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船艙的時候,見沒有頭發(fā)的光頭在開船,而另一個彪悍的漢子沒有見到人影,我看一眼后,把頭縮了回來,我怕被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怎么是好?一出去就會被發(fā)現(xiàn),我小心翼翼的退了下來。
“外面如何?”李夢媛問。
“不行,走不出去?!蔽艺f。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是好?”她焦躁地問我。
我看著她,思考了好一會,湊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半響。
“這樣,行得通嗎?”李夢媛瞪著我問。
“只有全力一試了?!蔽艺f。
“嗯,也只好如此了?!彼c頭答應。
我們回到起初被捆綁的位置,李夢媛和我手上都假裝還是被捆著的模樣,手里的繩索是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武器。
我們在等待,等待他們下來一個人,同時下來的機會并不打,以為其中會有一個人在開船,但是也不能排除他們停下了一起下來的可能,我們只又祈求上蒼了。
等待讓我煎熬著,我一身的汗,濕透了衣褲,李夢媛身上還穿著睡裙,大腿上斑斑點點的泥土,我一路看了上去,才發(fā)現(xiàn)李夢媛居然沒有戴罩罩,衣服濕透了,身上某些地方很明顯看得出來。
李夢媛發(fā)現(xiàn)了我一直盯著她,狠狠的瞪著我,我尷尬的移開了眼神,笑了笑。
“老二,累了吧,你歇會我來開。”一個聲音說。
“好,那大哥你來開,我找那個女人玩玩去?!痹捦昃徒又鴤鱽砟_步聲。
“老二,花都那邊交代過了,對方不是一般的人,我們拿了人家的錢就辦好我們應該辦的事情,避免更多意外發(fā)生?!?br/>
“大哥,知道了?!绷硪粋€聲音回答。
沒過一分鐘,就聽到腳步聲在頭頂,我看了一眼李夢媛,安慰著她,然后閉上了眼睛裝昏迷。
聲音越來越近,感覺到人已經下來了,我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經歷個多次生死關頭,很快就鎮(zhèn)定了。
“嘿嘿,美女。”一個聲音響起,這是昨天晚上最先發(fā)現(xiàn)我們的那個沒有頭發(fā)的光頭男。
“嗚嗚嗚……”李夢媛發(fā)出驚恐的聲音。
“不要亂動呀,看你長的怎么漂亮,不如讓我們爽爽……”光頭男的淫笑著:“不錯,也算是極品了……”
我慢慢睜開了一點目光,發(fā)現(xiàn)光頭男正在拉扯著李夢媛,然后一手就要扒她衣服,我沒有動,我在等待最佳出手的時機,對方那么強大,一招如果不足以讓對方致命,我將滿意任何活下去的機會。
李夢媛的目光投射過來,掙扎得非常厲害,嘴里發(fā)出唔咽聲,責怪我為什么還不出手,我微瞇著眼,沒有理會她的目光,而是等待光頭男的下一步舉動。
但我看到對方解開她捆綁雙腿的繩索,一下撕開了里面的衣服,把李夢媛雙腿扳開,嘴里沉重呼吸的時候,我知道我該出手了。
光頭男一只手壓制李夢媛,另一只手迅速地解開自己的褲子,就在這個時候,我撲了過去,手里的繩子勒上了對方的脖子,用盡了我全身的勁。
他放開了李夢媛,并沒有軟癱下來,而他的雙手朝后抓來,我的腿頂住他的腰桿,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后傾斜。
李夢媛此次用盡撕開了嘴上的透明膠,貼上了對方的鼻子和眼睛,然后對著對方的身體下面,狠狠的踢了上去。
我擦,看得我蛋都疼了,光頭男的嘴和鼻子都不能呼吸,脖子被我用繩索用盡全力的勒住,下身被李夢媛狠跩,沒幾分鐘手就無力垂下了,我們都沒有停手,繼續(xù)了一分鐘后,見對方的下體已經血肉模糊一團,鼻子和嘴角也溢出了鮮血,抱著還在瘋狂踢著光頭男的李夢媛說道:“可以了媛媛,他已經翹了辮子,別再踢了?!?br/>
李夢媛停下了動作,轉過身子的時候,胸口顫抖著,我神使鬼差伸出雙手碰到了她的胸。
李夢媛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向我,痛的我連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這要是驚動了上面開船的人,幾顆子彈就要了我這小命。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彼龑χ业亩呉а狼旋X說著。
“你妹,你還要不要命,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候?!蔽铱戳怂谎?,覺得這大小姐脾氣真的上不了臺面,不識大體不說,還沒有半點感恩心里。
“你又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嗎?你自己剛才干了什么不知道嗎,哼?!彼f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吊帶睡衣。
我看了過去,她的衣服被撕爛了,露出了潔白的肌膚,一下想到這些,又再次激動起來,本能的有了反應,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也這么上不了臺面。
她白了我一眼,說道:“德性,還看什么看,你也別裝了,要是我們有命活著離開這里,你想怎么看不行呀?剛還裝疼,現(xiàn)在看你又來了,我都沒有用力,還想騙我,流氓,哼。”
“這是你說的呀。”我爬了起來,一下來了精神,確實也不咋疼的,嘿嘿。
“好了,你就不怕你家里那個花都第一美人嗎?要是姐不許你和她繼續(xù)有婚姻,你怎么辦?”李夢媛看著我說。
“咳咳……”我說道,轉移了話題:“上面那個還要解決,辦正事要緊?!?br/>
說著我見光頭男身上的槍拿了出來,五連發(fā)子彈的槍,我翻來覆去的研究著,李夢媛一把奪了過去:“讓我來,我會用?!?br/>
“啊,你會呀?!蔽以尞惖牡纱罅搜劬?。
“以前年少時候,他教過我的,而且我還練習了好一段時間。這個槍雖然是高仿,如果近距離使用,殺傷力極強?!崩顗翩驴粗掷锏臉屨f道。
我這次發(fā)出,她真的會用槍,我放心了,接著在光頭男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然后爬了上去,想了想又說道:“你把握好時機,我去引開那個老大的注意力,靠你手里的家伙干掉他了?!?br/>
“好?!彼难酃庵袥]有任何的緊張和慌亂,那種平靜到讓我懷疑她曾經經歷過很多這樣的場面,不過她是青龍的女兒,也許經過專業(yè)的心里培訓也不一定。
我爬了上去,露出一點頭,看了看開船的對方,任然后迅速沖了過去,開船那個彪悍的漢子立即就發(fā)現(xiàn)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