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笑我,說姜還是老的辣。
我的頭都快爆炸了。
“槿楦!”我聽了,一怔。門外站了一個人,是唐松年。他臉色十分憔悴,身軀也搖搖晃晃,壓根就不能站穩(wěn)了。怎么是他來了?我一驚,趕緊上前扶住。
“松年,你怎么從醫(yī)院里出來了?”
劉淑娟見兒子偷偷從醫(yī)院跑出來了,也是一怔,可她還是將苗頭對準(zhǔn)了我,“何槿楦,我兒子好好地住著醫(yī)院,這會兒耗了這么大的體力,如果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我忍住氣,將唐松年扶進屋子里,不理劉淑娟?!八赡?,你不該來的。”
“不,槿楦,我要來。我就知道我媽會來找你的麻煩。”他喘了口氣,握著我的手,“都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看出她的?!?br/>
“不,你是個病人,自己還要人照顧呢!”我給他倒了杯水。
從頭至尾,唐松年都沒看劉淑娟一眼,將劉淑娟當(dāng)作隱形人兒。劉淑娟不樂意了?!八赡?,我是你媽,媽找槿楦是為了給你出頭,你知不知道?可你倒好,竟然不將我這個當(dāng)媽的放在眼里!”
唐松年就嘆氣了口氣?!皨專抑磺竽?,不要給我再添亂了!”
“添亂?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我被槿楦的那個奸夫罵得有多慘?槿楦不要臉啊,她背著你去勾搭野男人,我是你的媽,我還不能過問了?”
“媽,他不是什么野男人,他……是槿楦以前的老板。”唐松年知道劉淑娟嘴里說的就是霍耀廷。
“老板?”劉淑娟一愣,“哎呀呀,我的傻兒子啊,看來你害死被蒙在鼓里啊……你騙誰呢?那要是老板,能那樣說話?他要沒和槿楦有一腿,你媽我就爬到河里給你看看!”
我不想再聽劉淑娟瞎扯了,剛才,警察來了一趟,已經(jīng)弄得我精疲力盡了。我只想讓唐松年和劉淑娟早點離開。
我輕輕地:“松年,你沒有經(jīng)過醫(yī)生的同意,私自從醫(yī)院跑出來,這可不好。你趕緊的,還是回去吧!”我想,唐松年走了,劉淑娟自然也會跟著走。
唐松年就苦笑了笑?!伴乳福銊e怪我媽。她就是太關(guān)心我了。我聽你的。不過……我也的確有我的私心。你和霍耀廷的事兒能不能緩一緩?”
“松年,你到底想說什么?”我一時有些弄不懂。
“就是……我媽想的,其實也是我想的。我知道這樣會讓你為難。但我真的想和你復(fù)婚。我也沒多少天活在世上了,我就希望我死之前,你能留在我身邊陪陪我。至于你和霍耀廷以后的事,我當(dāng)然管不了。”
我怔住了。這是他的真實意思表示嗎?
他這樣說,不是明擺著要讓為難嗎?那邊,劉淑娟更是氣勢洶洶:“何槿楦,我兒子問你,你倒是說句話呀?可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兒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媽,這是我和槿楦的事,你少在這里摻和?!碧扑赡晗牒臀艺f些私密的話,他讓劉淑娟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