在是等不到了,才查了你的信息,發(fā)現(xiàn)了你的位置,畢竟現(xiàn)在是信息時代!
嗯,我明白了,現(xiàn)在我在往學(xué)校趕,到了找你,到時候詳細說!我說道,就將電話給掛了。
李昊說的我能夠理解,李家怎么說也是當?shù)乇P踞已久的資本,說不定這家酒店就是李家的或者是李家合伙的,查我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過我也小覷了李龍飛反撲,竟然找人堵了我將近一夜,真是看得起我。
只可惜李龍飛的名聲在學(xué)校里面是一敗涂地,就是還有影響力,那也不復(fù)往日,這對他霸道慣了的人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zāi),夠他難受了。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學(xué)校,一山不容二虎了!
想到這里,我雙眼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