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舞親眼看著一個服務員欲要殺李石軍,但是關鍵時刻被聶坤攔下,還將那服務員給擊飛。一擊未中之后,打扮成服務員的殺手就逃走了,而李石軍的護衛(wèi)也都趕到,而此時,聶坤已是昏迷不醒。
“對不起,屬下救援來遲?!眱蓚€護衛(wèi)開口,但是李石軍鐵青著臉,一巴掌便打了過,護衛(wèi)也不避讓,被打得動也不動。
“聶坤,你怎么樣。”李輕舞撲了過去,關切的將聶坤扶起,但是聶坤閉著眼睛,仿佛聽不到她在說些什么。
“聶坤的傷挺嚴重的,還是趕緊找醫(yī)生來吧?!崩钍婇_口,這里是李家的產(chǎn)業(yè),今天又不對外營業(yè),很快,所有空閑的人都被調(diào)動忙碌了起來。
醫(yī)生趕到進去之后,李石軍嘆了口氣,“輕舞,你過來一下?!?br/>
“嗯!”李輕舞緩緩過來,看到這一刻,李石軍似乎蒼老了很多,“聶坤算上這一次,救了我兩次,又救過你一次,咱們李家虧欠他很多啊,如果他就這么死了,那我恐怕要內(nèi)疚一輩子啊?!?br/>
這話聽得李輕舞面色一白,也覺得好有道理,但是該怎么報答呢,她也沒有想清楚。
“如果聶坤到死沒有留下自己的血脈,那恐怕他死也不會瞑目吧。”李石軍開口引導著李輕舞,讓她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醫(yī)生走了出來,立刻所有人都迎了上去,李輕舞關切的問道,“醫(yī)生,怎么樣?”
醫(yī)生搖了搖頭,“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要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所有人異口同聲。
“好消息就是聶坤暫時脫離危險了,很快就會醒過來?!边@話說出來,讓所有人都無比的開心。
“但是壞消息就是,他受的刀傷上面有毒,應該活不過一個月了?!贬t(yī)生說到這里也是輕輕的嘆了口氣,“小伙子不錯啊,平常人估計現(xiàn)在就死了,但是他的生命力頑強,還可以再撐一個月,唉,真是可惜了啊?!?br/>
他邊說邊搖頭,然后就離開了。聽著醫(yī)生的話,李輕舞的身形一顫,只覺得心底里最柔軟的一處地方被打碎,眼淚不停的滴了下來,“聶坤,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為你做一切的事情,甚至可以替你去死?!?br/>
“你真的這么在意聶坤嗎?”李石軍話鋒一轉,突然間頗有深意的問道。李輕舞此刻正是心神搖曳,點了點頭。
“那我倒有個好的方法,而且也只有你可以幫到聶坤?!崩钍娬f著,在李輕舞的耳邊輕語了幾句,李輕舞的眼睛立刻大瞪,但是她卻沒有多說些什么,而是想了很久之后,眼中換作了一個堅決的表情,便轉身向著聶坤的房間走去。
李輕舞離開之后,便只余下了李石軍一個人,他剛剛想要坐下,身后突然間悄無聲息的立著一個人,正是沈銘。
李石軍突然回頭,“老沈,你偷偷摸摸,是要嚇死我嗎。”
“李老,偷偷摸摸就是你計劃中我的角色啊?!鄙蜚懸荒槦o奈的樣子,看著前方李輕舞離開的方向,“你這樣對自己的孫女,會不會太過份了啊?!?br/>
“過份?!崩钍姴灰詾槿唬拔疫@才不過份呢,總有一天,輕舞會念叨著我的好呢。將來有一天,聶坤成了天下第一人,開創(chuàng)自己的家族,他一定有很多女人和子女,而在我的幫助下,輕舞好歹也是正妻,有個長子吧。”
“不過輕舞已經(jīng)這么大了,我還是覺得有些過分的!”
“砰!”聽了沈銘的話,李石軍重重的拍了下沈銘,“輕舞是我的孫女,我相信聶坤,也相信我會幫她做一個最好的決定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石軍輕輕一嘆,“我這孫女我還不知道嗎,她早就喜歡上了聶坤,只是她的脾氣太倔,又喜歡把很多東西放在心里,你說我不幫他行嗎?!?br/>
說到這里,也是嘆了一聲,“輕舞,你很快就會知道,爺爺幫你找的這個男人,是多么的優(yōu)秀了。”
“唉,我現(xiàn)在就有一個擔心,萬一輕舞將來知道是我干的,估計一定想著要拍死我吧?!鄙蜚懸彩菄@了口氣,自然又被李石軍一巴掌拍了過來,“她應該會讓她男人來拍死你吧?!?br/>
在房間里面,聶坤已是清醒了過來,在努力的恢復著,百草仙經(jīng)不是凡物,自然也是給到了他提示,原來他所中的只是一種暫時麻痹類的藥水,會讓人靈力短時間內(nèi)被封鎖,仙經(jīng)上有解除的方法,可是還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行。
而那個醫(yī)生則更加的無聊,根本沒有給自己醫(yī)治身體,只是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將他給脫了個精光。
看著男醫(yī)生熟練的動作,聶坤不由得菊花一緊,想著這男醫(yī)生這么熟練,該不會是有奇怪的愛好吧。
但是幸好男醫(yī)生只是幫他脫了衣服,并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很快,當醫(yī)生離開之后,房間只剩下聶坤一個人,他屏氣凝神,沒有一會兒就讓自己的身體恢復了自由。
“為什么會是沈銘,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聶坤的心頭涌起了疑惑,又再度為李石軍擔憂起來,的確,他的橫向一擋給了李石軍保鏢足夠的時間出手,但是他們打得過沈銘嗎?
