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溪覺得,她看到的皇上不是那樣的人。
不過楚小溪也明白,人家是皇上,能爬上那個高位的人,豈是她這樣的人能一眼看透的?
不過從內(nèi)心感情上來說,楚小溪覺得五皇子落得那樣的結(jié)果,她竟然有大快人心的感覺,可能是因為瀟陌憐的感情吧?
但是楚小溪知道,權(quán)王現(xiàn)在的心情肯定糟糕透頂了,剛以為可以和皇上說清楚五皇子的身世,為母親洗刷冤屈的時候,父親去世,愛護(hù)多年的弟弟還下落不明了,楚小溪斟酌著開口,“王爺!現(xiàn)在你說的這些都只是猜測,事情的真~相如何,還是等京城那邊傳回的消息,再做定論吧!”
權(quán)王點頭,“等消息吧!到時候你就知道本王的猜測八~九不離十的!”
楚小溪卻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王爺!皇上駕崩,我們不用回京嗎?”她自穿越一來,可是一直在東奔西走的,先是從左相府到權(quán)王府,然后從京城到西北的洛城,又從洛城到郾城,然后又回到洛城。
現(xiàn)在她在洛城的那宅子,可是剛修好,還沒住多久呢,不會又要回京城了吧?
權(quán)王卻苦笑一下,“按理說,父皇駕崩,我們是要回去的,可是現(xiàn)在,京城局勢那么亂,大皇子肯定不想我回去,免得影響他登基,而五皇子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他的勢力也不至于一朝一夕間就分崩離析,宮里不是還有個柳貴妃嗎?所以,肯定會尋個合適的理由阻止我回京的?!?br/>
“不會吧?大皇子可是要成為皇上的人,卻阻止你進(jìn)京,不怕將來落得個不孝之名嗎?”楚小溪有些不相信。
“他們自然不會明著阻止,如此一來,最好的借口,不就是西北邊境有戰(zhàn)亂么?我看,恐怕很快,騰人又要打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勾結(jié)騰國?”楚小溪有些不可置信,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說道:“王爺!是不是其實不是勾結(jié),而是原本就是一伙的,上次查的大皇子左耳后的小紅痣可查清楚了?還有大皇子的背后是不是有那個刺身?大皇子是不是原本就是滕王的兒子?”
一連串的問題,聽得權(quán)王眉頭一跳,這才想起瓦內(nèi)依斜說的那話,“天耀國早晚是他們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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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他還以為,是滕王誤會五皇子是他的孩子,以為皇位要傳給五皇子,所以才那么說,但是權(quán)王能確定五皇子不是滕王的孩子,所以只當(dāng)是皇上對五皇子的態(tài)度,誤會了滕王。
現(xiàn)在想來,自己都能知道通過辨別五皇子后背的刺身,來確定五皇子是不是滕王的孩子,那么滕國就是靠這個來分辨皇室直系血脈的方法,他們怎么可能不去查五皇子背后有沒有那個刺身,就誤會五皇子是滕王的孩子呢?
如果大皇子真的是滕王的孩-->>