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老頭離開之后沒多久,馬卡里就回來了。他看著實驗桌前愁眉苦臉的燕揚說道:“燕揚,你怎么了?怎么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的樣子?來,把你不高興的事情告訴讓我高興高興!”
聽到馬卡里的話,燕揚苦笑著說道:“我現(xiàn)在都快急死了,你竟然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我告訴你,剛才已經(jīng)有兩撥人來找,他們相信我之前是病毒發(fā)作,現(xiàn)在體內(nèi)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抗體。”
馬卡里同情地看著燕揚說道:“那你就準(zhǔn)備好接受狂風(fēng)暴雨的洗禮吧!這些人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呆了這么長時間,又被隨時會發(fā)作的病毒時刻折磨。只要能夠解決卡爾曼病毒的問題,從這個鬼地方離開,他們什么都可以做的。相信我,他們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來?!?br/>
“我當(dāng)然相信你?!毖鄵P看著馬卡里說道:“不過我不是讓你來給我強調(diào)現(xiàn)在我有多危險的,我是想讓你給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平安無事的躲過這一劫。要不我就英年早逝了?!?br/>
“要不然,你干脆把你的血貢獻出來一點吧!”馬卡里想了許久之后,終于給燕揚出了一個餿主意,“只要你把血貢獻出來,他們發(fā)現(xiàn)沒有抗體,自然就會放過你。這不就可以了!”
“你這真是個餿到極點的主意?!毖鄵P面無表情地看著馬卡里說道:“他們在血液里面找不到抗體,那他們會不會抽我的骨髓?骨髓里面找不到怎么辦?會不會把我切片研究?”
“說的也是哦!”馬卡里尷尬地笑了笑。其實他心里面也傾向于燕揚之前是病毒爆發(fā),只是礙于情面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所以剛才他才慫恿這燕揚將自己的血給貢獻出去研究。
兩個人小眼瞪大眼想了一會之后,還是沒有想出什么好主意。燕揚最后一咬牙說道:“那就只能頂著他們的壓力,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研究出有效抗體了。不然的話,我就真的要完蛋了。”
“可是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你能研究出抗體來嗎?”一邊的馬卡里憂心忡忡地問道:“我們已經(jīng)研究了這么長的時間,可是卻連一點眉目都沒有。你自己這么短的時間,真的能行嗎?”
“不能行怎么辦?”燕揚咬牙切齒地看著馬卡里說道:“難道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切片?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拼上一把。說不定事情最后真的會發(fā)生轉(zhuǎn)機,讓我研究出來抗體呢!”
“你就這么有信心能夠研究出抗體?”一個冰冷的女聲傳來,燕揚抬頭一看,卻見黛娜從門外走了進來,她冷冷地說道:“我們研究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結(jié)果,你一出手就能搞定?”
也難怪黛娜的話語難聽。她們這些人對于卡爾曼病毒的研究比燕揚至少早了三個月,可是她們現(xiàn)在卻一點進展都沒有。燕揚現(xiàn)在說這樣的話,不是等于說之前研究的人都是廢物?
“組長,我不是這個意思。”燕揚沒想到黛娜會突然來觀察室。隨后燕揚轉(zhuǎn)念一想,黛娜肯定是為了自己身上的抗體來的,“他們都認為我身上有抗體,可是我知道根本沒有。為了保證他們不把我切成片研究,我只能拼盡全力,看看能不能在最短的時間里面搞出抗體?!?br/>
“這種話也就你這樣的人會說。”黛娜聽到燕揚的解釋,口氣緩和了一些,“你現(xiàn)在連卡爾曼真正的致病機理都沒有搞清楚,就像研究出抗體。你成功的幾率跟大海撈針差不多?!?br/>
燕揚的心中一動,聽黛娜的意思,卡爾曼病毒好像另有隱情?想到這里,燕揚不由得說道:“黛娜組長,這些東西您肯定知道不少。你給我講講吧!說不定對我以后的研究有用呢!”
“給你講講也不是不可以?!摈炷瘸烈髁艘幌抡f道:“這些東西雖然是我們自己耗時不短研究出來的,但是知道的人也不少。不過,不能免費送給你,你拿什么來換我這些消息呢?”
說到最后,黛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燕揚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只能苦笑說道:“黛娜組長,我之前真的不是病毒爆發(fā),不然的話,我還能坐在這里跟你說話嗎?您想想啊?!?br/>
“我也沒說你之前是病毒爆發(fā)?!摈炷瓤粗鄵P笑著說道:“我只是想要你的血液進行一下研究。這樣,只要你讓我抽200毫升的血,我就把我知道的卡爾曼病毒的資料都告訴你?!?br/>
“如果非要這樣的話,那還是算了吧!”燕揚想了小半天之后,還是拒絕了黛娜的提議。燕揚心里面明白,一旦這么做,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用各種各樣的東西換自己身上的這點血。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勉強你?!摈炷日酒鹕砜粗鄵P說道:“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你什么時候來找我。我這個條件在抗體研究出來一直有效。現(xiàn)在你趕快進行你的研究吧!”
