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達翻找了一通御書房沒有找到虎符,便是去了皇上的寢宮,又是一頓翻找,不僅將屋里的東西找遍了,就連地下和房梁上都找了一遍,仍舊沒有找到。
“皇上,審訊了許久,李公公仍然說他不知道虎符和御龍令在哪里,不然,他早就會交給太子了,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太子也沒有這兩樣東西!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十分恭敬的說道。
他的這一聲“皇上”叫得鐘達十分的開心,鐘達轉過身來,看著禁衛(wèi)軍統(tǒng)領道:“統(tǒng)領,朕一向都很欣賞你,只要你能真心的輔助朕,朕一定會好好的嘉獎你,朕覺得,一個禁衛(wèi)軍統(tǒng)領的職位太過低了,杜傲天也太低估你了,你在這宮里幫他賣命了這么多年,他居然只給你這么低的職位。從今天起,朕就給你官升四品,封為明威將軍,如何?”
明威將軍喜出望外的跪在了地上,高聲呼喊道:“卑職多謝皇上提拔!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好好,明威將軍請起,朕初登寶座不久,這局勢未穩(wěn),還請明威將軍多多扶持朕。
鐘達上前親自將明威將軍扶起來,露出了笑容可掬的神態(tài)。
“皇上,這是微臣應該做的!”
而東宮,則是另一幅場景,鐘達的嫡長子鐘顯十分高興的入住了東宮,欣欣然的將自己的妻妾全都給搬進了東宮,而東宮里,還有許多太子的地位低下的妃嬪沒有帶走,鐘顯就像是去驗收一樣,將那些妃嬪全都給集中了起來,自己看得入眼的就留下來繼續(xù)伺候他,若是他看不順眼的,就打發(fā)了送給自己的屬下。
一時之間,那些曾經在東宮里還算是有些臉面的尊貴的小主,便是成為了一些臭男人的性奴,當場就被拖到了宮里的一些空房間內欺凌,女子的哭聲十分的凄厲,場面好不滅絕人性。
凌軒皺了皺眉,從屋頂悄悄的快速移動著,來到了仁壽宮。
太皇太后是這個宮里唯一剩下的原本就住在這個宮里的主子了,也就只有她,還能在這亂世里活得依舊榮華富貴、高高再上。
太皇太后雖然是躺在床上的,可是并沒有昏迷,然而精神頭卻不是很好,身體也越發(fā)的浮腫了,她的皮膚上原本的老年斑并不算多,可是現在身上的斑痕越來越多,顏色也越來越暗沉。
她虛浮的半睜著眼睛,緩緩的有些無力的問道:“鄧嬤嬤,外頭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了?”
“太皇太后,現在整個京城都已經被鐘尚書占領了,他穿了皇袍,已經自立為皇了。侍郎大人則是入住了東宮!”
“那志兒和軒兒呢?”
太皇太后的語氣有些頹然,雖然她在關鍵的時候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保住自己的地位,她選擇了逃避。然而,那畢竟是他的兩個孫子,若是被鐘達殺了,她心里到底還是會有些心痛的。
“他們兩個跑到城外了,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鐘尚書還在找他們的下落呢!
鄧嬤嬤有些哽咽,她跟軒王倒是沒有什么感情,可是杜凌志從小就一直是太皇太后寵著長大的,經常呆在太皇太后的身邊,也是鄧嬤嬤看著長大的,她自是可憐杜凌志多一些。
“太皇太后,若是太子真的落到了鐘尚書的手里,老奴還請?zhí)侍笕ョ娚袝扒髠情,饒了太子一命。哪怕是軟禁一輩子,也比被他殺了的好啊,他可是您老的親孫子,是先皇和先皇后的唯一嫡子,那可是您的親兒子和親侄女。您可一定要救救太子啊,太皇太后,老奴求您了!”
鄧嬤嬤跪在了太皇太后的跟前,老淚縱橫,卻是不敢哭太大聲,也不敢說太大聲,壓抑著心里的悲痛。
太皇太后有些木訥的看著前方,良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苦笑一聲道:“若是救旁的人,鐘達或許會賣給哀家一個面子放了他,可是志兒的存在,就是對鐘達皇位的一個巨大的隱患,鐘達歷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又怎么可能會讓志兒活著。也絕不會讓軒兒活著,至于那安王和啟兒,鐘達興許還會將他們留著,也許,連安王和啟兒他都會斬草除根。”
“太皇太后,難不成又要像幾十年前一樣,一個也不留嗎?!”鄧嬤嬤痛不欲絕的沙啞道。
太皇太后身子一震,回想起以往的事情,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流了下來,胸膛劇烈的抖動著,良久,才睜開狠歷的眼眸來,咬牙出聲道:“到時候,哀家舍出這條老命來,也要給傲天留下一個血脈!”
