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貴妃榻上,手中拿著張氏所贈的香囊。()
“主子,張格格的香囊是有什么問題嗎?”平安瞅著自家主子一回來后就拿著那香囊把玩,不由好奇問。
“你對今天這二人怎么看。”元瑤不答反笑問道。
“武格格主子應(yīng)該提防。”平安低頭思索了片刻,輕抬眸認(rèn)真的道:“至于張格格,奴婢看似乎是個簡單的?!?br/>
“簡單的……呵呵?!?br/>
“難道不是?還是主子您看出什么了?”平安很是訝異,她看走眼了。
“不,我多心了。”
捏了捏手中的香囊,武氏性子如何她觀看的還不差,至于張氏,似乎很單純的樣子,只是就不知是不是表面功夫,香囊里的藥草做成的香料聞之的確如張氏所言對人體有益,活經(jīng)疏脈,但是……如果是是懷孕不久的女人聞了之后,恐怕腹中的胎兒就會在無聲中消失。
如果不是非常確定她懷孕的事無外人知道,她可就要懷疑張氏別有用心了,當(dāng)然這也可能只是一個巧合,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元瑤還真不想多想。
想罷后,就把香囊丟給了點(diǎn)香讓她收入庫房,算了,就算真的別有用心又何妨,只要別到時候栽在她手中便好。
府內(nèi)進(jìn)了新人,人心也有些浮動,元瑤聽了只讓點(diǎn)香好好看著,放權(quán)給她,只管辦事,所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選定了她,那就好好用。
早在準(zhǔn)備把身邊的一些瑣碎事全權(quán)交給點(diǎn)香的時候,元瑤就有考慮,點(diǎn)香抹翠沒有修煉資質(zhì),修仙不適合倒是修真界的古武內(nèi)功適合她們。
說來這套古武內(nèi)功還是最近因為需要用靈髓引導(dǎo)她未出世孩子的靈根被元瑤在芥子空間的書房的犄角旮旯地翻出來的。
雖然對引靈根的事情熟悉,畢竟是第一次,萬事小心才是,于是翻閱了眾多修真古籍得到了完整的引靈根的方法后,同時也摸出了這本古武功法秘籍。
這部功法是元瑤還是在修真界的時候到凡界歷練時得到,當(dāng)時還有不少凡人爭搶,只是她看過之后覺得對自己無大用,只拿走了手抄本。
此功法是凡間的武學(xué)高深者所著,武學(xué)大能,但是卻非一人,而是數(shù)位大能集眾所長,簡單點(diǎn)的說,這本秘籍就是古武功法合集本。
本來以為無用的東西,此時倒是無法泯滅它了,在秘籍中翻找了找,找到兩部相較中等的功法,準(zhǔn)備交給點(diǎn)香和抹翠。
“也該找個時間見見娘了?!庇辛诉@本功法元瑤的心思也活了,自家大哥在軍營中吃飯,日后肯定是要走軍工路線,戰(zhàn)場上瞬息突變,總得有保命的法子,護(hù)身符可擋得了一時,用不了一世,還是自身能力提升的好,而且兩個弟弟尚小正是栽培的時候,父母兄弟陪伴她十幾載,保李家風(fēng)光百年是她應(yīng)該的。
——
“主子您不著急嗎?”
“急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口味似乎變幻莫測的,剛才想吃甜的,現(xiàn)在就想吃酸的,捻了刻酸咸梅子丟進(jìn)嘴里,元瑤悠悠的道,恩,不對啊,半個月還沒到呢。
“貝子爺不是說太子殿下讓主子您送份新奇的禮物么,您怎么沒動靜啊?!蹦ù涫稚隙酥魃c(diǎn)心,一一的在小幾上擺好,同時開口道。
“山人自有妙計。”笑著掃視一圈,見點(diǎn)香和平安也一副很想知道的樣子,翹著嘴角挑了挑眉,最后頗為神秘的吐出這句話。
‘切——’元瑤似乎都能聽到這‘嗤’聲。
“你們二人的功法修煉的如何了?!毕肓讼朐幮礌钊舨唤?jīng)意的提起。
兩部功法,元瑤按五行找的,給點(diǎn)香的是回春訣,抹翠的是凝水決,一木一水,也對的上二人的性子,而且她兩人是姐妹,這功法挑選的時候元瑤就留了個心,水木兩系也存于互補(bǔ)的條件,相互修煉功力會增長飛快。
“謝主子賜神功?!闭f起這個,點(diǎn)香和抹翠幾乎感動的抹淚,這不就紅了眼眶。
一開始主子把這功法交到她們手上的時候,她們還不敢相信,直到實驗之后,就算再怎么大大咧咧的抹翠也知道此功法的重要,說句不敬的話這東西要是透出一點(diǎn)風(fēng)聲,想必……這紫禁城內(nèi)那高高在上的人都會驚動。
“什么神功,只是給你們修身健體的。”
“主子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奴婢姐妹二人愿誓死相隨?!边@句話姐妹倆異口同聲,話語鏗鏘有力,努力的想突出其中的決心。
“嘭嘭嘭?!边B著三聲額頭用力的磕在地板上的聲音。
還瞇眼看著的元瑤在地上兩人磕完頭后神色一頓,就在剛才她有一絲感悟。
神色莫名的盯著點(diǎn)香二人瞧,‘這兩妮子的決心下的還真狠,都產(chǎn)生契約了?!?br/>