聶坤都可以確信,就算他沒有中招,以實際的實力去對抗,也是無法打得過沈銘的。
在聶坤左思右想之際,他突然間聽到了門鎖輕輕的扭動,是有人要進來的感覺,這讓聶坤來了精神,便悄然伏在床-上,要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然后將他給拿下問個清楚。
“真是可惜啊,如果早一點恢復,就可以將那個醫(yī)生給抓住了?!甭櫪な治栈⒆?,一邊感嘆著,一邊做足預備之勢。
但是當門外的人進來之際,讓聶坤直接呆住了,屋內(nèi)沒有開燈,可是聶坤的目力驚人,還是可以看出那人便是李輕舞。
李輕舞的走入自然讓聶坤不再動手,心中更加的訝異了,不曉得她來到自己的屋內(nèi)是要做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也更加不好從床-上爬起來了,因為所有衣服都被那個醫(yī)生給拿走了,如果就這么爬起來,豈不是要給對方當成了暴露狂嗎。
“先看看再說?!甭櫪の㈤]著眼睛,只露出了一條鏠看著面前的一切,但是這個時候,讓他更加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李輕舞立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之后便將門給關上,而后,她居然就這么一件件的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哇靠,這是個儀式嗎?”聶坤咕咚一下猛的咽了口口水,想著難道說進到這個房間就要脫衣服,但是這個想法無論怎么聽怎么想,都覺得是一萬分的不靠譜啊。
聶坤想不明白,但是在他面前的李輕舞,衣服卻是一件件的少去,黑暗讓她通紅的面色掩蓋住,也讓她的信心變得更加的堅決。
“要有底限啊,不能看了?!甭櫪っ偷拈]上了眼睛,陷入到了天人交戰(zhàn)之中。但是不過一秒鐘的時間,他就立刻又睜開了眼睛,這一睜眼不打緊,差一點鼻血又流了出來,因為眼中的李輕舞,身上已經(jīng)不剩下什么了。
在這個時候,李輕舞也不再繼續(xù),而是向前走著,竟然走到了聶坤的旁邊,此刻在李輕舞看來,眼前只有模糊的一片,陷入到了幾乎全然的黑暗之中,但是聶坤是修真者,他的目力很好,看到的就是對方貨真價實無比有料的身材。
果然是凹凸有致,該大的大,該細的細啊。
聶坤心中感嘆著,李輕舞已是緩緩的沿著床邊爬上來,就這么輕輕的偎到了聶坤的身邊,她又做了幾個動作,雖然看不見,但是聶坤卻感覺得出,那就是李輕舞將身上僅余的那些衣服,又給除掉了。
現(xiàn)在的李輕舞和聶坤二人在一個大被窩里,都是從媽媽肚子里剛出來的一樣,沒有一丁點兒的遮攔。
這個時候,聶坤手腳都不知該怎么放,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裝睡了。
“聶大哥,你放心好了,這一個月,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的?!崩钶p舞口中呢喃,讓聶坤不由得心花怒放。天哪,這美女董事長怎么突然間轉了性子,不單今晚陪我,還承諾要陪上我一個月,這一個月,豈不是神仙般的日子嗎。
他心中樂開了花,李輕舞已是緊緊的抱住了他,說也奇怪,在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后,李輕舞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里仿佛是放下了什么,有一種輕松和釋然,這讓她將聶坤抱得更緊,嬌唇生澀,但還是主動的吻向了聶坤。
“我就這樣等著你,一直等到你醒過來,我要為你生一個孩子。”
聽著這大膽的表白,聶坤再也裝睡不下去了,他直接一個翻身,便將李輕舞給壓在了身上。
“輕舞,那我們就開始吧?!?br/>
聶坤在夜色之中,昏暗的房間之內(nèi),依然可以看到了李輕舞的嬌俏模樣,她的長發(fā)略顯凌亂,但是更加添了一種柔美的感覺,再看她白皙的皮膚好像是天鵝的羽毛一樣,在黑夜的襯托下變得更加的美麗。
再往下看去,那高聳的山丘,神秘的溝壑,每一個細節(jié)都好像是在往聶坤的腦海里倒著油然后點燃,還有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白皙而筆直的雙腿,有著絕對完美的弧線,看著身下的李輕舞,聶坤就好像是看著一件絕世珍品一樣。
“聶坤,你醒了?!崩钶p舞本來覺得自己預備的很好,但是沒有想到聶坤遠比她想像中更快的醒過來,她想著那醫(yī)生臨走前不是說要至少六小時才會醒嗎,怎么這么快呢。內(nèi)心之中,更砰砰砰的跳動著。
聶坤身上的男人味濃厚之極,讓她不自禁的想要逃開,但是偏偏被壓在身下,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著聶坤的吻讓自己的緊張拿走,身體變得放松開來,讓她也更緊的抱住了聶坤。
兩個小時之后,聶坤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李輕舞看著眼前的漆黑一片,嘴角突然間露出了笑意。
“原來男人也是這么可愛的?!崩钶p舞心中想著,就這么摟著聶坤,很快也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