趴在屋頂上的凌軒竟是聽到另一間屋子里傳來了嬰兒嘹亮的啼哭,剛哭喊一聲,就戛然而止,似乎是被人將嬰兒的嘴巴捂住了。
凌軒連忙飛身過去查看,只見月貴嬪帶著嘉琪嘉悅兩個小公主,一個小公主許是半夜醒來啼哭了,月貴嬪害怕小公主的啼哭會引起仁壽宮外的人注意,害怕鐘達進來殺了兩個小公主吧,她便是將小公主的嘴巴立即捂住了,神色慌張不已。
凌軒微微皺眉,他們今天逃跑得十分的匆忙,血隱組織在宮里也就只顧著將東宮里的人帶走了,竟然忘了映月宮里還有月貴嬪和兩個公主。不過好在月貴嬪聰明,帶著公主跑到仁壽宮里求太皇太后庇護了。
月貴嬪生的是兩個公主,對鐘達的皇位也沒有什么影響,想來只要太皇太后說上一句幫襯的話,鐘達也可能會放了月貴嬪。
凌軒飛身離開了皇宮,回到了碧蓮山莊,太子十分高興熱絡的迎了上來,雙目充滿了期待,問道:“軒王,可找到了虎符?”
凌軒搖了搖頭,嘆氣道:“父皇平時在宮里呆得比較多的宮殿全都被重兵把手著,根本就進不去,而且,鐘達也在宮里找虎符和御龍令的下落,還把李公公抓到宮里嚴刑拷問,都沒有找到東西的下落!
太子不禁有些失望,不過,如果鐘達也沒有找到的話,這倒是一個不算太壞的結果。
“軒王,那虎符接下來怎么辦?去宮里還能找得到嗎?”
“怕是不太好找了,現在只能多在你是太子身份的方向下功夫了,讓那些人支持先皇的嫡子,畢竟,你才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而鐘達,可不是杜家的人!
“嗯”,太子微微皺眉,點了點頭。
“還有,這個山莊怕是也住不了多久了,鐘達現在在派人到處找我們,只怕很快就會查到這里了,我們需要時不時的變換地址,不然,以我們現在的兵力,被鐘達圍困住的話,就插翅南飛了。”凌軒道。
太子不禁有些為難,眉頭皺的十分的緊,“我們現在還能去哪兒?到處都是鐘達的眼線,我們若是這么一大隊的人馬浩浩蕩蕩的轉移,必定會被鐘達的人發(fā)現的!
“只能分批轉移了”
“若是轉移的話,那本太子最好單獨轉移!”
這樣的話,即便是大部隊被發(fā)現了,會被鐘達圍剿的話,也不是將他給圍剿了。
凌軒不禁翻了個白眼,真是個自私自利的家伙,就只想著他個人的安危。
“隨便!”
凌軒懶得理睬他這種人,當即就轉身離去。
凌軒的心里一直回蕩著鄧嬤嬤說的那個“像幾十年前一樣一個不留”,聽鄧嬤嬤的語氣,應該是跟以前皇室成員有關的。
以前夏依依就曾經問過他,怎么從來不見他有皇叔、皇伯之類的皇家親戚,他雖然也曾聽說過一些,不過朝廷都已經嚴令禁止了,他也打聽不出什么來,也不想觸犯父皇的龍顏去打聽那些事情。
不過如今父皇已經去世了,現在打聽以往的事情應該不是什么禁令了。
凌軒徑直去了曹相爺的屋里,開門見山的問道:“我父皇是不是還有一些兄弟的?他們人呢?”
曹相爺的眼神立即條件反射的防備的看著他,有些不悅的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這么說,父皇是有兄弟的?”
“這個先皇下過禁令,任何人不得提及!”曹相爺正色警告道。
“外祖父,現在先皇都已經駕崩了,即便是提及,他也不知道了。更何況,如今東朔都快要改名換姓了,你還把那些事情瞞著做什么?”
“你問這個作甚?”
“我今天去宮里,聽太皇太后和鄧嬤嬤的對話,隱隱聽出一些以前的事情,我想知道詳情,你快些告訴我!
“既然你這么想知道,如今你父皇也已經去世了,那我就告訴你!
曹相爺深吸了一口氣,讓凌軒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思緒飄遠。
“當年,太祖皇有五個兒子,你父皇是第四個兒子,第五個兒子是你父皇的同胞弟弟,太祖皇早早的就立了太子了,太子是太祖皇的大兒子,你父皇當年只是一個王爺而已,皇位也并不是要傳給他的。只是后來,有一次皇室狩獵,太子竟然不慎從懸崖上掉落下去,侍衛(wèi)們急忙下去尋找,找到的時候,太子已經被野獸啃食了,只有那尸骨周邊散落的破碎太子黃袍和太子身上戴著的玉佩和玉冠才能辨認出這個是太子!
