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渝得虧沒猶豫著要不要接應(yīng)一下明正,他離開了菊園,趙五已經(jīng)帶人沒影了,只知道方向不知道具體地點,偌大的京城上哪兒找去!
熊渝回來的正好,夏蕓正急頭白臉的跟中元可嵐發(fā)火,中元回來一說情況,夏蕓就急了,拎了短劍就要趕到萬花樓,熊渝要是晚來一步,夏蕓指定會去把萬花樓給點了。
熊渝一腳進門,可嵐尖叫著迎上來了,拉著熊渝的胳膊前后看,沒有新的傷口,可嵐掩嘴吧嗒了幾滴眼淚笑了。
“你是不是不被拉著回來你不算完!”夏蕓可沒可嵐好脾氣,上來她就盯緊了熊渝的眼睛,她是另有所怕,熊渝知道,笑了一下沖她眨巴眼睛。
“啊呸!壞的不靈好的靈!”中元扭頭連連沖地上呸了兩口:“夏蕓!說話注意些!不吉利的話少說!”
“嘁!”夏蕓發(fā)現(xiàn)熊渝的眼睛真的沒事,松了口氣,饒是如此真是后怕,有明正她放心,中元白搭!
“熊渝!你歇歇!我給你弄吃的!”可嵐一臉燦爛的跑出去弄吃的,她只要熊渝平安回來,其他一概不多嘴。
“你怎么得罪明正了,這缺德玩意竟然坑你!”中元回來囫圇半片的說了個大概,沒說為什么明正使壞,夏蕓聽出不對勁了。
熊渝還沒說,中元倒是先說了:“明正想學白骨禪,熊渝不教,明正就惱了!”
中元很不滿的看著熊渝,他以為這都是熊渝惹得!熊渝要是教授明正白骨禪,何致如此!
“明正想學白骨禪?他……”夏蕓的眼睛一下子圓了,熊渝一把摁住她的肩膀:“師父遺愿,白骨禪密不外傳!即使明正!我也不能違背誓愿!”
夏蕓眨巴眨巴眼睛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明正總會理解的!”熊渝深看了一眼夏蕓,目前為止,夏蕓知道白骨禪有反噬發(fā)作的副作用,但是夏蕓并不知道熊渝的白骨禪反噬發(fā)作已經(jīng)好幾回了,并且已經(jīng)到了逐漸反噬深入的跡象,再動用白骨禪,就怕不會是間歇性的失明了,如果深入到了王閻王的程度,即使天天修習一劍刺向太陽也恐怕很難復原。
熊渝難以想象如果跟王閻王一個德行,那會變成什么樣子?他怎么保護這一干人!
中元本以為大大咧咧的夏蕓會替明正說幾句,改變熊渝的固執(zhí)決定,這件事上中元還是偏向明正的,他更喜歡跟明正混在一起,明正學會了白骨禪他也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誰知道熊渝一句話夏蕓就蔫吧了,想想人家也是師姐弟,師門觀念一條心,怎么會替明正說話?
看來明正修習白骨禪的事徹底泡湯了。
明正總會理解的?屁!
一時都沉默,中元也垮下臉,干坐著沒勁,他百無聊賴的出去了。
夏蕓看著熊渝,熊渝看了眼夏蕓嘆了口氣。
“跟他明說就是,我們這是為他好,讓他這樣誤會兄弟情分也淡了,還以為你多小氣呢!”夏蕓心疼熊渝的委屈,她就看不得熊渝委屈:“這個白骨禪要是件東西,我都替你扔了,咱說好鏟除了呂不同就要用了,就當從來不會白骨禪!”夏蕓被師父所說的嚇到了,她后悔死當初死皮賴臉的央求師傅教授熊渝白骨禪了,自打知道了白骨禪的真相,她時不時的會夢到熊渝忽然變幻成王閻王的樣子,夏蕓真害怕。
“還是不要 !”熊渝矛盾的搖搖頭:“明正也許不相信,也許他會孤注一擲的要學,明正這個人膽大妄為少有忌諱,再有,他知道了中元就會知道,唉!我不想中元可嵐知道?!?br/>
中元可嵐都以為熊渝身負絕學,這無形中給了中元可嵐很大的安全感和生存的信心,這是個很美好很強大的寄托,熊渝不想破壞它。
“我看你沒什么事??!是不是師父……”夏蕓嘿嘿笑著捧著熊渝的臉直視他的眼睛。
“師父怎么會拿這種事故弄玄虛!”熊渝心里嘆息,夏蕓大大咧咧粗心大意,自己數(shù)次不正常她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要是換了可嵐,可嵐心細要是知道白骨禪的真相說不定早就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夏蕓!你想想,師父一直都有眼睛不好的時候,只是他盡力掩飾不讓我們發(fā)現(xiàn),怕嚇壞我們?!毙苡宄藝@息夏蕓的天真只好用師父說事引起她的重視,不要在明正這件事上心軟幫腔:“我都發(fā)現(xiàn)好幾回了,師父忽然的就會一動不動閉上眼睛,我還總以為勞累所致,最后這次,師父之所以傷勢這么糟糕就是白骨禪反噬發(fā)作厲害,他也一直不說,自己撐到最后。”
其實,這都是真的,熊渝心里難受說不下去了。
夏蕓蹙眉嘟嘴使勁回想,半天,紅了眼圈兒哦了一聲,一大顆的眼淚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熊渝拉她的手把她的頭攬在懷里,輕輕的用手拍她的背:“蕓兒!不哭!都過去了”。
“可是,都是我不好,光想著自己,一點兒都沒發(fā)現(xiàn)師父的傷勢!”夏蕓懊悔的抽搭。
“喂!熊渝!你沒有騙我吧!”夏蕓終于聯(lián)想到熊渝了,熊渝就知道她會轉(zhuǎn)過腦袋,呵呵笑了,一根手指托起夏蕓的下巴看著她:“你看你!你自己看看我,我的眼睛比你的好使,你看你眉梢的這顆痣,也許你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br/>
“嘁!”夏蕓撲閃著淚光的眼睛笑了:“我早就知道,比芝麻粒還小,你也拿來說事,喂!可嵐下巴上也有一顆呢!比我的小不了哪兒去!”
夏蕓忘性大,轉(zhuǎn)眼岔開話題就把白骨禪這檔子事忘干凈了,她下意識的就和可嵐攀比。
夏蕓不講理的時候眼睛里都會有一種很無邪的東西,熊渝總是被夏蕓這種獨特的天真感動,熊渝親吻了一下夏蕓的嘴巴,夏蕓立刻住嘴了,看著熊渝的嘴巴半天忽然壞笑著貼了上去。
可嵐覺得心泡在酸菜缸里了,她端著飯菜退了回去。
熊渝一直避免跟這個親熱被那個碰到,他很注意這些,他本來一時興起忍不住親了一下夏蕓,本意點到為止,那知一個輕吻勾起了夏蕓的熱情,夏蕓的熱烈一發(fā)不可收,她才不管可嵐看不看到,騎在熊渝的腿上使勁兒抱著熊渝的腦袋就啃起來沒完。
好像半年沒吃肉了,好容易逮著一頓大餐豈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