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斯也不過是給她煮了碗白粥,又在下雨當天站在雨中露出三分隱忍六分不甘剩下一分痛苦的苦笑,這阮檬就這么被感動得直落淚?!?br/>
【姐就想說這怎么笑?哪有人這么笑的?!不覺得奇怪嗎?!】
眾朝臣跟著池夏的思路發(fā)散思維,試著想著該怎么笑才能笑出那種感覺。
結(jié)果就是……想不出來。
【這阮檬還說什么“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好?!?br/>
我:黑人問號臉ipg.】
【不是,你爹你媽你姐姐對你還不夠好嗎?山珍海味吃不慣喜歡清粥小菜是吧?!】
【最最關(guān)鍵是,這白粥還不是李斯親手熬得!只是在廚房隨手拿了碗而已??!】
【阮檬直接戀愛腦上頭了,對他為生為死……?。?!】
【我的媽呀??!這這這……這阮檬竟然……】
池夏喘了一口氣,連跟著聽眾也喘不過來氣。
這阮檬怎么了?難不成跟安家女一樣,氣死爹娘?!
【她竟然為了李斯去偷題,好讓李斯考個好功名??!】
【而李斯拿到題目后動了歪腦筋,反手賣了出去。】
這也就導致阮家一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也就大女兒因為前幾天剛出嫁,這才逃過一劫。
【這阮子胥有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是他的福氣?!?br/>
大雍的科舉試題一般是由吏部的官員輪流保管,若是之前沒有修改科舉流程的話,今年正好輪到了吏部右侍郎阮子胥保管。
吃瓜者聯(lián)盟:“?。?!”
總算是抓到了,原來是你小汁沒保管好給泄露出去了!
阮子胥聽完后整個人破大防。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他這小女兒戀愛腦也就算了,但她萬萬沒想到她還敢膽大包天的去偷考卷!
【你說說這都是個什么事啊!大女兒沒長嘴,小女兒傻白甜,這倆估計都可以拍兩部狗血大劇了?!?br/>
池夏呼了一口氣。
【果然吃狗血大瓜能消滅戀愛腦。】
眾朝臣一心二用的將工作匯報完后,君衍大刀闊斧的開始問責了。
不到半柱香,池夏就親眼目睹了不少大臣被錦衣衛(wèi)給拖下去。
君衍手托著下巴,漫不經(jīng)心的垂眸欣賞著這些人臉上驚恐灰敗的表情,突然對池夏問道:“是不是很好看?”
池夏:“???”
【啥?啥好看?】
君衍下巴微抬,示意著她,笑得十分愉悅:“他們的表情,是不是很好看?”
池夏:“……”
君衍沒聽見她的心聲,以為她是對他狠厲的手段害怕了。
也是,平常女子要是知道他的手段,恐怕也會害怕。
想必池夏也不例外。
雖是這樣想著,但他的眉眼不自覺的染上一絲燥意。
為什么要害怕他,這些人魚肉百姓,貪贓枉法,他不過處理手段狠戾了些,他有什么錯。
他朝著池夏的方向看過去,語氣十分冷硬,但細聽就能聽出里面藏著的委屈。
“你怕朕?”
“???”池夏一愣,茫然道:“臣沒怕??!”
【這些人欺壓百姓,姐難不成還會同情他們?】
【姐又不是圣母?!?br/>
這簡簡單單的一段話,就讓君衍眉眼中的燥意瞬間消散,說話的語調(diào)也不似剛剛那般冷硬:“那你為什么不回答朕?”
池夏這才了然,有些靦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臣剛剛是在想午膳吃什么。”
【你曉得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嗎?】
【讓姐坐這大半天,連口水都沒喝著!】
朕就知道這女人喜歡朕。
要不然她怎么不怕朕。
君衍直接選擇性的忽略了池夏的心聲,朝著一旁的保泉說道:“去傳膳?!?br/>
一旁膽戰(zhàn)心驚的保泉見池夏三兩句的將自家脾氣爆的主兒給安撫住了,瞬間松了口氣。
果然只有池侍讀能安撫住陛下。
池夏聞言眼睛一亮,一臉乖巧的仰頭看著他,滿是星光的杏眸里倒映的是他的身影。
就好似……他在她眼中是那耀眼的星星,是她的全世界。
君衍目光落在了她紅潤飽滿的唇瓣上,喉結(jié)上下微微滾動,不動聲色的移開眸。
哼,靠他這么近,又在勾引他。
他才不會被她輕易的勾引住。
君衍日常嘴硬。
池夏在君衍這混吃混喝吃飽喝足后,抱著吃撐的肚子準備離開。
君衍這會突然出聲,對著保泉吩咐道:“即日起,池侍讀搬到永寧殿?!?br/>
保泉聽到永寧殿三字一驚,回過神來連忙點頭稱是。
永寧殿,這是歷朝歷代護國公主居住的地方,落在陛下嘴中就這么輕飄飄的讓池侍讀住了進去。
在場的只有池夏還在狀況之外,一臉茫然。
【永寧殿在哪?。俊?br/>
*
“月涵,你確定要一直躲著我嗎?”
魏維身著錦衣衛(wèi)特有的服飾,一臉哀傷的瞧著對面的人。
夾帶著涼意的冷風吹過,沈月涵表情冷淡的瞥了眼他。
“我什么時候躲著你了?”
魏維聞言,抬起頭看向她,因為沈月涵被陛下送進了錦衣衛(wèi),所以她簡單的束了個高馬尾,一身簡單到極致的騎裝,整個人英氣十足。
“那為什么每次都對我視而不見?!?br/>
沈月涵疑惑極了,想了想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說前幾次救駕嗎?”
“我救駕為什么要對你視而有見?”
“難不成你是怕我搶你功勞?”
沈月涵想來想去,大概只有這個理由說的通了。
畢竟都是陛下的臣子,怕她搶功也是應該的。
“魏大人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沈月涵表情嚴肅,一臉不贊同的說道:“陛下身為大雍君主,而我們身為陛下的臣子,就必須要保證陛下的安全,怎能想著怎么爭功?!?br/>
這是她從小到大被灌輸?shù)南敕ǎ运c她的父親一樣,都是妥妥的?;逝?。
魏維被她的話一噎,吶吶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嗨喲,姐就說這魏維的名字怎么這么耳熟,這不是那誰嘛?】
池夏原本是跟著保泉去永寧殿,結(jié)果在經(jīng)過的路上瞧見前面假山旁拉拉扯扯的兩人,瞬間吃瓜DNA動了,暗戳戳的帶著保泉靠近。
【不過月姐姐也真不愧是書中的?;逝?,腦子里全是忠君愛國,那些情情愛愛的,放在她身上簡直是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