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最近干嘛去啦,還有你找我姐干嘛?”想要聯系那個大姨子,那肯定只能通過這個女魔頭了,現在她似乎也是很忙,張善還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呢。
“就是有點事情,這不想見見她,對了,她還在仙境吧,要是不在就先算了,反正也不是很著急的事情?!边@事情還真的得瞞著這個女魔頭,要不然她鬧起來可不會管蘇衛(wèi)國是誰。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蘇輕舞繞著張善走了一圈,莫名其妙見自己姐姐?并且還是在美居出了事情的時候。
“沒有,你那么聰明,我要是想瞞著你,那也的有著這個實力才行啊,對了,你別太擔心美居的事情,我會幫你徹底解決的?!睆埳片F在已經查出來了,但是不好處理而已。
“你的手?”蘇輕舞一開始還沒有注意到張善手上的不對勁,現在剛剛觸碰過來張善額頭就冒著冷汗了。
“沒事沒事,摔倒了,一點小傷,你先回去公司吧,看你也挺忙的?!睆埳撇荒芾^續(xù)在這里待下去了,要不然這個女魔頭肯定會發(fā)覺一點喵頭。
“那好,我先去處理美居的事情了,哼,整我!看本小姐不弄死他們!我會跟我姐說的,你現在找一家十分干凈的咖啡廳就行了,然后告訴我地點就行了,我姐對于生活很挑剔,你可別惹怒她了!”來得快,走得也快,走路都帶風。
張善最近還沒有拿到提成呢,這不又開始囊中羞澀了,但是也沒有辦法硬著頭皮再次開口借錢了,反正等那提成下來就還完了。
一家當地還算高級的咖啡廳,張善已經先行一步過來了,這里環(huán)境還算不錯,就是價格有點不太美麗了。
也沒有等多久,人未到,但是一股十分沁人的馨香就傳到了張善的鼻孔,張善剛要開口,但是面前款款走走過來的美人卻有點蹙眉的看著這個位置一眼。
“輕舞應該跟你說過我有些挑剔,如果沒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看了一眼就對這里的環(huán)境不滿意了,張善站起來就有點傻眼了,看見這個溫柔的美人要走直接很激動的伸手去拉,但是瞬間一巴掌扇了過來。
張善真是欲哭無淚啊,自己真不是故意的,這一家咖啡店環(huán)境都挺不錯了,這個大姨子還是不滿意,現在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啊。
張善連忙跟了過來,被扇了一巴掌有火也發(fā)布出來啊,“姐,你聽我說,這一次的事情十分嚴重,我很有必要讓你知道。”張善跟著面前這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大姨子,但是她的脾氣好像真不怎么好啊。
“跟我有關嗎?”
“跟輕舞很大關系,跟你也有著間接的關系,這事情我都還沒有跟輕舞說,要不姐,你找一個地方我們談談?”兩個人已經走出這一家咖啡館了。
“你身上怎么會有酒精的味道,你的襪子昨天沒有洗?身上的襯衫用了劣質洗衣服,頭發(fā)今天也沒有洗,鞋子恐怕起碼得半個月沒有刷過了吧。”一番品頭論足,張善站在原地。
這仙女是帶刺對面玫瑰啊,張善現在倒是覺得那女魔頭的脾氣已經不算壞了,現在被這個大姨子一番評頭論足,那自己還剩什么啊,自己找她是有事情的,自己又不跟她發(fā)生一點什么。
“算了,東西在這個信封袋里面,你自己看,我先走了。”張善本來還想好好談談的,“車上談吧。”一句話,心如止水一般,這種狀態(tài)張善只是在林夢身上感受過,原來女子還能做到這樣的水平。
一輛也不算顯眼的車子??吭谝贿?,張善剛剛拉開門,但是還沒有上去,一雙腳套丟過來,一雙手套也丟過來,就差換一身衣服了。
沒有辦法,這是這個大姨子的香車,還是按照她的規(guī)矩來吧,張善坐上來都不敢動一下,經過簡單的觀察,這車上真的干凈到一塵不染的地步了,這算潔癖嗎?但是她上一次在度假酒店的時候也沒有在乎這些細節(jié)啊。
“姐,我通過電視臺這一條線索查到逸風一位總經理策劃了這一次對于美居的誣陷,而那個人就是你的弟弟,他買通了電視臺,并且買通了那工廠好幾位重要人物,最終爆光了這一次的美居事件?!?br/>
“為什么不告訴輕舞反而告訴我?”玉手握著方向盤,車子很平穩(wěn)的看著,也不知道要開向哪里。
“告訴你才是最合適的,告訴輕舞了,我怕她又跟家里鬧,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又是蘇家以后的繼承人,他是你弟弟,我一個外人不好處理?!睆埳频吐曊f著,總覺得面對這個女人有種面對龍組那老大的味道了。
“你知不知道輕舞把我那弟弟差點踢成殘廢了?!?br/>
“知道?!边@事情還是林夢說的,要不然還不知道蘇家那么亂,怪不得那一位要報復,并且那么明顯的報復。
“我很好奇,作為一個男生,他是覺得我不夠美還是覺得輕舞太容易得手?為什么你們都覺得我那弟弟這不好那不好,偏偏對我卻那么好?你現在告訴我這事情,你是想讓我你做什么?”
“那就看你是跟輕舞親還是跟你那弟弟親了,我不想讓你做任何事情,只是讓你知道有這樣一回事就行了,好了,該說我都說了,證據都在檔案袋里面,到前面路口放我下來吧。”張善的確沒有任何目的,就是不想把這事情壓下去,一定要讓人知道而已。
現在讓這個大姨子知道這事情就行了,其他的就是她的問題了,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她的問題了,蘇家那些事情自己一個外人沒有必要參合進來。
并且那女魔頭也不是惦記蘇家那些家產的人,現在這美居的事情就夠她忙活了,她哪里還有心情是管蘇家的事情。
“你確定這事情輕舞不知道?”車子并沒有降下來速度,似乎并沒有聽見張善的吩咐,張善很確定那女魔頭不可能查到這事情,要是她真那么厲害,那就不是女魔頭了。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對了,你跟輕舞到哪一步了。”張善剛想說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可是一想到那女魔頭的交代之后只好說道:“還在接觸期間?!?br/>
兩個人現在要不是因為她那個父親都要住在一起了,并且現在感情也是十分穩(wěn)定,張善可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了,特別是這個難纏的大姨子,上一次在度假酒店看見那事情一直不敢開口。
車子終于來到一個路口停下來,張善說了一句告別之后才下來,現在總覺得這個大姨子是不是藏著什么事情,她給自己都有一股很大的壓力了。
并且她剛剛的口氣詢問,難道那女魔頭真的查出來這事情與逸風有關了?張善連忙攔下一輛車要返回公司,這個女魔頭最近那么忙,搞不好真的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現在事情交給這個大姨子了,現在張善倒是心里輕松不少,那一股壓力也不是在自己身上了,雖然這個大姨子說她那個干弟弟很不錯,可是一邊是親妹妹,一邊是干弟弟,她到底向著哪邊倒是真的有點讓人好奇了。
張善就是想讓蘇家有人知道這事情的真相,不能真相總是隱藏下去,現在說出來了,心里別提多舒服了,不過一想到那女魔頭的事情,張善又開始頭疼了,要是被她知道是逸風的人在搞鬼,恐怕又得攪得一番天昏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