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彩榆邋遢,汪倍瀅就少了一個情敵,心里很高興,表面上,卻裝出著急的樣子。
“妹妹。必須快。去晚了,少不了要被太太罵?!?br/>
“嗯?!闭绮视艿韧舯稙]走后,洗過臉,梳理好頭發(fā),慢步去到前廳院子。
院子中央,放著兩張八仙桌。
每張桌前,站著兩個婆子,一人手拿竹條,另一人手拿繩子。
鮮如是站在,前廳房檐下正中位置。
她的左側(cè),站著三姨太汪倍瀅,右則站著六姨太和七姨太。
羊小傛和一群丫環(huán),站在四周的游廊下。
汪倍瀅去到鮮如是身后,低聲,喚了一聲姐姐。
鮮如是冷冷,掃了甄彩榆一眼:“站到后面去?!?br/>
“是。”甄彩榆低頭,退到鮮如是身后。
喬玫瑾帶著葆媽到來,站到兩張八仙桌,中間。
“母親。你找我?!?br/>
鮮如是高聲說:“我覺得有必要,把下藥的事,弄清楚?!?br/>
喬玫瑾不急不慢回道:“我也有此意?!?br/>
“你為什么要給大帥下毒,給六姨太七姨太下藥?”
喬玫瑾微笑:“母親。你扣這么大的罪名給我。想置我于死地,到底為何?”
“喬玫瑾!事實擺在眼前。你脫不了干系?!?br/>
“母親。牽扯到此案中的人,只有我和葆媽嗎?為什么不一視同仁?”喬玫瑾臉上的笑容消失。
鮮如是看出,喬玫瑾是有備而來,害怕情況有變,想盡快讓喬玫瑾認罪。
“來人。先給葆媽,上家法?!?br/>
拿竹條的兩個婆子,把葆媽按在地上,拿竹條,狠抽葆媽。
葆媽咬牙,忍痛不出聲。
喬玫瑾推開,兩個打葆媽的婆子,同時說道:“母親。你一定要做得,這么絕嗎?”
鮮如是嚴厲說道:“你派人,給大帥和你丈夫下毒,就不絕嗎?”
“下毒之事。關(guān)乎我的清譽和人命。家法還不了我公道。我已經(jīng)報警?!眴堂佃銎疠釈?。
在場的人震驚!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場。
遮丑還來不及呢。
喬玫瑾竟然主動報警。
在場圍觀的人,都覺得喬玫瑾,腦子有病,自尋死路。
羊小傛,借鮮如是的手,除掉喬玫瑾的計劃,接近成功,心里萬分得意。
六姨太和七姨太等著,鮮如是下狠手,弄死喬玫瑾。
鮮如是手上有了人命,以后也不會再受,岳鼎昌禮遇。那她們,就不用再受鮮如是的氣。
三姨太汪倍瀅,也借機,火上澆油,在她轉(zhuǎn)頭之際,眼角瞥了一眼甄彩榆。
甄彩榆給汪倍瀅使眼色,示意汪倍瀅不要多嘴。
汪倍瀅把想說的話,吞回肚子里。
鮮如是沒想到,喬玫瑾會搶先一步:“喬玫瑾!你夠狠!”
“母親。該說的話,我已經(jīng)說清楚。警察來了。我才會再開口?!眴堂佃獢v扶著葆媽走人。
七姨太心急問鮮如是:“姐姐。你就這么過放她。她要找?guī)褪郑趺崔k?”
鮮如是示意,兩個婆子:“把她們,拉回來跪著?!?br/>
喬玫瑾和葆媽,又被兩個婆子,拖回院子,接跪在地上。
岳郅珵出現(xiàn)在院門外,向汪倍瀅招手。
汪倍瀅對鮮如是說:“姐姐。沈家來人了。我和五妹得過去一趟?!?br/>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