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七鬼連變幾次方位,蘇鐘始終不動聲色,氣定神閑的占住了樞紐要位。
七鬼等人也是厲害之輩,已然瞧出不妥,叫道:“變陣!”
突然分散開,左沖右突,東西狂奔,料想這番倒亂陣法,必能迷惑敵人目光。
突然之間,七鬼又已組成陣勢。
蘇鐘長笑一聲,身子急速移動,轉瞬又占了“北極星位”。
接下來無論七鬼如何變化陣法,但蘇鐘一門心思的占據(jù)北極星位,弄得他們狼狽不堪。
六鬼等人也試圖搶占先機,但蘇鐘速度太快了,移動之間身后甚至出現(xiàn)一連串的殘影。
“這是人還是鬼魅?”眾人看得是目眩神迷。
幾下下來,蘇鐘始終遙遙占據(jù)關鍵位置。
六鬼此時臉色發(fā)白,正要再次發(fā)動陣勢,長須鬼卻沖他們擺擺手:“再斗下去無益,我們認輸吧!”
六鬼不甘心,還欲動手。
長須鬼卻低聲對他們道:“各位兄弟,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憑借他的手段,我們早完了?!?br/>
六鬼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心有不甘,自從得到這個陣法對敵,還未像今天如此窩囊過。
但現(xiàn)在對方屢屢搶先,不認輸又如何?
“閣下果然是高手,我們今天認輸?!遍L須鬼勸停六鬼,撤了陣法,轉身對蘇鐘拱手。
蘇鐘點點頭,走出場外。
張百萬等人一見蘇鐘輕而易舉的戰(zhàn)勝七鬼,都欣喜萬分,如此一來,不但性命保住了,就連貨物也保住了。
這次貨物關系到張百萬身家性命,如果被劫,只能跳河了。
“閣下武功高強,我兄弟不是對手,不知尊姓大名?”長須鬼拱手問道。
“蘇鐘?!碧K鐘回答道。
“蘇大俠,我們兄弟竟然敗了,按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兄弟有一仇未報,希望蘇大俠寬限我們幾天,等報了仇,再登門謝罪!”
長須鬼態(tài)度恭敬的道。
“報仇?”
“不錯?!?br/>
長須鬼手一指六鬼其中一個:“這是我四弟討債鬼?!?br/>
蘇鐘一瞧,發(fā)現(xiàn)討債鬼兩只耳朵都被人割掉,本來還算俊朗的臉龐,看起來有些好笑。
“我這兄弟有一日在酒店喝酒,這時進來一個女人,我兄弟見她生的美貌,就多看了兩眼,但絕沒有調戲的意思,那女人卻臉色大變,拔出劍不容分說就割掉我兄弟雙耳?!?br/>
“我兄弟氣不過,報出西山一窟鬼名號,那女人不但不怕,反而發(fā)狠說以后看到西山一窟鬼有一個算一個,都割去耳朵。”
“我們西山一窟鬼在江湖上也有些名頭,豈能受此羞辱,我兄弟便和女人定下約定,表明相約決斗?!?br/>
“所以今天希望蘇大俠放我們一馬,只要向那女人報了仇,回來要殺要剮,我們兄弟絕不皺一下眉頭?!?br/>
長須鬼帶著其他九鬼,恭恭敬敬行禮懇求道。
蘇鐘見西山一窟鬼不像說謊,沉吟片刻,就問道:“決斗日期定在哪天?”
“就在今日午后醉仙樓。”長須鬼答道。
蘇鐘很好奇這個女人是誰?郭芙?不像,她雖然也蠻不講理,但卻沒有這個本事,一出手就能割掉討債鬼的耳朵。
“我和你們一道去,如果你們哄騙我,到時可別怪我不客氣?!碧K鐘臉色一肅。
“不敢不敢,既然蘇大俠一道去,我們求之不得?!?br/>
長須鬼連忙抱拳道。
蘇鐘回頭對張百萬道:“你們走吧,我有事要離開?!?br/>
張百萬還欲挽留,畢竟有蘇鐘這個大高手坐鎮(zhèn),比華而不實的中原鏢局可是強的太多了,以后一路上也就安全了。
蘇鐘搖搖頭,表示自己主意已定,不必勸說。
長須鬼這時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張百萬。
“這是我們西山一窟鬼信物,今后運送貨物如果遇到其他人搶劫,你拿出拉給他們看,相信沒人敢打劫!”
張百萬一聽,高興異常,他知道在這一帶綠林中,西山一窟鬼名頭響亮,既然長須鬼這么說,那就一定沒問題。
想著以后再也不用擔心被打劫,不由得喜上心頭,對長須鬼道謝后,又對蘇鐘連連鞠躬。
他明白長須鬼既所以給他信物,完全是看在蘇鐘面子上,所以對蘇鐘更加客氣萬分。
蘇鐘對長須鬼道:“走吧?!?br/>
十一人騎著快馬,很快就消失在山道盡頭。
張百萬見蘇鐘等人離開,吆喝其他人也離開了。
醉仙樓在醉仙鎮(zhèn)上,當他們來到樓下,見樓前廣場黑壓壓圍著一群人,里面不時傳出嬌喝打斗聲。
蘇鐘等人擠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一名臉蒙白紗巾的妙齡女子正手持一把劍和一個大和尚打斗。
妙齡女子身材婀娜,一雙眼眸猶如秋水,手中劍快如閃電。
而大和尚卻只憑一雙肉掌,上下翻飛,一招一式力大勢沉,愣是逼的妙齡女子節(jié)節(jié)后退。
要不是妙齡女子每每關鍵時刻,發(fā)出細如牛毛的銀針,相信早已輸了。
蘇鐘一見大和尚,雙眼一瞇,扭頭發(fā)現(xiàn)旁邊一個華服青年手捧左腕,正惡狠狠盯著妙齡女子,其左腕處不斷滲出點點鮮血。
“原來是他們!”蘇鐘低聲自言自語。
原來大和尚和華服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蒙古國師金輪法王的兩個徒弟,達爾巴和霍都。
此時場上打斗越發(fā)兇險,達爾巴見久拿不下妙齡女子,開始動用真正絕學龍象般若功,雖然其威力距離當日常恨水相差甚遠,但也不可小覷。
本來就不是達爾巴對手的妙齡女子,面對其龍象般若功,更是險象環(huán)生。
又拆了幾招,妙齡女子“哎吆”一聲,右胳膊中了一掌,手中劍也“哐當”掉地。
妙齡女子眼神露出痛楚之色,一咬銀牙,左手五指張開,猛地射出十幾枚銀針,也不管大和尚能否躲過,轉身就跑。
誰料霍都奸詐,早已識破妙齡女子意圖,身子一晃,攔住了妙齡女子退路:“哈哈,姑娘,你這般美貌,成天一人浪跡江湖多寂寞,還是服侍我吧,讓我開心了,有你好處。”
霍都無恥大笑一聲,右手就抓向女子胸前衣襟。
妙齡女子重傷之下無法躲避,頓時花容失色。
“啪”,就在這時一塊黑乎乎牛屎飛過來,打在霍都手上,同時有人喝道:“手賤,打手!”
霍都連忙收回抓女子的手,嘴里罵道:“哪個龜孫子暗算我?”
“啪”,又是一聲脆響,同樣一塊牛屎打在霍都嘴上。
“嘴賤,打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