“太子死后,太祖皇才將太子之位傳位給父皇嗎?”
“不”,曹相爺搖了搖頭,道:“太祖皇一直很喜歡太子,太子去世后,他許久都沒有從悲痛中恢復過來,五年之后才又立了太子!
“第二個立的太子就是父皇了?”
“不”,曹相爺的面色有些難過和憤慨,“第二個太子選的是他最小的兒子,也就是你的親皇叔,先皇的同父同母的胞弟,當今太皇太后所出的小兒子,只可惜,他當上太子沒有多久,便也掉落懸崖,然而這次卻是連尸骨和衣服都未曾找到。從此杳無音信,許多人都說他是被猛獸拖到洞穴里以后才被吃掉的,所以在山腳下才沒有找到尸骨!
哼,凌軒不禁冷哼一聲,皇室里的子孫從小就會有教習先生教武術的,即便是在山崖邊上不小心失足往下掉,也完完全全可以在半空中運足了內力,緩緩落下去,怎么可能會摔下山崖直接就摔死了,除非掉下去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內力,或者是受了重傷掉下去的。
兩個太子都是失足掉下山崖,這絕無可能,必定是被他人陷害的。
“那第三個太子呢?該不會也是掉落懸崖被吃掉的吧?”凌軒的語氣里充滿了不恥的輕蔑。
“從那以后,太祖皇就再也沒有立過太子了,他懷疑是他剩下的那三個兒子中的某一個動手殺了兩個太子,他又查不出來是誰動的手,因此,他不想在自己無意當中將那個殺人兇手立為太子,也不想因為自己再立一個太子,而被那個心狠手辣的人給殺了。所以太祖皇直到去世,他都沒有再立太子,由著剩下的三個兒子爭奪皇位。后來,先皇在鐘家的幫助下成功登上了皇位。”
“那兩個王爺和他們的家人呢?”
“全都被殺死了!
凌軒的眉頭不禁皺的極重,深吸了一口氣,滿臉的不可置信,“都是父皇殺死他們的?”
曹相爺的臉色有些猶豫,有些凝重的點點頭道:“正是,所謂成則為王敗則為寇,那兩個王爺當初為了皇位戰(zhàn)敗之后,先皇害怕他們再搶奪皇位,便是在戰(zhàn)場上將他們直接殺了,他們的妻小也全都斬草除根了。”
凌軒微微皺眉,猛地響起了某些事情來,十分凝重的問道:“真的全都斬草除根,沒有一個遺漏了?”
曹相爺見他問及此,仔仔細細的回想道:“真的一個都沒有遺漏了,兩個王爺和妻小的尸體可是先皇一個個親自核實的。怎么?你懷疑還有遺漏的,可是有什么事?”
“外祖父,我之前屢屢遭到冥日會的追殺和毒手,我曾經讓通天閣去查找了一下指使冥日會追殺我的幕后之人,可是查出來卻是沒有人指使冥日會來追殺我。我也親自問了杜凌志,他說先前他與鐘達共同謀劃事情的時候,倒是有找過冥日會來暗殺過我,只不過屢屢殺了三次都沒有將我殺了,他們便是放棄了通過冥日會來殺我了。后來我一路南行去南青國的路上被冥日會的人追殺的事情,并不是杜凌志和鐘達指使的。所以,我懷疑是冥日會的人本來就是要殺了我的。冥日會就是他自己的幕后主謀。我有些懷疑是父皇以前結下的仇人找上我了!
曹相爺捋了捋胡須,微微搖了搖頭,道:“依老夫所見,應該不是那兩個王爺或是他們的家人,他們全都已經死了。若是冥日會里有人想要殺你,也許是你自己這些年來得罪了某個人呢。”
“可能吧,不過那個人隱藏得極深,我一直找不出他來,這個人時時刻刻都隱藏在暗地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突然冒出來殺我,這樣一股未知的勢力讓我時時刻刻都有些不安。”凌軒的眉宇間充滿了擔憂。
曹相爺思忖了一會兒,道:“王爺,現在我們的勢力不夠,對付鐘達就已經夠頭疼的,若是還要再對付冥日會,我們就更加分身乏術了,不如,我們借助一下外部勢力!
“你是說南青國的勢力嗎?”
“南青國的勢力也要借,那得太子去借。而我們是要借助的是通天閣的勢力去對付冥日會,以免我們背面受敵。”
“嗯,我這就去跟通天閣聯系!绷柢幤鹕,帥氣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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