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斗焰星光!”
之所以慌亂倒并非是懼怕葉凌霄,而是自家只有孤身一人萬萬傷不起,見法空也奔這處戰(zhàn)圏而來,炎河老祖眉頭一皺,掌結(jié)印法,道道星狀氣旋裏著騰焰飛芒如同火雨一般向四面八方彌漫開來。
“不愧是通靈境,回龍轉(zhuǎn)鳳……天梁逆起轉(zhuǎn)星河!”
發(fā)覺一股澎湃強勁的氣息撲面而來,葉凌霄不得不收起速勝之的念頭,再度開啟天目玄竅,扭轉(zhuǎn)空間,直奔黑白雙煞殺去。
“這家伙還沒完沒了……去!”
炎河老祖的噬魂音波和火雨流星雙重攻勢已經(jīng)使得雙煞極為難捱,見葉凌霄又氣勢洶洶的從頭頂殺了過來,頓時經(jīng)受不住,白煞一皺眉將一顆散發(fā)著陣陣令人心悸的火焰氣息珠子打了出來。
“這寶貝似乎極為不俗,最少也是一件齊天高階玄寶么,拼了!”
葉凌霄心神閃轉(zhuǎn),帶著決然之意,揮劍斬了過去。
“敢硬撼我的先天靈寶,當(dāng)真不可死活!”
白煞的雙眸閃爍著譏諷之意,牽引寶珠狠狠撞了過去。
“去!”
葉凌霄手中的長劍被震的脫手而飛,瞬間逆轉(zhuǎn)七殺貪狼吞天功祭出先前繳獲的法智降魔又撞了上去。
“白費力氣……怎么可能!”
白煞怡然不懼的再度撞飛降魔杵,正欲牽引寶珠焚燒葉凌霄,孰料那原本應(yīng)該墜落的長劍卻猛的一折,如同迅雷激電一般再度斬向珠子,不禁花容失色。
“神、氣合一,此子不除,必成后患!”
法空卻是眼力高明之至,看得出葉凌霄發(fā)出的力道集精神和氣息與一體,故而能夠以念御劍,雙眸寒芒一閃,點出一指,一股剛猛霸烈的如力道直擊葉凌霄的心口。
“跟你拼了……去!”
葉凌霄一咬牙,再度逆轉(zhuǎn)七殺貪狼吞天功將方才繳獲的天羅教男修儲物袋內(nèi)的靈石、法寶齊交打向法空,與此同時棄降魔杵于不顧,化劍為塔,貫注意念罩向那顆珠子。
“自不量力……這不可能!”
經(jīng)法空攪局,白煞贏得一絲空隙牽引意念,將寶珠狠狠的擊向小塔,但見銀光一閃自己竟是被拽了進去,不禁大驚失色。
“嘿嘿,上當(dāng)了吧!”
接珠在手,收塔落到一朵彼岸花上,葉凌霄不由得心花怒放。
驟然發(fā)難的并非是小塔,而是被鎮(zhèn)壓在塔內(nèi),龍坤的那條困龍鎖,還惜犧牲掉降魔杵,使得對方誤認為是最后的底牌,而后突然發(fā)難,才一擊封喉。
“砰……”
“……休要得意,打贏本護法才是本事!”
冷絕煞猛的發(fā)力將術(shù)赤和那名女修震開,掃了一眼葉凌霄冷冷開口。
與此同時炎河老祖很輕松的震飛了黑煞和法空也是從另外兩側(cè)逼了過來,虎視眈眈的凝視著葉凌霄。
“哼!”
術(shù)赤冷哼一聲,和那名女修也逼了過來。
“嘿嘿,列位都想要至尊術(shù)是吧,敢不敢賭斗一番?誰最強,至尊術(shù)就歸誰所有!”
葉凌霄長笑一聲,掃視著眼前五人開口。
“劃個道來聽聽!”
術(shù)赤肅然回應(yīng)一聲。
“既然你們都想要,不如這樣,還像上次的老規(guī)矩,我守,你們輪番進攻,每人限三招,誰先打贏我至尊術(shù)歸誰!”
“至于順序么不妨就按照你們剛才到來的次序好了,冷絕煞第一,炎河老祖第二、法空第三、你們兩個第四!”
“為公平起見每輪之后讓本人調(diào)整十息以確保你們各自的通關(guān)難度是相同的!”
“如果嫌人多,等的不耐煩,也可以先選擇干掉另外的任何一組,敢不敢比?”
“你倒挺自信的,只是本護法第一輪就能干掉你!”
冷絕煞目光咄咄的掃視著葉凌霄,冷冷開口,旋即矯若游龍的一般劃過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手中的長劍帶著一股渺不可測而又凌厲雄建的意韻刺了過來。
這一劍看似隨隨便便刺來,卻似天馬行空般將劍法揮灑自如,其劍勢似實若虛,若含若吐,似直破中宮,又好似橫掃八方,巧捷萬端,精妙絕倫!
“人家還沒答應(yīng)呢,這家伙真是坑啊!”
“劍出幽冥七殺起!”
葉凌霄眉頭一皺,施展太虛逍遙游身法,如一條傲游九霄的龍一般,逆勢而上,以攻對攻。
“劍法倒是不錯,可惜不夠火候!”
冷絕煞一雙亮若星辰的眸子神采一掃而逝,取而代之乃是濃濃的失望和蕭索之意,長劍在虛空中打了個霹靂,風(fēng)回電激的破隙而入,竟是毫不費力的破開其劍勢直點心口!
“這家伙好厲寒!”
“天相無痕蕩驚雷!”
葉凌霄一驚,瞬間開啟天目,扭曲空間和對方拉開距離,長劍風(fēng)嘯霆擊的刺了過去。
“白費力氣!”
冷絕煞淡然掃了一眼,下一瞬間其揮出的劍氣轟然炸裂,雷嘯九天一般破開葉凌霄的招式再度破宮而入!
“回乾轉(zhuǎn)坤,勢與天同翔玉宇!”
葉凌霄使出身法轉(zhuǎn)字訣,瞬間電走星飛,如同驚虹一般劃過一個回旋的弧度避開劍鋒直斬冷絕煞的左臂。
“這手倒不壞,只是依舊不夠!”
“眾星拱極!”
冷絕煞微微一驚,長劍藍芒閃爍,周圍的空間一陣奇異的扭曲,葉凌霄瞬間直撞其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