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問金晶:“那以后你是幫誰家割稻子?”
“啊?”
“你,以后給誰家割稻子去。”
“滾,八字還沒一撇呢,我?guī)臀覌尲?,幫誰?你還說幫我呢,連我家都沒去過。”
“那我今年去?”
金晶眼睛一亮,然后搖了搖頭:“可拉倒吧,你現在是什么身份哪,你敢去我都不敢讓。再說……”
“再說什么?處對象了就連朋友都不是了唄?”
“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
金晶沒說話,看著張鐵軍,看了一會兒伸手抱過來:“抱抱我?!?br/>
張鐵軍張手把她摟到懷里,拍了拍后背:“明天李娜要跟我一起去京城,你想不想去?”
金晶搖搖頭:“不去,我去了也沒事兒,那邊也不用我干什么?!彼瞿樋戳丝磸堣F軍:“等我結婚了,我想和你睡一次?!?br/>
“流氓?!?br/>
“嘿嘿,我就流了,怎么的?想了二年了還不興說呀?我又不是想跟你?!?br/>
“別琢磨這些,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你是我姐,我是你弟,非得弄那么復雜干什么?”
“……我有點不甘心,稀罕你唄。你以后在外面小心點兒,受傷了多疼啊,瞅著太揪心了。”
“嗯,行。定好什么時候結婚了?”
“還沒,不過我媽說打算去和他家商量了。我都這么老大了?!?br/>
“那結婚了是住這邊還是那邊?想好沒?以后他繼續(xù)種稻子?”
“我住這邊。他不種稻子還能干什么?其實也挺好的,事兒少,再說我想買機器,以后也不用那么累了。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吧。”
金晶現在是城鎮(zhèn)戶口,她的戶口已經遷到動物園這邊來了,以后她的孩子也會隨著她是城鎮(zhèn)戶口,在城里上學將來工作。
現在的問題是她對象是農民,還有那么多地,總不能不要了。
其實也不算是什么麻煩事兒,都好解決,關鍵還是要看她們是怎么想。
買機器是個不錯的想法,這邊的耕地都是平原地,一望無際又平又直那種,正好適合搞機械化耕作,相對于人力來說是質的飛躍。
起碼能多活幾年。
種稻子是相當累的,四五十歲身體就垮了。太傷腰。說不好聽的,一輩子種地所得,都不夠住院治病的。
“也行,你們商量好就行,種地也不一定就沒出息,”張鐵軍想了想說:“機械化種地是一個挺不錯的方向,干好了也是相當有前景的?!?br/>
“那不得花錢哪?現在機器可貴了?!?br/>
“可以膽子大一點嘛,包他個幾平方公里,咱們搞個農場,也不一定非得都種稻子,養(yǎng)點牛羊什么的。缺錢找我。”
“你給投資唄?”
“嗯,公司給你們投資,到時候公司占些股份。具體的你們商量吧?!?br/>
張鐵軍慢慢松開手臂,總這么摟著也不是個事兒啊,可是放快了又怕金晶多想。
金晶看了看張鐵軍:“你親親我唄?”
張鐵軍也看了看她,想了想,捧著她的小臉兒親了下去,嘴唇溫溫潤潤的,很柔軟。
親了一會兒,金日滿足了,情緒也上來了,摟著張鐵軍的腰偎在他胸前,說:“我現在嘎嘎新呢,等我結婚了的,到時候讓你弄。”
張鐵軍就想笑,結果樂極生悲,扯的半張臉這個疼啊。
他松開金晶捂著自己的臉在那抽涼氣,金晶可心疼了,乍著手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眼淚就往外擠。
“么事么事,哈哈就好哦。”張鐵軍擺擺手安慰金晶,疼的舌頭都大了。主要半張臉是木的有點不聽使喚。
他這副奇形怪狀的樣子把本來含淚欲滴的金晶愣是給逗笑了,哈哈哈的笑起來。這丫頭本來笑點就低,一笑就停不下來的樣子。
行了,疼也疼了,笑也笑了,那點剛剛冒出來的曖昧情緒也就煙消云散了。
“走吧,吃飯,餓了。”張鐵軍給她攏了攏頭發(fā)。
“我去打回來吧,你這樣子還出去呀?”
“也行。真餓了?!?br/>
“那你等會兒,馬上。”金晶見張鐵軍是真餓了,急忙出去給他弄飯。
兩個人就在金晶的辦公室里吃了午飯。
“你感覺機械種地真的能行?”
“嗯,是個好方向,這邊的土地也比較適合搞機械化。就是,地要是少了沒啥意思,弄大一點,越大越能體現機械化的好處?!?br/>
“多大是大?”
“把你們村所有的地都租下來勉強算夠用。”
“……我們村得有五六百晌地,站在那一眼都看不到頭。我家三晌地都要把人累死了?!?br/>
“全部機械化的話,五六百晌還真不太好干什么的,連大型聯(lián)合機都用不上,還以為挺多呀?
要是想干,就把你們周圍村的土地都包過來,按最長年限來。”
(東北是大晌,一晌是十五畝)
“他們能干?那把地都包過來了他們干什么?再說有些地都不成型,村子這一個那一個的,歸不到一起?!?br/>
“那還不簡單?”張鐵軍看了金晶一眼:“包十個村兒,我找區(qū)里要塊地建一批住宅,把這十個村都集中到一起,這樣地不就連成片了?”
