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漸散,朝霞似錦。
司馬浩宇看到廚房忙碌的慕青,心底下一片溫暖,如果有這樣一個女朋友也不錯!
司馬浩宇被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難道他已經(jīng)開始喜歡慕青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怎么不知道?
搖搖了頭,讓自己不去瞎想,可是那雙該死的眼睛卻不聽使喚,老是在慕青忙碌的身影打轉(zhuǎn)轉(zhuǎn)。
心不在焉的慕青一時未察覺到身后有人,只顧著切菜。
司馬浩宇皺了一下眉頭,這慕青怎么沒有看到他呢,那他怎么和她搭訕?
他厚著臉皮,清咳了一聲。
這聲音仿佛讓慕青從夢中驚醒,瞥了一眼臉色不自然的司馬浩宇,不悅道:“怎么走路一點聲音沒有!”
“額……”司馬浩宇嘴角抽了一下,他的腳步聲很重的好嗎?
“額,慕青你做的什么早餐???”司馬浩宇不禁往前湊了湊。
“自己不會看??!”慕青將菜放入鍋中。
靠!吃**了!
不知為什么,慕青越是冷冰冰,司馬浩宇就越想往她身前湊。在廚房這種油煙味重的地方,他竟聞到屬于慕青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油煙味竟然是不可思議的好聞,也不知為什么總有種想吻慕青的沖動,他努力克制再克制。
“你站在這干嘛?跟個電線桿子似的!”慕青怒目而視。
她這一瞪眼,徹底撩撥了司馬浩宇心里壓抑的那根弦。
他上前把煤氣灶關(guān)掉。
慕青急得跳腳:“司馬浩宇,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吧!”
司馬浩宇轉(zhuǎn)過身,抱起慕青就是一陣狂吻。
慕青被著突如其來的一吻弄得有些發(fā)懵,等她回過神來時。司馬浩宇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唇。
慕青瞳孔一縮,飛起一記無影腳向司馬浩宇褲襠踢去。
司馬浩宇早有準備,用手逮住了慕青的腳,詭異的笑道:“慕青,昨晚你已經(jīng)把它給抓壞了,你今早又要踢它,它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對它如此不滿!”
想起昨晚兩個人在沙發(fā)時的姿態(tài),慕青臉色一紅,從司馬浩宇手里收回腳。冷冷的控訴道:“司馬浩宇,墨少和恒念不在,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說到這兒,慕青眼眶竟然有些微紅。她長這么大,還沒有人這么欺負她!
看見一向堅強的慕青竟然因為自己的話,委屈的差點哭了出來,慌忙說道:“沒……我沒有欺負你。我喜歡你?!彼抉R浩宇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廚房。
他躲在房間內(nèi),門開著一條縫,他蹲在那兒偷偷觀察慕青的舉動。
慕青愣怔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后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司馬浩宇看不到慕青的表情,自然無法琢磨透慕青的心思,他撓了撓頭。
起身走進餐廳,坐在餐桌旁,手拿著筷子像是幼兒園的孩子等待老師發(fā)食物。
慕青把飯菜一一端上餐桌。
“額,今……今天是我生日?!彼抉R浩宇抬頭看了一眼慕青,又繼續(xù)說道:“可不可以陪陪我喝一杯?”
慕青想拒絕又覺得太矯情了,于是點點頭。
司馬浩宇高興道:“你先等會。”說著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提了一個大蛋糕拿了兩箱啤酒。
慕青嘴角抽了抽,啤酒?
好吧,她自從在墨少身邊工作就沒碰過啤酒了。
工作的嚴謹性是不允許她沾任何含有酒精度的飲品的??磥磉@次要開戒了。
喝就喝吧!
人一旦喝酒就什么都放開了,兩人肆無忌憚的聊開了,從小時候記事開始到上學,再到大學,再到工作,說遇見的人或事等等。
兩箱啤酒見底,地上橫豎都是啤酒瓶。
慕青覺得頭暈腦脹,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向房間走去。
司馬浩宇睜開已經(jīng)開始打架的眼皮子,咧嘴笑道:“慕青,我們繼續(xù)喝啊,你別跑??!”說著東搖西擺的跟在慕青身后走進了臥室。
慕青頭疼得厲害,只想找個地方躺一下,暈暈糊糊的倒在了床上。
司馬浩宇上前笑嘻嘻的拽著慕青的手:“起來,我們……我們再喝!”
見慕青不回應,他趴在床上,用手戳了一下慕青的臉頰:“你這酒量……太……太差了!”
手指在戳到慕青的臉頰時,覺得好軟好軟,不禁攤開整個手掌摩挲著穆青的紅潤的小臉?!拔角?,你的臉好光滑……”
手開始往脖子游走,眸色漸漸染上情@欲的顏色,他低頭便吻住慕青微張的小嘴,一路向下狂吻。手指毫無章法的解開了慕青上衣的扣子……
遠在帝都的白清墨多次打兩人手機無果后,又鼓起勇氣撥打了杜恒念和祁睿的手機,結(jié)果仍然無人接通。心里極度不安起來。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他血液里吞吐,充斥著他的所有血管,膨脹再膨脹……
這些天,杜恒念的身影日日夜夜鉆在他腦子里,無論他怎么寧神安眠都無濟于事。像是這幾日的所有壓抑的情緒,終于找到了一個出口,他太想她了,他要現(xiàn)在立刻見到她。
這時韓希走了進來,望著白清墨陰鷙可怕的神情,心里猜測著可能是小美女那邊出什么差錯了吧。
上前小心翼翼道:“墨少,查出來了,一直暗中搗鬼的是臨城的龍四爺!是他慫恿商戶提高進貨價,然后又壟斷所有建材。”
白清墨一驚,“我們平時和這龍四爺有過生意往來么?”
“沒有!”韓希皺眉思慮一番回答道?!爸皇茄巯挛覀兗毙柽@批建材!據(jù)說這龍四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很難接近?!?br/>
白清墨諱莫如深的眸光閃過一絲陰厲。他要去臨城會會這位傳說中的龍四爺!“我要龍四爺?shù)娜抠Y料!”
“是!”韓希答道。
白清墨將公司所有的加急文件處理后親自歸檔。然后匆匆趕回臥龍公館。
慕青不在,溫雨笙又是一個小姐性子,家務活一點不會兒做,整個臥龍公館一團糟,好在今天來了一位鐘點工,將樓上樓下,里里外外打掃得干干凈凈。
溫雨笙正躺在沙發(fā)上打電話,一聽有腳步聲,扭頭一看是白清墨,甜甜叫道:“表哥,你下班啦!”隨即將正在通話的手機掛掉。
白清墨沒有看她,冷冷的應了一聲:“嗯?!贝掖彝呐P室走去。
溫雨笙皺了一下眉,他這么匆忙,肯定有事情。她也跟了上去,瞧見白清墨在收拾行李:“表哥,你這是要去哪兒?”
“你老實呆在家中吧!我要去外地出差。”白清墨將衣服放進行李箱內(nèi)。
“我也要去,我一個人在家悶死了!”溫雨笙又開始撒嬌。
白清墨努力壓抑自己暴怒的情緒,不耐的皺了一下眉頭:“不行!”
瞧見白清墨陰鷙嚇人的臉色,溫雨笙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撒嬌賣萌了。
退出房間,走向自己的房間后,關(guān)好門。撥通一個手機號碼,“喂?哥,他正收拾行李去外地!什么?我也要跟去?我又不知道他要去哪兒……去臨城?他去臨城做什么?又賣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