看著黛娜的身影從門外漸漸消失,燕揚陰沉著臉說道:“馬卡里,你跟黛娜進來的時間差不多長,你知不知道黛娜到底掌握了什么資料?竟然要我用兩百毫升的血來換她的資料?!?br/>
“我不知道。”馬卡里搖搖頭說道:“黛娜是小組長,除了實驗室負責(zé)人和項目組族長之外最高的一層。她手里掌握的資料肯定遠遠超過我,我實在猜不出她掌握著什么大殺器?!?br/>
“是我太異想天開了。”燕揚嘆氣說道。自己早就知道,馬卡里跟黛娜之間差距太遠了?;蛟S馬卡里對小道消息掌握的很全面,但是說專業(yè)研究和新發(fā)現(xiàn),他肯定沒有黛娜知道的多。
“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一個傳言?!瘪R卡里思考了半天之后才緩緩地說道:“不過這個傳言并沒有什么證據(jù)佐證?,F(xiàn)在想想,說不定跟黛娜手中掌握著的那個大殺器有一點關(guān)聯(lián)?!?br/>
“真的嗎?你快告訴我,到底是什么傳言?”燕揚沒想到竟然能夠柳暗花明,于是連忙說道:“你慢慢地想,我不著急。你最好把那些細節(jié)全部都記起來,一點都不要放過才最好。”
“你等我想一下?!瘪R卡里沖著燕揚點點頭。其實這則傳言馬卡里記得很清楚,但是他不想這么輕易說出來,他想要讓燕揚欠自己個大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求燕揚也不會被拒絕。
足足過了一刻鐘之后,馬卡里才緩緩地說道:“其實那則傳言很簡單。據(jù)說卡爾曼病毒并非是自然形成,而是古代人用秘密方法培育的一種活性毒藥。所以才一旦發(fā)作無可救藥?!?br/>
“這么說倒是很有道理?!毖鄵P摸著自己的下巴緩緩說道:“如果能夠控制發(fā)作的時間,那么這種病毒簡直就是完美的暗殺利器。平時檢測不出來,一旦發(fā)作就沒有人能夠救下來?!?br/>
“我也不知道這個傳言是不是真的?!瘪R卡里在一邊連忙解釋道:“要是按照這個思路去想的話,咱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中了一種解不了的毒。只能在剩下的時間里面慢慢等待著死亡。”
“不對,應(yīng)該不是毒藥?!毖鄵P仔細想了一會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么猛烈的毒藥要靠什么來控制?總不是看運氣吧?所以,卡爾曼病毒應(yīng)該是一種我們沒見過的新病毒。”
“希望是這樣吧!”一邊的馬卡里苦笑著說道:“不過,不管是得了絕癥還是中了劇毒,這兩個選項聽起來都不是那么美妙?,F(xiàn)在,我只能希望你早日能夠研究出抗體,救我一命吧!”
就在燕揚準(zhǔn)備打趣馬卡里幾句的時候,觀察室外面又是一陣腳步聲,燕揚知道肯定又是來找自己。一臉苦笑地抬頭向門口看去,卻見一身干凈潔白研究服的方湘甫從門外走了進來。
“方醫(yī)生,你怎么來了?”看到方湘甫出現(xiàn)在這里,燕揚心里覺得有些奇怪。按常理來說,方湘甫就算是不認識自己,也絕對不會做什么逼迫自己的事情,難道他來是另外有事?
“燕揚,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有些交情。今天我來是有個問題要問你。”方湘甫看著燕揚,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我只希望你能誠實回答這個問題,不要對我有任何的隱瞞或者欺騙?!?br/>
聽到方湘甫的話,燕揚的心一跳,再看著方湘甫認真無比的眼神,燕揚只能也鄭重其事地說道:“你問吧!只要你問的不是太過**的問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真實的答案?!?br/>
“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狈较娓軡M意地點點頭,隨后緊盯著燕揚的雙目問道:“我聽說你前段時間病毒發(fā)作,在宿舍躲了幾天之后,血液中產(chǎn)生了抗體,最終痊愈了?”
“絕對沒有這種事!”燕揚立刻否認道:“我前幾天只是感冒了,所以才會在宿舍休息了幾天??墒菦]想到消息竟然傳成了這個樣子。不過,你真的相信,我之前是病毒發(fā)作嗎?”
“當(dāng)然不信。”方湘甫也毫不猶豫地說道:“卡爾曼病毒發(fā)作的時候有多么猛烈,我是親眼見過的。你如果在宿舍硬抗就能扛過去的話,那我們還在實驗室里面研究什么抗體呢?”
“那你還來問我,是不是產(chǎn)生了抗體?”燕揚看著方湘甫笑著問道:“剛才你如果要跟我要點血液去研究的話,我現(xiàn)在一定提著棍子把你給趕出去了。我不認識你這樣的朋友?!?br/>
“沒辦法,我們組長不知從那知道了我跟你的關(guān)系,非得逼著我過來跑一趟。”方湘甫一臉無奈地說道:“現(xiàn)在我的任務(wù)完成了,應(yīng)該回去交差了。我們組長還在實驗室等著呢!”
就在方湘甫剛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忽然從外面呼呼啦啦走進來八個身高馬大的壯漢,其中一個為首的人看著燕揚問道:“你就是燕揚?”燕揚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茫然地點點頭。
見到燕揚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那為首的人向后退了一步說道:“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