“那值得嗎?到期怎么辦?到期如果看咱們弄的好了不租了怎么辦?”
“簽合同嘛,我給他們蓋樓白蓋?”張鐵國想了想說:“這樣,我讓冠軍去和省里談一談,咱們一步到位搞個大農場,直接和省里簽,把土地買斷。”
這會兒還沒有執(zhí)行后來的一些制度,還有空子可鉆。當然,張鐵軍肯定不會干那些生孩子沒屁眼的事兒,不會坑誰。
就像耕地的租期最長三十年,但是可以變個思路,四個人去租嘛,一人三十年,這不就是一百二十年了?
這是指個人。公司化的大型農場需要特別批準,這個有專門的政策和制度。
“那還要我家干什么?”金晶看了看張鐵軍:“就我家那三晌地,入股???”
“讓你對象來負責管理,種地是技術活,其實要求比當工人多多了。工人誰都能干,農民可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干得了的?!?br/>
金晶低頭吃飯,想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張鐵軍:“我結婚你來不?”
“來呀,你結婚我肯定要來,為什么這么問?”
金晶就笑:“沒有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br/>
吃完飯,金晶去了食堂忙,檢查,張鐵軍用金晶辦公室的電話給家里打了一個,告訴她們自己有事兒,晚一點再回去。
主要是說一下挨打的事兒,免得回去看到了嚇一跳。
沒看見嘛,就說故意挨了一拳,她們也想像不到有多重,等到晚上估計也就消腫了,起碼看著沒有這會兒這么嚇人。
然后給張冠軍打電話,說了一下農場的想法,再讓他去給金惠蓮弄張錄取通知書。
“我特么欠你的呀?有完沒了?”
“一個名額而已,別告訴我他們學校每年都是認認真真實打實的錄取,較真不?”
不管是哪所學校,不管名氣多大,每年都會有不少計劃外的錄取,各種人情的,關系的,花錢買的,冒名頂替的。
這都是公開的秘密。
“那跟你有個屁丫子關系?我特么不用面子?。俊?br/>
“面子能用還是趕緊用吧,別等以后不好用了想用也不能用了。是不?”
“你滾你,死邊砬子去?!?br/>
“呵呵。哎,你說,咱們給他蓋個新校園,完了老校園歸咱們,你說他能干不?咱們入股嘛,你說行不行?”
“怎么個入股?”
“合作辦校唄,他們出師資,咱們出地盤,共同成立校委會。咱們現在也在辦大學嘛,跟咱們合作對他們來說好處太大了。”
“那,咱們有啥好處?”
“音樂學院哪,藝術學校,民樂,民族舞蹈,民族樂器,演出,音樂和舞蹈教育,影視戲劇,表演,錄音,播音,這不就都有了嗎?
咱們現在在建的就是七個校區(qū),和他說都帶上他們,看他干不干。你別忘了咱們還有個影視文化公司呢?!?br/>
“……那特么,腦袋長包了才不干,那肯定得干哪?!?br/>
“所以你擔心個啥?去談吧,校本部咱們不爭,其他校區(qū)咱們最少占六成,得有足夠的話語權?!?br/>
“那還不簡單。行吧?!?br/>
“惠蓮的錄取通知啊,別忘了。我把資料發(fā)給你?!?br/>
“……你特么為了老娘們是真特么舍得,操的了。對了,晚上火車到了,你不去呀?”
“今晚兒?我剛才在司令辦公室他沒說呀?!?br/>
“估計他還沒得到報告唄,我這是隨時盯著的。東西怎么分定了沒?”
“嗯,卸一部分,就地弄一個研究所,大家伙送包頭去。”
“咱們這邊生產不了???”
“大家伙有點費勁,那邊的工藝配套還有研發(fā)能力要強一些,專業(yè)不一樣?!?br/>
“行吧,就是感覺有點可惜,好歹留下來點什么也好啊?!?br/>
“有,放心吧。對了,”張鐵軍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下:“你和你爸那邊說一聲,讓他有個準備,這事兒我肯定是要往大了搞?!?br/>
“……圖啥呀?你基巴一天不整事兒就渾身刺撓是不?多大個事啊?”
“在我看就挺大,為了個沒卵子用的名頭折騰老百姓,這事兒還不大?特么他能折騰我不能折騰?”
“那你要個啥結果?”
“誰想出來的主意,我讓他進去,誰負責的,我讓他下去。其實這事兒到是正好和木洋那事兒能往一起掛,查查唄?!?br/>
“可別胡整啦,那事兒都定性要出結果了,還折騰個基巴。我先掛了?!?br/>
要出結果了?這么快?張鐵軍挑了挑眉毛,還以為這種事兒不得磨個二年三年的,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了。
他到是忘了,在這個時候但凡是和他能搭上點關系的事兒,都是相當受重視的,能不快才怪。
“我還以為你走了。”金晶推門進來。
“馬上,打了兩個電話。明天你真不去?”
“算了,以后有機會再去,現在去了也沒事兒,再說李娜走了不得有人給你看堆兒???”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