“都起了吧,再好的東西沒人用也是廢紙一張,既然選了你們,那么……就不要讓我失望?!?br/>
“奴婢定當(dāng)好好修煉,絕不辜負(fù)主子栽培?!?br/>
“恭喜主子,恭喜你們?!逼桨苍谝慌哉嫘男α?,入了主子的眼她知道這是榮幸,一直以來她也如此,可是主子性子偏冷,一個人修煉實在難熬,現(xiàn)在終于是有伴了。
知道平安的心思,元瑤也樂意如此,有個伴也挺好,恩,阿五這小東西又不知跑哪去了。
——
“聽說爺這次給太子爺獻(xiàn)上的是一株紅色珊瑚樹?!?br/>
胤禛最近很忙,讓武氏侍完寢后來她這一晚,接著又給張氏j□j,這不三天剛過又來了,j□j之后趴在其胸膛上瞇眼假寐的元瑤突然來此一句。
“恩。”只發(fā)個單音,胤禛情緒不顯。
“妾身這幾日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出所為的新奇禮物,只不過在聽到爺送的是株紅珊瑚樹時突然有了個想法。”
“什么想法?”胤禛也來了興趣,低頭望著懷中人,摟著其的手緩緩揉動那如凝脂玉般的圓潤嫩肩。
“這個就要看爺敢不敢把那株紅珊瑚給妾身搗鼓了。”埋在胤禛胸口的俏臉抬起,方歇一抹嫣紅媚色綻放雙頰,曼妙眸光之中盈滿笑意,就這樣直直的望進(jìn)頭頂上方之人的深黑眸子中。
胤禛抽了口氣,安耐住身下蠢蠢欲動,挑了挑細(xì)長眉眼,沉吟了下,突然笑開:“那就讓爺拭目以待?!?br/>
不過是對胤禛突然一笑閃了閃神,只這一瞬功夫就被他反壓身下,元瑤懊惱的皺皺眉頭,不待說什么,那人整個身子都俯了下來。
——
毓慶宮,太子生辰還要個幾日,今個找了個時間,自家兄弟先小聚一堂。
眾兄弟一同吃罷飯,成年的阿哥和快成年的聚在一起各自談天說地,剩下的還是小毛孩子的就叫各自的奴才嬤嬤好生看著另開一間屋子。
借著齊聚的日子,眾兄弟們也把自個的禮物給送上了。
大阿哥和太子有些摩擦,這個時候也體現(xiàn)了一下君子風(fēng)度,送的是一顆天然黑珍珠,黑珍珠是可入藥的好東西,大阿哥也算盡心盡力的送禮了。
三阿哥送的是一部王羲之的字帖,其實對于三阿哥的禮物太子真沒多少期待,這個三弟果真是埋進(jìn)書堆中了。
接下來就是按順序數(shù)字一個個的把各自的禮物送到了,有貴重的,也有小有心意的,不過在皇宮內(nèi)見到的好東西不少,太子并不是十分心動,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胤禛,接著又一眼一眼的瞄,心思有些期待。
“二哥你是不是眼抽筋了。”胤俄瞅了半天終于沒忍住,開口冒泡。
胤礽身子立刻僵硬住,轉(zhuǎn)頭看胤俄:“十弟怎么這么說?!?br/>
“你沒事干嘛老是一個勁的看四哥啊,難道四哥今天長得不一樣了。”胤俄說著還很認(rèn)真的仔細(xì)打量了胤禛一番,那副二缺傻的樣子,看的胤禩和胤禟無語扶額,有一個老是要犯‘壹加壹’的弟弟真的很苦惱有木有啊。
努力控制住抽搐的嘴角,胤礽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和這貨計較,免得怎么被氣死都不曉得怎么回事。
胤禛怎么不知道胤礽的心思,他其實正在想怎么和太子說呢,恩,好吧,十弟這貨向來就知道他的不是嗎?
“說來,孤只是很想見見四弟的側(cè)福晉這次又有什么讓人開眼界的東西?!必返i輕笑了笑,一筆揭過胤俄鬧出來的尷尬。
“咦,關(guān)小四嫂什么事,難道說……”胤祥狐疑的看向胤礽,接著似乎恍然大悟,眼神瞄到了胤禛身上,這個時候其他人也瞄了過來,胤祥說小四嫂所有人都知道是誰了,這四弟府上也就一位側(cè)福晉,不就是那位么。
“什么新奇的東西,說來也不怕太子笑話?!必范G給身后的蘇培盛使了個眼色,蘇公公麻溜的將擺在另一旁一堆禮物中的四阿哥送的紅色珊瑚樹雙手捧了過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眾阿哥圍坐的圓桌中央。
“什么笑話?難不成小弟妹所送的就是這?!笨粗侵昙t珊瑚樹,普通盆景大小沒什么稀奇的,好吧,長得很茂盛,不過如果是她送到話,雖然失望,胤礽覺得自己還是喜歡的。(口胡)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雷霆夜深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2301:52:10
第一次收到,挺欣喜
說一下,今天我手賤的看胤礽的資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時間點(diǎn)他還沒娶太子妃,我去瓜爾佳氏都出來了好不好,果然寫文前要把資料背好,只是這么一出,我突然想到一劇情,所以準(zhǔn)備把前面的瓜爾佳氏劃掉,用太子側(cè)妃林氏代替吧,也幸好瓜爾佳氏出現(xiàn)沒幾次,希望親你們諒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